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已经被收或者牢牢留在了腔，来的只是一小分。

苏清晚受到内的空虚和外的觉，脸颊微红，赶站起来，让冲洗净。

两人认认真真地清洗了一遍——这一次是真正的清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林澈帮母亲洗了发，她的长发在中如同黑的绸缎，他的手指穿过发丝，轻柔地着她的，惹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睛。

……

洗完澡后，两人各裹了一条浴巾走浴室。苏清晚的浴巾裹在以下，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珠顺着发梢滴落。林澈的浴巾围在腰间，壮结实的上半——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肌饱满有力。

回到床边，苏清晚看了一那张被他们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汗渍、渍、还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痕迹——无奈地摇了摇。林澈早有准备，从衣柜里拿一净的床品，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

苏清晚坐在床沿着发，双叠，漉漉的长发垂在肩，珠浸了浴巾的边缘。林澈赶从屉里翻风机，上电源，然后坐到她后，开始帮她发。

风从风机涌，他一只手举着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分开，让风均匀地过每一发丝。动作轻柔而耐心，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清晚闭着，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温柔。风拂过她的后颈和耳朵，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来一阵微微的酥。

这觉——被人如此细致地、耐心地照顾——让她心中涌起一温的酸涩。林建国已经好久没有帮她过了。结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渐渐变得冷淡麻木，只顾着工作没有了早年的情趣温存，她甚至想不起来这几年丈夫有没有过任何类似的、细小而温柔的事情。

而她的儿——这个刚才还在用最暴最疯狂的方式占有她的少年——此刻却如此温柔地坐在她后，一丝不苟地帮她着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轻声开，声音柔而慵懒。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要来材比赛吗？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细节你帮妈妈参谋一下。”

“好的，你说，我听着。”风机的风依旧均匀地拂着她的长发，他的手指继续在发间温柔地穿梭。

“省赛定在十月二十五号，”苏清晚微微偏过，让他能到左边的发，“在省城的文中心。到时候我会带着队员提前一个星期过来，适应场地、走台、合乐……事情会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下个月底了。提前一个星期的话，十八号就过来？”

“嗯，大概是十七或者十八号。”苏清晚，“到时候要在省城住一个多星期，我得提前看好住宿的地方，明天想去比赛场地那边转转，看看周边有没有合适的酒店或者民宿。”

“不用看了。”林澈的语气轻松而笃定，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比赛场地在文中心对吧？那就在大学城这边，离我这儿骑车十分钟。”

苏清晚微微一愣，转过看着他。

林澈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妈妈，到时候你来了，直接住这里就行了。队员们住酒店，你住我这儿。白天你去忙比赛的事，晚上回来……”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笑意：“继续当儿的同居女友。”

苏清晚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同居女友——和儿同居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这间小小的租屋，和他一起饭、吃饭、洗澡、上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生活。

这个想象让她的心加速了几分。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林澈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知比赛在省城，就开始盘算了。这间房虽然小，但该有的都有，厨房、浴室、洗衣机……够我们两个人住了。而且这边是大学城，周围都是学生，没人会注意到多了一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