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愣了一下。＂大伯你的意思是……了就行了，不用为什么？

我没这个意思。＂张大伯摇了摇，＂庄稼是庄稼，人是人。庄稼不会疼，人会。你给庄稼施错了，大不了这一季收成不好。你对人错了事，那是要疼一辈的。

沈远的手停住了。

他蹲在玉米地里，太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晒得他后脖颈发。

汗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裂的泥土上，瞬间就被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想到了李雅婷。

想到了那些夜晚。

想到了她在月光下的，小麦的肤上泛着一层薄汗，腰窝里积着一小洼光。

她闭着睛，嘴微微张开，发那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缠在他的腰上，大内侧的肤腻柔，得像是刚从里捞来的绸缎。

他想到第一次。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把她抱上了床。她嘴里混不清地喊着＂大军＂，他没有停下来。

他想到那个暴雨夜。

破庙里，她浑透，衣服贴在上，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笔描来的。

她冷得发抖，他抱住了她。

然后就不只是抱了。

他想到婚床上那一次。

她家的床，她和陈大军的床。

他在那张床上把自己了她的里。

那一刻他脑里想的不是＂我她＂，而是一说不清的、黑暗的、几乎是报复的快。

他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占有了他的女人。

这个念让他兴奋得浑发抖。

他想到最近一次。

那是清醒的。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后他们了。

那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慢，轻，她的睛一直看着他，漉漉的，里面有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看懂。

他以为那一次是＂＂。

但现在，蹲在这片玉米地里，被太晒得昏脑涨的时候，他突然不确定了。

他真的她吗？

还是他只是需要她？

需要她的，需要她的温，需要她看他的神，需要她对他的依赖，需要＂被一个女人需要＂这件事本带来的虚假的价值？

他考失利，逃到乡下。

他觉得自己一无是，什么都不好。

然后他遇到了李雅婷。

一个孤独的、寂寞的、丈夫常年不在边的年轻女人。

他发现自己可以让她笑，可以帮她活，可以在她喝醉的时候＂照顾＂她，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她。

这些让他觉得自己有用了。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了。

但这是吗？

还是只是一个失败者在另一个失败者上寻找存在？

大伯。＂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年轻的时候……谈过恋吗？

张大伯的手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比较长。

谈过。＂他说。

跟大伯母？

不是。

沈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庄稼把式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是……

隔村的。＂张大伯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比我大三岁。已经嫁了人了。

沈远的心漏了一拍。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