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收，如同一个饥渴的容终于被填满。

……

结束后，林澈的如同被去了所有力气，额抵在母亲漉漉的肩膀上，大大地息着。苏清晚同样在玻璃墙和儿的之间，四肢无力地挂在他上，如同一只被风暴彻底摧毁的蝴蝶。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合的姿势，在温的下静静地息了许久。

终于，苏清晚先回过了神。她微微睁开那双还带着余韵的、雾氤氲的杏，看到了面前儿那张因为极致快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汗和珠混在一起从他的额角落，嘴微张，呼急促，年轻的面容上写满了餍足和幸福。

她的心忽然觉得无比柔和幸福。

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漉漉的额发，将贴在他额上的碎发拨到一边，他光洁的额。然后，她微微仰起，在他的额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母温柔的吻。

林澈受到了那个吻，擡起，对上了母亲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

不是情的笑，不是放浪的笑，而是一纯粹的、温的、属于两个彼此的人在激烈过后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苏清晚用手背了脸上的珠，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无奈的溺：“好了……小祖宗……让妈妈歇一歇吧……”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受着内那依旧半的还嵌在她的里，堵在的位置，将之前三次的牢牢封在内。那被填满的饱胀此刻已经从快变成了一酸胀的疲惫。

“今天都让你了……嘴里一次……里面三次了……妈妈都被你满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即使已经了这么多次，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会害羞，“快把……吧来吧……让妈妈好好洗一洗……”

林澈听到这话，却没有动作。他反而将母亲搂得更了几分，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撒的大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脖颈。

“不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任的、孩气的撒语气，和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猛霸的“主人”判若两人，“再让我一会儿……”

苏清晚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什么？你那么多的还在妈妈肚里呢……”

“就是因为在里面才不想来嘛……”林澈闷闷地说，腰微微动了一下，让在她的轻轻转了个圈，“来就会去了……我要把它们都堵在妈妈的里……一滴都不能浪费……”

这句话让苏清晚的耳尖又红了。她能受到儿的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起的状态，恰好卡在颈的位置，如同一个天然的，将那些的牢牢封锁在她的。

那觉——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儿的，而儿的还在里面不肯来——既羞耻又奇异地让她到一被彻底占有的安心。

她叹了气，伸手了儿漉漉的发，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溺：“你啊……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任黏人……”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林澈擡起，冲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而且，小时候我黏的是妈妈的怀抱，现在我黏的是妈妈的小，本质上没有区别。”

“你——！”苏清晚被他这句荤话气笑了，擡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越来越没正形了。”

林澈嘿嘿笑着，将母亲重新抱，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脆直接靠着玻璃墙坐在地上，让母亲面对面坐在他的上，依旧在里面，但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放松舒适。温的从洒中持续倾泻，冲刷着他们缠的。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沐浴，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轻柔地帮母亲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