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当上刺史这些年，服的大姑

娘小媳妇，没有三百，也得一百多，护国夫人落在他们父手里，变成这样那

是一都不稀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浑浊的珠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十年前长

公主来江南那阵，那才叫真正的排场。凤辇过，街洒净街，两边的百姓

跪了一地，谁敢抬多看一？那位公主殿下坐在车里，珠帘半卷，半张

脸，那气度，那派，啧啧，那才是雍容华贵不似凡人。」

「可夜里呢？」他嗤笑一声，把烟灰磕在脚边，「她带来的那些面首，少说

也有二十来个，一个个白面书生似的，长得比女人还俊。到了晚上，她那行里

传来的动静……嘿嘿，隔着三墙都能听见。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叫又是骂，

什么下贱的话都往外冒。伺候的女们第二天来，个个红着脸，走路都夹着。」

「长公主那份，比护国夫人贵到不知哪里去了。可脱了衣裳，关了门，

还不都一样？」老兵重新装上一锅烟，语气里带着一看透世事的淡然，「所以

说啊，什么贵端庄，都是没到那份上。真到了那一步，什么公主，什么诰命，

趴下去都是一样的，比窑儿还贱，比母狗还。所以护国夫人这样，我是一

都不意外。长公主都那样，她一个诰命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瘦猴接过话，嘿嘿笑起来：「可不是！不多贵的女人，被的时候，

里的都是腥的，叫起来也是又尖又浪。」

「你们是没看见她给曹大人时的那个神！又媚又贱，跟条等着主人

赏骨的母狗一模一样。」

小伍咽了唾沫，结动，声音都有些发虚：「可……可她是观察使大人

的夫人，清里最有名的李大人，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

「最有名？」瘦猴冷笑一声，「有名有个用！有名能挡得住曹大人的？

有名能让她闺女不被开苞？你是没见着，昨儿晚上曹大人把她在地上的时候，

是却越夹越，越越多。她要是真不乐意，能夹那么？能自己往后着

？」

「就是！」老兵也附和，「这女人啊，嘴上说不要，可诚实着呢。她

当了十几年诰命夫人，伺候了十几年清官丈夫，怕是连什么叫都没尝过。曹大

人那一去，她才知，原来被男人是这么个滋味。那十几年的端庄

贤淑，怕不是全都成了笑话吧。」

小伍听着这些，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

攥了拳。

瘦猴看着小伍受打击的样，却越说越兴奋起来，声音都了几分：

「你是没见，护国夫人后来那个主动样！她给曹大人添了一会儿之后，面对

面骑上曹大人的，她自己扶着往里坐，『噗嗤』一声整吞去，当场

就翻白了，嘴里喊着『大人好，死妾了』，那声音，又尖又浪，就这，

还诰命夫人呢？比窑里最的儿都贱！」

他学着她当时的模样，仰着，张着嘴，尖微微伸来，一个失神的

样儿：「她那个表情，，老一辈忘不了。又哭又笑，泪哗哗地，嘴里

的浪叫就没停过。一边被，一边还伸手去摸自己，不仅摸她还掐。你说，

这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后来呢？后来咋样了？」有人追问。

「后来？」瘦猴嘴，「后来曹公把那李小手中的凤冠拿过来，就

往她脑袋上一扣。歪歪斜斜的，珠都耷拉下来了。那位夫人就那么着歪凤冠，

一边骑着曹大人自己上下起伏，一边给公嘬。曹大人在她下使劲一，

到她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心。她当时就『啊』的一声，那声儿都变了，

都了，往下一塌，可还撅着。曹公把那从她嘴里来，

她那张嘴还张着，伸着，跟没吃够似的。着着，她自己开始扭腰了，

摇得跟风车似的，嘴里着东西还呜呜地浪叫，叫得那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叹：「你们是没

瞧见她被完了之后那个样儿。凤冠歪着，脸上全是泪，可嘴角却带着笑。

什么端庄贤淑，一夜之间全喂了狗。你说她可怜？她自个儿可不觉得可怜。她只

觉得，这十几年的日，白活了。」

几个士兵听得都鼓了起来，有人忍不住把手伸去，隔着搓。

「还有那李小，」瘦猴压低声音，睛里闪着病态的光，「那丫才多大？

听着她妈被得那么，自己把撅得老，回看着曹公，那神，又怕

又想要，又羞又浪。」

「曹公看她那样，就把那丫翻过来，让她躺在假山石上，两条架在

肩上。这回从正面将她儿也开了。李小手抓着旁边她娘的手不放。母女俩

就这么手拉着手，一个被着儿，一个嘴里着，里还着，一块

儿哭，一块儿哼哼。」

「曹公了，一大全那丫儿里了。来的时候，

『啵』的一声，儿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张着个小圆，里白的

直往外冒，顺着沟往下淌，把假山石都淌了一块。那丫趴在那儿，

还撅着，一抖一抖的，儿也跟着一缩一缩，把那些脏东西一一往外挤。」

瘦猴长一气，抹了把嘴：

「老当时看得，珠都快瞪来了。那可是李小啊，玉人儿似的。她

那，又白又，可惜不是小，还是儿，就是曹公的形状了。」

瘦猴嘴，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曹大人将护国夫人扔到一边。爷俩把

那丫在假山上，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同时小和。那丫哭

得嗓都哑了，两条细抖得跟筛糠似的，血顺着往下淌。」

他故意顿了顿，卖个关。

老兵啧了一声：「这可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娘是母狗，闺女也是小

母狗。这李大人，上那绿帽，得可真是严严实实。」

「这他娘的……这还是一品诰命？这不是最下贱的窑儿吗？」

「可不是？那凤冠还歪在上呢，珠一甩一甩的。」

营房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更嘈杂的议论声和下的。

「他妈的，那李文渊还清官呢？他老婆的现在装的都是曹大人的了

吧？」

「对，没错。后来曹大人父确实去好几泡，那顺着她大往下

淌，她都合不拢了，就那么张着，往外，她还伸手指去抠，抠来往

嘴里送，一边，一边还咂嘴呢。」

「快说！后来咋了？」

「后来，曹刺史父就一边一边抱着母女俩屋了，我就看不着了。」瘦

猴双手一摊。

「这就完了？」

「没有，更的在后呢！」

「她们母女俩不仅被了一夜，到了昨天早晨，护国夫人是被曹公搂着腰

从刺史府门扶来的。上的凤冠歪着，珠翠七八糟地垂下来，那青

的翟衣皱的，前襟上有一块的渍。脸上一片红，睛汪汪的，看

人的时候神都是飘的。」

「什么，这母女俩竟然被了一整夜，李文渊大人没找她们吗？」

「废话！怎么没找？」瘦猴啐了一，瞪圆了，「昨天一大早李大人就带

着个年轻后生，直愣愣等在刺史府大门了！可曹公是真没给李大人留脸，当

众就对扶着的护国夫人动手动脚的，生怕老百姓看不来发生了什么。」

他压低了声，里闪着病态的光：「护国夫人当时凤冠歪斜，珠翠散，衣

裳皱成一团，脸上红未退，一双睛汪汪的，连路都走不稳当。可偏就是这

副狼狈相，比什么时候都勾人。那又端庄又的反差，那在上被人一

把拽下来、踩泥里的模样，啧啧……看一，这辈都忘不掉。」

「曹公就那么明晃晃的，当众护国夫人的大。」瘦猴了嘴，

「隔着衣裳都能看又大又。她靠在曹公怀里的时候，那对就压在他

上，的，随着她呼起伏。衣裳半散开了，来一小半，白得晃，

是淡粉的，地翘着，上面还挂着印。」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那个样。」瘦猴学着那姿态，腰肢扭了扭，「两条分

着走，迈不开步，每走一步就抖一下。那儿，明显有东西顺着大往下

淌，把裙都洇了一块。那走法，一看就是被透了，都合不拢，往

外冒呢。」

「……」有人倒一凉气。

「李小跟在后，走来的时候，两发直，跟丢了魂似的。她走路也分

着，那儿也了一块，裙上还有几女落红的印。」

「李文渊大人和跟他一起来得年轻小伙，一看护国夫人这样，两个人都愣

住了。」

「曹公直接当着李大人的面就掏了大。」瘦猴拿袖抹了抹嘴，

「护国夫人那反应，真他娘的绝了。曹公撩起她裙摆，里连亵都没有，大

那儿一片狼藉，都黏成一缕一缕的，红着，往外翻着，还在往外

淌。可曹公那东西上去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往前了腰。」

「不躲？」有人问。

「躲个！直接用迎上去了！」瘦猴一拍大，「那腰主动往前送，

往后撅，那自己往上。嘴上什么话都没说，可那，那反应，比

什么话都。李文渊就在对面站着，脸白得跟纸一样，她不但不羞，反而叫得更

浪了。两条雪白的在曹公胳膊上挂着，绣鞋都甩飞了一只，裹着白袜

的小脚，脚趾绷得的，蜷成一团。」

瘦猴声音里带着一病态的兴奋，「一边被曹公抱着往车走，一边哭，

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那，一一的，脸上又是泪，又是红，嘴

被自己咬得红，嘴角还挂着一白浊。那副模样，又狼狈又，看得老

当场就了。」

「走到车边，曹公没急着把她放去，就站在那儿，又狠狠了几下。

护国夫人被他得直翻白，嘴里『啊啊』地叫，叫得那叫一个媚。她脸埋在曹

公肩膀上，可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声音，不是疼，是到极致又

拼命压抑的那，又尖又，带着哭腔，可哭腔里全是意。」

「后来呢？」年轻的士兵咽了唾沫，珠发红。

「后来曹公把她放车里了，那虎褥上。然后冲李小招手：「静姝

妹妹，上车。』那丫就像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两条分着，走得很

慢。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她那儿，还在往外渗，把那布裙都洇了

一大片。」

「最后是李文渊。咱们郑同知一把揪住他后颈，像抓小一样把他扔车厢

里。他摔在虎褥上，撞得那描金凭几都歪了，可他一反应都没有，就那么

在那儿，跟死人一样。」

「车动了。我们一群兵丁护卫着慢慢走，车帘不严实，风一就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