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是什么来？你为什么要他不了内门？」

柳如烟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那明显的变化，而是桃底的笑意淡

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太好看的沉。

「他是外门的灵药事之一。着三号药田和五号药田的产登记。」

「所以？」

「所以他在跟我一样的事。」柳如烟的语气平淡了下来，「从宗门灵药产

里截留一分，通过外面的渠变现。他了大概三年了，一开始量很小，我

没放在里。但去年开始他的手伸长了，开始碰回气和碧心兰的份额，这两样

是我的主要利来源。」

「你怕他抢你的生意。」

「不是怕。是他已经在抢了。」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上个月我的碧心兰货量少了两成，不是因为药田减产，是因为他在登记的时候

了手脚，把一分产藏到了自己的渠里。我查过了，证据确凿。」

「那你直接举报他不就行了？灵药事截留宗门资源，执法堂查实了至少是

个杖责加逐外门。」

「举报他？」柳如烟看着他，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睛里，「我举报他截

留灵药，执法堂一查，连我的渠也会被翻来。丹药阁事私自倒卖宗门丹药

，你觉得执法堂会只理他不理我？」

「所以你不能走正规渠。」

「对。我只需要他不了内门就行。他之所以敢越来越嚣张，是因为他也在

冲选赛。一旦他了内门，他的灵药渠会从外门扩展到内门，到那时候他能

接的灵药品级和数量都会上一个台阶，我的生意会被他蚕掉一半以上。但如

果他留在外门，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年龄，三年之内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选机会。

三年时间足够我把他的渠彻底挤死。」

陆恒沉默了几秒。

「周寒的战斗风格呢？」

「木属灵，擅长困敌缠斗，打法偏拖。他的爆发力不算，但耐力好，

喜用灵藤术把对手缠住慢慢磨。你要打他，最好速战速决，拖久了对你不利。

」

「你对他研究得很透。」

「当然。他是我最大的竞争者，我不把他研究透我睡得着觉吗？」

「那他的弱？」

「弱是灵力总量偏低。木属修士普遍灵力恢复快但储量不，周寒也不

例外。他的灵藤术消耗很大，如果你能在前二十招内他反复施展灵藤术，到第

三十招他的灵力就会见底。」

陆恒在心里过了一遍。他目前筑基中期，如果破境丹有效突破到筑基后期，

再两个月稳固，到选赛时应该能稳定在筑基后期中段。对上周寒的筑基后期

，同境界手，关键看战术和爆发力。速战速决正好是他的打法。

「行。」他说。

「行？就这么痛快？」柳如烟挑了挑眉，「你不讨价还价？」

「有什么好还价的。一枚破境丹换一场选赛上的顺手之劳，我不亏。」

「顺手之劳？你可真自信。」

「你不信我能赢？」

「信不信不重要。」柳如烟站起来，绕过桌朝他走来，「重要的是你答应

了。说无凭，要不要我们签一份灵魂契约？」

「灵魂契约？你信不过我？」

「生意的人不信任何人。」她走到他面前，抬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

到一尺，她腰间香的药草气味清晰地钻他的鼻腔，是一混合了薄荷与艾草

的清凉香气，带着一丝隐约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