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踮起脚在他耳边了气。

「今天我先来。你站着别动。」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到腰带上，灵巧地解开了外袍的束带。他的袍被推开

，下的亵被拉到膝弯。已经的弹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

的光泽。

柳如烟低看了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太合理。」她说，「筑基期有这个尺寸的，整个灵虚宗

你大概是独一份。」

「你见过多少筑基期的？」

「见过几个。都不值一提。」她抬起一条跨在他腰侧，另一条跟着，

整个人挂在了他上。他反地托住了她的，手掌陷实而富有弹的

中。

「你不怕摔？」

「金丹后期的质，摔不了。」她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握住了的

，将对准了亵衣下摆内侧的。她没有脱掉亵衣，只是把下摆撩到了腰

际。薄纱堆叠在小腹的位置，像一圈皱的白云。

「我自己来。」她说完，腰往下一沉。

挤的瞬间，她的呼明显滞了一下。金丹后期的质让她的

比张欣悦宽容得多，但的尺寸仍然足以让她在的那一刻受到被撑满的

胀。她咬着下缓缓下坐，一寸一寸地将整吞内。

「嗯……」她闷哼了一声，眉微蹙，「前两天没，又了些。」

「那慢。」

「不用你教。」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腰开始有节奏地起伏。骑乘位让她掌握着所有

的主动权。她可以控制浅、快慢、角度。每一次下坐都恰好停在没七分

的位置，不及，只用中段最的区域去。她的腰肢柔韧

有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像是在一件熟练而有把握的事。

「你每次这个都像在炼丹。」陆恒说。

「嗯？」她抬看他，没停下动作。

「火候准，节奏稳定，不浪费一分一毫的灵力。」

「你把我比作炼丹炉？」

「我把你比作炼丹师。你是那个控制火候的人。」

「还算你会说话。」她嘴角翘了翘，腰的起伏加快了一些。房在薄纱亵

衣里随着动作上下弹动，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她的肤开始泛一层

薄薄的汗意，脖颈与锁骨之间的凹陷聚起了一小滴汗珠。

「但你有个病。」他说。

「什么病？」

「太喜掌控。」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猛然收了托在她的力度，将她整个人从骑乘

的位置上翻了过来。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的矮榻上，发一声闷响。她还没反

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去，双手住她的肩膀，在中转了一个角度，从

下方直接上了。

「你……」她的桃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他低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

分，从来不让我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他开始了正常位的，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每秒

五十次的全力，每一下都是全没，反复撞击。矮榻在这力

度下发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