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老……老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就想从

顾若曦上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昨夜逞凶的丑陋，此

刻竟还埋在仙心那温致的牝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却仍被

那的媚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与牵连。而他方才

抬，滴落之，正是仙那的、被他啃咬些许红痕的雪白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

着趴在顾若曦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底，眸中的讥诮更。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

，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瘦的腰侧，冷喝：「下去！」

这一脚力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然

而，因二人下仍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

躯一颤，心传来一阵被异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那半的在

的甬内刮过，带些许咕啾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靡。王老汉半边悬在床外，手忙脚地想稳

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了顾若曦光的大上。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

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了，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

的羞恼。

「仙、仙息怒！老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认错了人！

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

连接，可越是慌，越是不得其法，那在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些

许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

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与本座，难不是同一副，同一张脸？

你昨夜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俗，与她清冷

的气质形成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是……是仙…

…老该死，老亵渎了仙……」

「现在知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受着下那尴尬至极

的连接，一的无力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

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冷冷：「那你这腌臜事，还要在本

座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

翼地、一一地将那半的从那依旧温致的壶中离。啵的一声轻

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的黏，

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瘦的，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

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仙饶命！仙饶命！老再也不敢了！再

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她依旧躺在凌的锦褥中，青丝铺散，

玉横陈，上满是昨夜留下的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晨光透过窗棂，

在她完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织

的微妙气息。

宗篇：第四章 识字修行

王老汉磕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光着瘦的

，额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

的亵渎之罪。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

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她心下烦，昨夜与晨间尴尬织，

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的情绪撕扯不休。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猥

琐机灵劲儿哪去了？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本座……本座难还

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命不成？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也敲得她心里那壳渐渐

发。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

托住了他。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月白仙裙松散地裹着，大

片雪肤与暧昧红痕。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

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仙……老罪该万死，老

……」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

那份冰碴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

究。」她顿了顿，瞥了一他赤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上同样不堪的

痕迹，补充，「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激：

「谢仙不杀之恩！谢仙宽宏大量！老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

垂的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果然，仙心，自己这条老命和

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而微微张开的

玉之间。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注去的

稠白浊，经过一夜焐，已有些许溢，黏腻地糊在粉的与周围雪之上，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细微的「咕叽」轻响。一混合了男腥气与女

味、经过发酵后更为烈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滴落

的香混合成一极其靡的味。

王老汉看得心一，那鄙的占有与成就猛地窜了上来。能把

在上、清冷绝尘的仙，用自己这老朽腌臜的，得小里满满当当，

全是自己的，得这么脏，这么臭……这成就，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大

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仙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唾沫，压下心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膝

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狼藉，小心翼翼：「仙……您、您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