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释然，又带着……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那硕的在月白的襦裙下，饱满而柔。

「嘿嘿……老这心里……堵得慌。得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上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声浪语，而是真实的、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得更猛了！」赵氏兴奋。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

两人全然不知，隔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在炕上，得她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

缠的。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还是得。

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朦胧的光斑。地上散落着衣

－－是王大力的，褪到脚踝，沾满了泥灰。炕沿边，那长的事

趴趴地垂着，端还挂着涸的浊。

王大力光着膀，抱着炕边那支撑房梁的，脸贴在糙的木面上，

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真……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上来回挲，仿佛在什么柔

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裹得严严实实

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哪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趴趴的……都不

去……哪像侄儿……又又长……一晚上能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您……早上……晚上

……把您那俩都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

他说得眉飞舞，唾沫星在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黏糊糊的

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睛底下挂着黑圈－－

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真……夹得侄儿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脸上都心照不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