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切一极窄的、金的光带。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面朝落地窗站着。她的双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向前倒的时候，他引导着她的双手撑在玻璃面上。

她的手掌贴上玻璃的那一瞬间，玻璃的冰凉和她手心的之间形成了一剧烈的温差。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留下了五个模糊的、带着汗渍的指印。

她面朝窗外。窗帘隔着，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朝向外面的姿态本就带着一隐秘的、让施者满足的暗示。

他从后方贴上去。左手从她的前绕过去，捞住她的小腹。他的前臂横在她的腰腹之间，掌心在她的肚脐下方。她的肤是的、的，小腹的肌在他的掌心下不规律地颤抖。

右手向上。抓住了黑半杯文的右侧肩带。

肩带的扣在他的拇指和指之间。他攥了。像攥住一条缰绳。

然后他了她。

从后方。一次到底。

她的猛地向前弓起，双手在玻璃上了一下，留下两长长的汗痕。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叫声从她的咙里迸来，被她自己的呼噎成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这个角度和骑乘位完全不同。从后方时，他的长沿着一条向上的弧线她的内，端直接抵在了最那片柔的、到几乎不能碰的穹窿上。每一次推都让她的整个向前冲，双手在玻璃上动，然后被他左手捞住小腹的力量拉回来。

他的右手拉着肩带。每次向前冲撞的同时，右手向后拉扯肩带。这个力的方向与冲撞的方向相反，在她的上形成了一个前后夹击的效果。肩带勒她的肩膀肤里，在白皙的肩上压了一红的凹痕。文的整结构因为被向后拉扯而绷得更，钢圈更地嵌她的房下缘，把两团已经从杯弹来的挤得更加突。

她的双手在玻璃上不断地打。十个指留下的汗痕在玻璃表面画了一幅混的、没有任何规律的象线条。她的额也抵在了玻璃上，侧过去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嘴里发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了。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声带震动的、低不定的碎片。

他的腰像一台密到可怕的机一样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整退到只剩端卡在，停顿零几秒，然后以一几乎带着冲击波的速度和力量完整地没到底。最。每一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小腹都能觉到他的前端在内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左手掌心在她小腹上的他也能觉到。

第三次。第四次。两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在持续痉挛的状态下已经分了大量的，从两个人的合沿着她的大内侧下来，滴在台的地板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渍。

他从她内退来。松开肩带。松开小腹。

她的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沿着落地窗的玻璃面向下。他在她到地板之前接住了她。

他抱着她走回卧室。

把她仰面放在床沿上。她的刚好在床沿的边缘。双垂下来，脚尖着地板。

他分开她的膝盖。向两边推。向上折。直到她的双呈现一个M字形。膝盖几乎碰到了两侧的床面。大的肌和韧带被拉伸到最大限度，本来就饱满的大内侧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来，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私在M字形大开的双之间一览无余。大充血胀，小外翻，因为持续的扩张和而微微张开着，内的粉红在若隐若现。淡粉

丝内早在从台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彻底落在地板上了。

他站在床沿的边缘。双手分别住她的两个膝盖，把M字形固定住。

然后他去了。

最大幅度。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缓慢的推。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整没、整、再整没的全程冲刺。他站着，她躺着。他的腰和髋拥有比任何姿势都更大的活动空间和发力余地。每一次都带着他全的重和腰腹的爆发力，像一楔被大锤砸了木。

她的在每一次冲撞下沿着床面向上动几厘米，然后被他住膝盖的手拉回来。她的背在床单上反复，白的床单在她下被成了一团皱的布。

黑半杯文仍然挂在她的下缘。钢圈和下半截杯面忠实地执行着托举的功能，而上方完全的两团在这度的冲撞下产生了一几乎可以用"暴烈"来形容的晃动。不是轻柔的摆动。是整团被加速度从上甩去的觉。向上弹起到接近她的下，然后重重地落回来，被文的钢圈接住，再弹起。两只房的节律不完全同步，有时候左边的还在上升、右边的已经在下落，在她的前叉一混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每一次他整没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现一个小小的隆起。不是错觉。是他的前端在她内最来的、从外可见的形变。那个隆起现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大约三寸，持续不到一秒就消失，然后在下一次冲撞时再次现。

她已经不知自己是谁了。

她的意识在半昏迷的边缘飘。是一被快完全接了的容。全大汗淋漓。发透了贴在脸颊和脖上。肤上覆盖着一层反光的，在卧室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油。嘴里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正常能发的声音了。是一频的、破碎的、在每一次冲撞时被理地打断又续上的尖锐颤音。像一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嗯"还没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成了"啊"，而"啊"又在瞬间被挤压成一声哽咽。

第五次。

她的整个弓了起来。腰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着地。双痉挛到失去了M字形，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腰。内以一近乎绞杀的力度收缩，一层接一层，像一只拳在有节律地攥。大量的从合溅来，打了他的小腹和大。她的睛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下睑一极细的棕弧线。

沈终于放慢了速度。

他没有退来。仍然埋在她内。但腰停止了冲撞。只是静静地、完整地、一寸不差地填满着她。

他松开她的膝盖。俯下去。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面上。他的脸在她的脸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呼急促而紊。剧烈起伏。黑文的肩带已经从左肩完全落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上臂上。面料被汗浸透，贴在她的肋骨和房下缘，颜从哑光的黑变成了的、发亮的黑。

他低下。嘴贴近她的右耳。

他的呼打在她的耳廓上，温的，均匀的。

然后他开。声音极低。低到像是从咙最震动来的一个频率，而不是一个完整的词语。

"好乖。"

两个字。

沈若兰的在这两个字落耳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时那连续的、波浪式的收缩。是一次单独的、剧烈的、像被电击一样的痉挛夹。整个内在零几秒内完成了一次从松弛到最大收缩力再到松弛的完整周期。包裹着他的肌像是收到了一个绕过大脑直接抵达脊髓的指令，在她的意识完全无法参与的情况下自行执行了一次条件反。

和上次一样。

沈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条件反正在固化。

第二十九章 梦话

凌晨四零三分。

陈建国是被一声音醒的。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不是窗外偶尔经过的夜班货车。是一很近的、就在他左手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发来的、混不清的人声。

他睁开睛。卧室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床柜上充电指示灯那个绿豆大的红。空调开着，调到二十六度，但风的风向朝天板，到了床面这个度已经觉不到什么凉意了。

他眨了两下。脑还是糊的。下午在仓库搬了一整车的五金件，腰到现在还酸。他翻了个，面朝左边。

沈若兰在他旁边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