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惑。她以前在街上买糖葫芦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不收她的钱。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邵城的百姓都格外敬畏修行之人吧。云骆也没有多想，冲掌柜甜甜地了一声谢，便抱着叠好的袍了门，脚步轻快，朝着仙师府的方向走去。

仙师府的大门虚掩着，两扇朱漆大门之间留了一。云骆原以为门房会来迎她，可等了片刻也不见人。她伸手推开门，跨院，耳边便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她起初没听清是什么，又往前走了一步，那声音陡然清晰起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息的节奏。云骆的脚步骤然僵住了。她的脸一下红透了，那是女人的，那声音她听得来，是云裳师的。

大白天的，师怎么就这么不害臊呢，云骆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可是接着，她的脑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她想起那个晚上在印镜里看到的景象，师跨坐在李二狗上，腰肢起伏，房动，靡的声响和暧昧的光影像一样涌了回来。

云骆憋红着脸，却忍不住想：要是师和李二狗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的，那等她和李二狗在一起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的？他会像抱师那样把她抱在怀里吗？他的手会不会也那样着她的腰、拍着她的？

云骆站在墙下，心里那小窃喜和羞耻搅在一起，脸上的。她本想转先回避一下，等他们完事了再来，可步却挪不动。鬼使神差地绕到了正厅后面的那扇窗下，蹲着，想偷偷看一，云骆发誓她只是想看一，看看师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模样，看看他平时和师在一起时的神情。

她刚蹲好，便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哑的声音：“……你说，云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李二狗的声音。云骆的心猛地一，屏住了呼。

“主人……云裳不知……”云裳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发颤。

“不知？你他娘的跟老说不知？”李二狗的声音陡然了，带着一说不的暴戾，“老费了那么多心思，情蛊也下了，戏也演了，她怎么就跑了？你看看她走的时候那副样，她还说要回清台观！老就差没把饭喂到她嘴里了，她居然还跑了！”

云骆蹲在墙下有些奇怪，师和李公吵架了吗？她听到什么情蛊？什么演戏？

她的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冲去问清楚，可她的却像了铅一样，动不了。

屋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响，有人被推倒在地。接着是李二狗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婊，连这事都办不好！老要你有什么用？”然后是云裳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说不的温顺：“主人……对不起……是云裳没用……”

云骆忍不住了，她悄悄探半个脑袋，透过窗往里看，目便是让她浑发抖的景象。云裳跪在地上，那件浅绯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半边肩膀和一红的指痕，脸颊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角还挂着一血迹。李二狗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满脸的不耐烦和厌恶。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中间了什么岔？”李二狗的声音又冷又，“情蛊下去不是该让她对老死心塌地吗？她怎么还能说走就走？”

“主人……云裳真的不知……”云裳的声音像是从咙里挤来的，“情蛊确实是上去了，但她确实是……确实是回去了……”

“废话！老也知她是回去的！”李二狗一把把云裳的掼在地上，云裳的前倾，额撞在地面上发闷响，却连一声都没有哼。

李二狗在她边踱了两步：“云骆那小妮，老从见到她的第一就想把她到手，那对，那段，光是看着老就得不行。好不容易把你安过去了，情蛊也去了，她倒好，拍拍跑了！你说，这气老怎么忍？”

他越说越气，一脚踹在云裳背上。云裳的被踹得前扑了一下，随即又撑起来，依旧低着跪在那里。她的发丝凌地贴在脸上，的肤上分布着新旧不一的淤痕，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泛着青紫，一看便知不是一回挨打了。

云骆躲在窗后用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睁睁地看着李二狗又发似的踢了云裳两脚，然后扯开自己的腰带，那半起来的，抓着云裳的发把她拽到前。

云裳顺从地仰起，张开嘴住了那东西。

云裳的睛里没有泪，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云骆看不懂的温驯。她的像侍奉什么珍贵的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舐着的，又用嘴包住，慢慢地吞咽吞吐。她的顺着嘴角下来，混着血丝，滴在她那被扯破的衣襟上。

李二狗低看着她的动作，脸上的怒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嘴上还是没有消停：“你这女人就是一废。连这小事都办不好，还当什么仙？活该被老练成活尸第二化。你自己说说，你还能有什么用？”

云裳的嘴里着那，说不了话，只能发呜咽般的声响。她吐来，用脸颊蹭了蹭的侧缘，声音又又卑微：“云裳……云裳会尽心伺候主人……主人想要了，云裳便用嘴、用、用……让主人舒服……”

“舒服？”李二狗冷笑了一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掀开她那件被扯碎的裙摆，底下淋淋的心，“你倒是让老舒服一个看看！”

李二哥连都没有完全褪下，就这么压了上去。那大的云裳的里时，云骆看到了师的猛地弓了一下，从嘴里漏一声压抑的呜咽。云裳没有过分挣扎反而主动地抬起，环住了李二狗的腰。李二狗一边在她内横冲直撞，一边嘴里还在骂着：“废！废！你说你有什么用？连让你师妹留下都留不住，你还能什么？老看你那师妹也是个白狼，跟你这个废师一个德！”

云骆蹲在墙下，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淌。她用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她的视线模糊了，看到李二狗着云裳的房，用力地搓、拉扯，云裳的被掐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她却没有喊一声疼，反而主动地起，往李二狗手里送。

看到李二狗的手指探到云裳间，住那颗狠狠一拽，云裳的便像过了电一样弓起来，一透明的从她来，溅了一地。然后是她搐着、痉挛着的，那副模样让云骆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镜里看到的画面，那时候她还觉得师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妩媚，可此刻她才看清，那些让人脸红的动作里，藏着怎样不堪的东西。

“主人……云裳会想办法……”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的撞击声和的声，“云裳……这就去……把师妹抓回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用！早嘛去了？”李二狗骂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狠狠了去，“老现在就想要她！你立刻就给我去把她抓回来！”

他一边骂一边冲刺，最后狠狠地了一下，把那全云裳内。

那半的从里带一缕白浊，顺着云裳的大下来，滴在地上。云裳艰难地撑着地面爬起来，嘴角挂着血丝，衣裳凌，大内侧的还在往下淌，却跪在那里，低声应：“是，主人……云裳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云骆惊恐地看着屋内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

……原来，师已经被炼成了活尸，就连自己对李二狗的情也全都是情蛊作祟？

她的泪从指间溢来，顺着脸颊砸在泥土里。云骆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痛得她浑发抖。她想冲去，想杀了那个畜生，可她发现她的动不了。

那觉就像有什么东西箍住了她的神魂，让她的手脚不听使唤。她想起韩梅说的话，问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此刻她不知，真的不知。

在想他吗？

就算是了这些事，我还在想他吗？

想。

云骆知了李二狗是个鬼，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可是当她再次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她的心又痛又胀，一比恨意更的更难以理解的意涌了上来，卡住了她的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