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

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得呢！

你听那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

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她，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也松了……让侄儿再几回……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

都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货到底是被铁玩过的二手

货。那和，早就不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段好，大，，能生养就行。

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又长，多几回，保把她那俩都得

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又凑近窗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亢的－－是女人的声音，媚骨，

带着哭腔，仿佛正被到极。

「啊……大力……轻……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这货，被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的面再她几回。

让铁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得横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的襦裙被风得贴了，勾勒丰腴的

曲线。她看着那两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的眸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

在污秽中打。

看了片刻，她转，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

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指，轻轻在他眉心。

一微不可察的灵光没。

王老汉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顾若曦站在炕

边，愣了愣：

「仙……仙？」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

曦走西厢房，来到院里。

夜风一，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货光着拖到铁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

么被咱们大力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她，

得她走路都夹不……」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里，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沉下去，

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