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因为她对你好，你觉得舒服，你不想失去那舒服的觉？

张大伯看着远的山，没有说话。

或者说……＂沈远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你是想让她过得好，还是想让自己过得好？

张大伯还是没有说话。

沈远以为他又要沉默了。这个老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问他十句话，他只回一句，剩下九句留给你自己去想。

但今天不一样。

张大伯把搪瓷缸拧上盖，回腰间的布袋里。他扛着锄，转过，看着沈远。

他的神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看沈远的时候，神是淡的，不远不近的，像是看一棵还没长成的小树苗。

但这一次，他的神是沉的，重的，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打捞上来的一块石。

小远。＂他说。

嗯？

有些事情，了就是了，逃不掉的。

沈远的呼停了一瞬间。

张大伯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里挤来的，沉甸甸的，砸在沈远的心上。

但你要想清楚。＂张大伯看着他的睛，＂你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然后他转过，扛着锄，慢慢地走了。

沈远站在田埂上，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

太晒得他前发，蝉鸣在耳朵里炸成了一片白噪音。他看着张大伯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竹林的影里。

他知。

张大伯什么都知。

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听到了什么，也许只是凭着一个过来人的直觉。

但他什么都知。

他知沈远和李雅婷之间发生了什么，知沈远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知沈远为什么今天会跑到他的玉米地里来。

他什么都知，但他没有指责，没有说教，没有像王婶那样用言和暗示来审判他。他只说了一句话。

一句就够了。

你这件事，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

沈远站在八月的烈日下，汗透了全，T恤地贴在他的上，勾勒他瘦削但因为这一个多月的劳动而变得结实了一些的廓。

他的手上全是玉米叶划的，手心里还沾着泥土和汗。

他的肤已经不是刚来时的白净了，晒成了不均匀的红褐，鼻尖和颧骨上脱了一层。

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李雅婷说过好看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这双手摸过她的腰。

摸过她的脸。

摸过她大内侧那片最柔的肤。

在她里的时候，这双手着她的骨，指尖陷她实的里，留下一个个红印。

这双手到底是在抚，还是在索取？

他想起那些夜晚。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心疼她，因为想安她，因为想让她知她不是一个人。但真的是这样吗？

第一次，她喝醉了。

她不知是他。

她以为是陈大军。

他明明可以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然后离开，但他没有。

他留下来了。

他脱了她的衣服。

他了她的。

她在迷糊中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他假装没听到。

那是吗？

那不是。那是趁人之危。那是一个十八岁的男面对一个醉酒的、毫无防备的、材火辣的年轻女人时，本能战胜了理智。

后来呢？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找机会。

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她太累了需要人陪

她喝多了我照顾她

她哭了我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