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压低声音：「对就是他，曹刺史看上了那宅，要他。那陈老板不

识抬举，非要拖家带赖着不走，还想去衙门告状。曹公一怒之下，就……就

让咱们把他给杀了。还把他妻女赏给咱们兄弟随便玩。」

众

人倒一凉气。

他说着，朝那两个抬着布袋的士兵努了努嘴。

那两个士兵相视一，嘿嘿笑着解开布袋一抖，两个全赤的女人，

正是陈布商的娘和她那碧玉年华的女儿。

营房里瞬间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重的倒凉气声。

陈娘约莫信之年，生得妩媚动人，眉间还带着曾经名动苏州的魁风

情。女儿则一脸青涩，小小的蜷缩着，满脸泪痕，吓得浑发抖，却已

初初长成，青涩中透着一鲜的诱人。

「就是她们俩！」老王一脸倒霉的「咱们爷们正得呢，谁成想护国夫

人忽然闯了来，一脚就将老瓜踢成重伤，还将我们几个也打伤了。她武功是真

，下手却不狠。不然哥几个的命就没了。幸好曹公早就将她成了一条母狗，

轻易就将她制服。咱们还因祸得福，让堂堂一品诰命护国夫人，给爷们赔

罪。」

「！」胖士兵睛都直了，下那东西早已得发疼，目光在陈娘母

女上来回扫，「这……这就是陈布商的娘们儿和闺女？真他娘的灵！」

老王接着说：「曹大人说了，这母女俩赏给咱们了，随便玩。不过……」

他扫了一在场的人，「狼多少，得有个章程。」

话音刚落，七八双睛齐刷刷落在陈娘母女上，那目光像饿狼见了，

又像是油里泼了，营房里的气氛瞬间燥起来。有人已经开始搓手，有人

结疯狂动，下早已撑起帐篷。

「章程个！」一个满脸横的士兵声，「先把人醒了，让咱们试试

货！」

而瘦猴的注意力却在老王刚刚的话上「老王你说，你被护国夫人了。」

「对，护国夫人被曹公摸之后，就了，之后就被一顿，变得服服

帖帖，曹公让她给咱们赔罪，她就听话的跪在地上，膝行到咱们面前，给爷们

。」

老王说这话时，仿佛整张脸都在发光。

瘦猴咽了唾沫，睛珠都快掉来：「真……真你了？那可是护国夫

人！一品诰命！」

「了！不光我，还有大家伙，一起都了。」老王一拍大，牵动伤龇

牙咧嘴，却还是压不住那炫耀的劲儿，「跪在那儿，跟条母狗似的，那双睛

汪汪的，脸上还带着余韵的红，嘴角还挂着没净的。她张嘴的

时候，尖粉的，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老的，然后一一去。那

嘴又又，着的时候还抬往上瞟，那神，，老当场就得发疼！」

旁边那个满脸横的矮墩听得珠都红了，一把扯开，那黑

的玩意儿，一边一边骂：「他娘的，老怎么就没这福气！早知我也去报

名了！」

「你去了也没用。」竹竿靠在墙角，瘦长的脸上满是回味，「那护国夫人是

先被曹公服了，才到咱们。你是没见着她被的时候那样，撅得老

，自己掰着让曹公，嘴里还喊着『公再些』……那声音，又尖又媚，

听得老骨都酥了。」

赖狗这会儿已经凑到陈家母女那边去了。他蹲在陈家女儿面前，糙的手指

住那小姑娘的下，把她昏沉沉的脸抬起来。一张小脸生得清秀，眉间还带

着青涩，此刻被折腾得半昏半醒，嘴里发混的呜咽。

「你们看这丫，」赖狗扭咧嘴笑，「像不像李小？」

这话一，营房里静了一瞬。

小伍猛地抬起，他听见赖狗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家女儿脸上。那

女孩确实有三分像李小，都是瓜脸，眉清秀，还没长开，带着少女特

有的青涩。

「像……是有像……」他声音发，结动。

赖狗见状，嘿嘿一笑，一把将陈家女儿从地上拽起来，拖到草席上。那女孩

吓得直哭，声音又细又弱：「不要……求你们……放了我……」

「小伍，过来！」赖狗朝他招手，「你不是天天念叨李小吗？今儿个让你

过过瘾，把这丫当成李小，好好疼疼！」

小伍浑僵，手都在抖。他一步一步挪过去，睛死死盯着那女孩的脸。

光线昏暗，泪痕斑驳，可那张脸确实有几分……像他梦里那个人。

「我……我不是……」他想说什么，咙却像被堵住了。

陈家女儿陈浮萍被在草席上，雪白的一片狼藉。她哭着摇，声音细

得像小猫：「求求你……放过我……」

小伍跪在那女孩面前，手抖得厉害。他看着她那张泪的脸的糖葫芦。「你

……你别怕……」他声音发颤，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女孩的脸颊，「我不会……不

会太用力……」

那女孩哭着摇，可小伍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尖。糙的指尖到少女柔

的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又又，和梦里的觉一样。

「李小……」他无意识地呢喃声，手指却更加用力地起来。

那女孩疼得直气，泪大颗大颗落：「好疼……求你轻些……」

小伍却像没听见，另一只手摸向少女光洁的双，她的又细又白，在昏暗

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李小，我……我喜你……」他压在她上，的呼在她颈窝里，

声音又低又急，「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你了……」

小伍将褪到膝弯，那得发疼的大无比抵在她间，却不知

该往哪儿。他急得满大汗，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李小……你教我…

…我不会……我这是第一次……」

赖狗在一旁看得直乐，伸手拍在小伍后脑勺「看不来啊！你小这家伙事

儿，在咱们营应该是最打大得，藏不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一把掰开那女

孩的双，中间那条闭的粉：「往这儿！往这儿！」

小伍浑发抖，大的抵在那条细上，试探着往前。那女孩痛得尖

叫，拼命往后缩，却被赖狗死死住。

「……去了……」小伍只觉得前端被一团温裹住，那觉让他

发麻，整个人都傻了。

「继续啊！」赖狗一掌拍在他上。

小伍腰一，整没。

那女孩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血丝顺着大淌下来。小伍却什么都听

不见了，他只知自己终于去了，到了李小的里。那里面又又，

裹得他几乎要疯了。

「李小……李小……」他一边送一边念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下都到最，撞得那女孩浑颤，「我喜你……我真的喜你…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和你在一起……天天陪你……」

陈浮萍已经哭不声了，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被撞得前后摇

晃，比昨天她得所有人都大的，让这个才开苞一天的女孩几乎昏迷。

小伍越动越快，脑里只剩下那张记忆中的脸。他俯下，住那女孩的嘴

，笨拙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胡搅。女孩嘴里有一淡淡

的别人的腥味，可他不觉得恶心，因为他认为这是李小的味。

「李小……李小……」他糊糊地喊着，腰猛地一，死死抵在她

最，一而。

他趴在女孩上，大气，浑都是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起

，低去看那张脸。泪痕斑驳，嘴红，睛闭得死死的，睫上还挂着泪

珠。

不是李小。

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慌忙从那女孩上爬起来，踉跄后退，撞翻了

后的兵架，发哗啦一声响。

「哈哈哈！」赖狗笑得前仰后合，「小男开荤了！不？」

小伍没回答。他背对着众人，手还在发抖。他不敢回去看那女孩，更不敢

去想自己刚才了什么。

营房里其他人早就捺不住了。矮墩第一个扑上去，把的陈家女儿从草

席上拽起来，翻了个，让她跪趴着，撅起。

「该老了！」他掰开那两雪白的，对准那条已经被撑开的合不拢的

，腰一，整没。

那女孩已经连叫都叫不了，只能发微弱的呜呜声，像受伤的小动。

竹竿也凑了过来，把那女孩的在自己下，腥臭的她嘴里，直

抵咙。她被呛得直呕，却吐不来，只能发混的呜咽。

瘦猴则蹲在一旁，一手着她前青涩的，一手伸到自己下动，

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货，真不愧是魁的女儿，比窑里的多了！」

陈家娘被在一旁，睁睁看着女儿被四个男人番压在下，哭得几乎

要断气：「别……别……她……她还小……冲我来……我什么都依你们……」

「老婊急什么？」一个兵丁狞笑着把她拖过来，一掌扇在她脸上，「等

兄弟们把你闺女玩够了，再来伺候你！」

陈家娘被在地上，两个兵丁一前一后压住她，黑的同时她前

后两个，疼得她浑痉挛，嘴里发嘶哑的惨叫。

营房里声浪语不断，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女人的哭叫，在昏暗的空

间里回。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兵丁终于发完毕，一个个坐在草席上气。陈家

母女在地上，浑都是和伤痕，动都动不了。

「得把她们藏起来。」老王开，声音沙哑，「咱们营狼多少的……别

死了……」

「藏哪儿？」瘦猴问。

老王目光扫过营房，落在角落里那堆杂后面。那里有一个半人的空木箱，

原是装兵的，如今空着。

「就那儿。把那箱腾来，把人去。」

几个兵丁七手八脚地把陈家母女拖过去。那箱不大，两个人去挤得满

满当当，只能蜷缩着。陈家女儿被在最里面，枕着母亲的，浑还在发抖。

「盖上盖，压上东西。」老王吩咐。

一捆旧军服被堆在箱盖上，又压了两面盾牌。从外面看，就是一堆不起的

杂。

「记住，」老王目光扫过众人，「一定把嘴闭严了！要是让上边几个大人知

，咱们就没得玩了。」

众人，各自散开。有人整理衣衫，有人去门望风，有人假装打盹。

小伍一个人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盯着那个木箱发呆。箱里传来细微的、

压抑的哭声，像小动在呜咽。

他想起那个光下的侧脸，想起自己刚才压在她上时说的那些话。

他忽然觉得恶心。心中升起烈的对自己的厌恶。

营房外，远传来林明德严厉的呵斥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瘦猴从门缩回来，压低声音：「林校尉回来了！都他娘的装像！」

众人立刻各就各位，有的歪在草席上假装睡觉，有的端着茶碗装模作样地喝

，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说笑。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营房门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