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响起。他将彻底污浊的灵巾扔玉盆，又换了净温的，反复数次，

直到那幽谷内外再也见不到半白浊，只余红的牝与清澈的泽。他甚

至还细心地将她、乃至后都拭了一遍，务求洁净。

整个过程中，顾若曦便那么倚着他，除了偶尔因他及而细微颤抖，

并无更多反应。待到清理完毕，王老汉为她拉好裙裾，遮住光，她依旧靠在他

怀里，没有立刻离开。

寝殿内弥漫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许多。一诡异的宁静与亲密笼

罩着二人。

「仙……」王老汉搂着她，受着怀中温香玉，老脸上满是餍足，「

净了。您……还恼老汉吗？」

顾若曦缓缓睁开，琉璃的眸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似有极淡的涟

漪划过。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锦褥中，背对着他，声音

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汉知见好就收，连忙应是，胡上自己的布衣服，端起污浊的玉

盆，躬着，轻手轻脚退了寝殿。关上殿门的刹那，他回望了一那云床

上侧卧的窈窕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寝殿内，顾若曦听着脚步声远去，良久，才极轻地叹了气。她伸手，指

尖无意识地拂过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细致拭的，以及……那俗情

话在耳边的温气息。她闭上，将自己更地埋锦褥之中。

静虚峰后山，有一天然灵泉，被顾若曦引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终年氤

氲着温的白雾，池蕴淡淡灵气，有涤尘静心之效。此刻，顾若曦独自浸在

池中，温的包裹着她赤的玉，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绝的容颜。

她垂眸，目光落在中自己那玲珑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实的胴上。

拂过，带来细微的，让她更清晰地知到这的每一起伏。与男

朗的线条截然不同，她的，是这般柔，这般……丰腴。前那两团饱腻

的雪，在中半浮半沉，端樱红因温而微微立，随着波轻轻漾。她

抬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耸的弧线，绵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

实。

「女的……便是如此么。」她心中默念。没有男那丑陋昂扬、用于

侵犯的，却在心之间，生着这样一幽柔的牝。这所在，生来…

…便是供男那、捣的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飘回那云床锦褥之间。那属于王老汉的、长

丑陋、青虬结的孽，行挤开她致的径，狠狠捣最的画面，

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更让她到莫

名颤栗的是，当那稠、带着腥膻气味的元浊猛烈，注她内

最时，当那腌臜老汉甚至将也撒她膣内时……在那烈的羞耻与污秽

之下，她的，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涌起过一阵灭般的、令人神魂战栗的

快。

「为何……」琉璃的瞳中泛起的迷茫与自我厌恶，「那般污浊之事…

…那般腌臜之人……竟能令本座……生愉？」

她清修千年，心曾如磐石，天赋冠绝古今，一路披荆斩棘登临渡劫，成

为浩源界众生仰望的陆地神仙。视红颜为枯骨，视情为障。可如今，竟因为

一个毫无修为、行将就木、在常人中鄙陋不堪的糟老，便轻易堕了这

望泥沼，心皆染尘埃。自己的意志，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不堪？那千年淬炼的

心，在区区面前，竟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那王老汉，容貌苍老猥琐，上常带着汗渍与尘土的腌臜气，言行鄙下，

除了那异于常人的长，以及一副厚如城墙的脸，还有何长可言？可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鄙夫，却能让她的记住那被侵犯、被满的滋味，甚至…

…生贪恋。

一寒意自心底窜起，比池更冷。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汉，而是

别的什么人呢？任何一个男，只要用，是否也能让她这看似圣洁的仙躯，

在的下溃不成军，羞耻的，最终沉溺于卑贱的愉之中？若是

有心之人，知晓了她这般不堪的弱，设计接近，用更厉害的手段撩拨她这

的，她是否也会像那些被采补至死的炉鼎一般，在极乐中被人榨一修为

与元，神魂俱灭？

想象着被陌生而众多的贯穿、玩，灵力随着狂泻而逝的可怕景

象，顾若曦猛地打了个寒颤，脸微微发白。她将整个沉中，直到温

的泉没过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恐惧的想象与自我质疑。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池面，许久，她才缓缓浮，倚靠在光的池边，闭上

双。长长的睫上沾着细密的珠，如同晨沾染于冰冷的琉璃。脯随着略

显急促的呼起伏，那两团丰盈在面漾诱人的波纹。

氤氲的雾气在面缓缓淌，如同她纷又逐渐沉淀的思绪。顾若曦将脸埋

温的泉中，任由那份意包裹鼻，隔绝外界的声响。泉微微漾，拂

过她赤的玉，前的饱满在中轻轻浮动，端那两樱红因温而愈发

立艳。

她在中闭着，脑海中闪过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府，参悟天，与

同门论，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那些画面清晰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琉

璃。而后是山间那十年的烟火气，土屋的简陋，茶淡饭的滋味，以及那个猥琐

老汉夜里搂着她时重的息与汗味。

「罢了。」

心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顾若曦猛地从中抬起，透的青丝贴

着脸颊与雪白的颈项，珠顺着致的下颌线落，滴在锁骨凹陷，又沿着

前邃的沟壑蜿蜒而下。她伸手将额前几缕发拨至耳后，那张即便沾着

汽也依旧清冷绝尘的容颜。琉璃的瞳中，先前的迷茫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

代之的是一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显得格外清

晰，「千年苦修，到来仍是镜月。既无心向，又何必执着于这仙尊虚名？」

与其终日惶惶，担忧被那些觊觎她修为与的有心之人设计玷污，沦为采

补的炉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与那老王，这般过下去。

念一起，竟觉得心那沉甸甸的石松动了些许。是了，那老汉虽鄙腌

臜，容貌丑陋，满脑尽是那档事，可他却有一桩好－－简单。简单到只要

她肯张开，他便能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赏赐，娘长娘短地唤着，将那些

猥琐的心思全摆在脸上，毫无遮掩，也毫无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