棉絮，转开门离开。

回到车里，他坐驾驶座，一气，低声说：「继续。」时间骤然动

。引擎声、鸽振翅声、远阿姨的笑声，瞬间涌回耳畔。

几分钟后，小宇背着画板跑来，脸上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爸！今天夏老

师教我们画向日葵，可好看了！」刘业嗯了一声，启动车，声音有些沙哑：「

是吗……那好的。」

车缓缓驶巷。他从后视镜里最后望了一术班的窗，夏梓涵还站

在那里，浑然不觉。

手机里新存的几十张照片，像烧在心的火。他知地址已经到手，下一步

会更简单，也知自己正往回不了的方向走。可那坠落的觉，竟让他到

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兴奋。

刘业站在夏梓涵家门，单元楼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他手里攥着手

机，屏幕上是她家小米的智能家居App——那天在术教室用她指纹解锁手机后

，他顺手绑定了摄像权限，也顺手改了密码。现在，整个屋就像被他装了

袋。

监控画面里，夏梓涵刚从卧室走来，上裹着一条浅灰浴巾，发随意

盘在，几缕发贴着脖颈。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

手里还拿着一件叠好的换洗睡衣。

刘业咽了唾沫，盯着画面等。

五分钟后，浴室门关上了。监控里只剩客厅空的画面，浴室传声—

—先是洒哗啦打开，然后是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一气，走到门前，用从她购记录里偷看到的备用钥匙（她曾在Ap

p上备注过「藏在鞋柜第三层左边夹层」）轻轻打开防盗门。

「停。」

世界再次凝固。

门里漏的黄灯光静止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刚过的淡淡木质调香氛

。声消失，洒的僵在半空，像无数透明的玻璃针。

刘业反手关上门，反锁。脚步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他穿过玄关，绕过沙发，直接走向浴室。

浴室门虚掩着，一条细细的光从门溢来。

他伸手，极慢地推开门。

蒸汽凝在半空，像静止的白雾。

夏梓涵站在洒下，背对着门。

她全赤，珠挂在肤上，像无数颗没来得及落下的珠。时间暂停让

那些珠保持着坠落前的最后一瞬，悬浮在她肩胛骨的弧度、腰窝的浅凹、

的圆转折。

她的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肩颈线条纤细得近乎脆弱，后背正中

有一极浅的脊沟，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像被谁用极细的笔描过。

刘业站在门，呼停滞了几秒。

然后他走去。

浴室很小，他几乎一步就贴近了她。

他先伸手，从她后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