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男人跑了，心里空得很，边又有个年轻小伙天天围着她转。你说这情况下，万一……万一真了什么事，那她这辈可就彻底完了。在咱们这地方，名声毁了，人就活不下去了。

那倒是……

所以我说嘛，有人应该去提醒提醒她。让那个

外甥早回城里去。一个半月了，该散的心也散够了，该回去复读了。再住下去，就算没事也说不清了。

沈远站在门，浑的血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他了一气，又了一气。然后他掀开门帘，走了去。

铺里一下安静了。

王婶坐在柜台后面的竹椅上，手里着一把瓜。

她旁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三十，沈远都不认识。

三个人看到他来，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两个女人明显有些尴尬，神闪躲，不敢看他。

王婶倒是稳得很，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就挂上了一个情的笑容。

哎呀，小远来了！来买东西？

嗯。＂沈远的声音很平，＂买袋盐，再来一瓶酱油。

好嘞好嘞。＂王婶站起来，转去货架上拿东西，＂盐要的还是细的？

细的。

酱油要哪？这个本地产的便宜，两块五。那个牌的贵一，四块。

便宜的就行。

王婶把盐和酱油拿过来放在柜台上，一边找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小姨怎么没来？她不舒服？

没有。她在家忙。

哦，忙啊。＂王婶了，＂也是，这大天的，一个人持那么大一个家，够辛苦的。＂她顿了一下，＂你在家帮她活呢？

嗯，能帮就帮。

好孩。＂王婶笑了笑，把找的零钱递给他，手指在他掌心上碰了一下，＂你小姨有你这么个外甥，也算是个安了。这段时间她不容易，你多照顾着。

沈远接过零钱，没有说话。

对了，小远。＂王婶叫住了他，＂你在这儿住了有一阵了吧？你家里人不着急？你不是要复读吗？什么时候回去啊？

沈远的手停了一下。他转过，看着王婶。

王婶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睛眯成了一条，看起来很和善，很关心的样。

但沈远能觉到那双睛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关心，那是试探。

是审视。

是一个信息收集者在确认自己的情报。

还没定。＂他说。

哎呀，那可得抓了。复读这事吧，越早开始越好。你一个大小伙，整天待在你小姨家也不是个事儿，对吧？＂王婶笑着说，声音很轻松，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钉，＂你小姨现在情况特殊，她一个人过日，你住在那儿，村里人看着……你也知，咱们这小地方，人多嘴杂的。

王婶。＂沈远看着她，＂您想说什么？

王婶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她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腼腆得说不完整句的男孩会用这语气跟她说话。

我……我没什么想说的。＂王婶很快恢复了笑容，＂我就是关心你嘛。关心你小姨。你们都是好孩，我不希望你们被人说闲话。

那您刚才跟这两位说的那些，算不算闲话？

空气一下凝固了。

旁边两个女人同时低下了，其中一个假装去翻自己的袋找什么东西，另一个脆站了起来，＂我先走了啊王婶，家里还有事。＂说完就溜了。

王婶的脸变了。不是生气，是一被当场抓包的窘迫，混合着一丝被晚辈撞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