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假，”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后几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的嘴从耳垂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到时候……让儿用大吧……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先补上。”

苏清晚的耳尖红透了，心如同擂鼓。十一假期——七天——儿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里，在那张她和林建国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儿——

这个念危险到极，刺激到极，却也让她的涌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隐秘的兴奋。

“你……在家里要小心……”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和泛红的耳尖，已经卖了她真实的心意。

“我知。”林澈在她的脖颈上又落下一个吻，“暑假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小心嘛。”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帮母亲把剩余的发——乌黑的长发在风中渐渐变得蓬松柔顺，散发洗发清新的香气。他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

完发，苏清晚已经困得都在打架了。连续多次——加上之前的——对她的力消耗是大的。整个人如同被空了所有力气，骨都是的，只想倒在柔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林澈看了她的疲惫，没有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从衣柜里拿一件自己的白T恤——净的、带着洗衣清香的——递给母亲当睡衣。苏清晚接过来上，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摆堪堪遮住，一双白皙修长的光。

她爬上换好净床品的大床，侧躺着，将脸埋柔的枕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躺到了她边。他伸手臂，将母亲揽怀中，让她的枕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膛。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T恤下摆的一小截腰侧肌肤。

“睡一会儿吧。”他的嘴贴在她的后脑勺，声音轻柔，“晚上我饭给你吃。”

“嗯……”苏清晚已经困得几乎说不完整的句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扣，将它拉到自己前抱着，如同抱着一只温的玩偶，“那……妈妈先睡一会儿……”

“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来，在床上投下温的光斑。秋日午后的光是金的、慵懒的，带着一让人昏昏睡的温度。

苏清晚在儿温的怀抱中，很快就沉了梦乡。她的呼变得平稳而绵长，面容安详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澈没有睡。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母亲，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均匀的呼和温的温。他低看着她安睡的侧脸——卸了妆的面容更加真实，也更加动人。细密的睫在下投一小片影，鼻梁直秀气，嘴自然地微微张开，一线贝齿。

他忍不住低下，在她的太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不会惊醒她。

妈妈……我真的好你。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然后，他也闭上了睛，在母亲温的香和窗外银杏树沙沙的声响中，渐渐睡去。

……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空从金变成了蓝，最后一缕晚霞的余光从窗帘的隙中透来，在天板上画一橘红的细线。

林澈先醒了，他看了一手机——下午六四十，他们睡了将近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