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

「你不也到了吗？」

「我……」她低下，看到自己袍内侧下摆上洇了一小块痕，大

内侧黏腻的在肤上慢慢变凉。她的脸更红了。

「走路会不会漏来？」

「亵兜着，外面是袍。只要你不跑步，不会漏。」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的常识……」

她了一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有些发，站稳之后她低检

查了一下袍外面的状况。灰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异常。大之

间黏腻的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和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

内不会被看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血的手背。

「被木枝条刮的。紫雾木的枝有倒刺，刮破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是不是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

过一遍了？」

「差不多。」

张欣悦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很复杂。有恼怒，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楚的

东西。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的，对吧？」她低声说，「你一大早就知今

天值采药，你提前就计划好了。」

「你提前告诉了我木丛的特。」

「我那是……」她顿住了。

好吧。她确实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

「走吧。」陆恒转往木丛外面走，「去中间区域补几颗凝神果差，别

最后一名回去登记，太显。」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了一些，步也小了一些。

在袍的遮掩下正沿着她的大内侧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那黏

腻的、温的在肤上动。

第二十二章 破境丹的代价

五月初五日，戌时。

丹药阁的前堂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后室的窗里透一线昏黄的灯火。后室

是柳如烟的私人炼丹间，也是她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行的事务」的场所。

房间不大，三面墙贴着药架，一座小型炼丹炉搁在角落，炉

火已经熄了，炉还

带着余温。空气中弥漫着药草和炉灰混合的气息，燥而温。

陆恒推门去的时候，柳如烟正靠在药架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

她穿着日常的青袍，腰间系着那个标志的药草香，见他来，抬看了

一下，嘴角勾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准时。」她说。

「你的纸鹤说有要事。」陆恒关上门，扫了一房间，「什么事？」

「急什么，坐。」柳如烟抬了抬下，示意药架旁的一张矮凳，「喝茶。

」

「你从来不请我喝茶。」

「今天请了。因为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

他没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柳如烟也没在意他的姿态，自顾自地倒了

一杯茶推到桌边，然后把手里的白玉小瓶举到灯下。

「认识这个吗？」

瓶通透，灯光穿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枚圆的丹，呈淡金，表面

有细微的纹路在动。

陆恒的目光在那枚丹上停了一瞬。

「破境丹。」

「识货。」柳如烟的桃弯了弯，「四品破境丹，针对筑基中后期的瓶颈

。服用后三日内突破筑基后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这东西宗门丹药库里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