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她上，他下面着她，她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

她甩了甩，把温调凉了。

凉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把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起疙瘩，才勉把那些念压下去。

洗完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她刚才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眶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着她……

她闭了闭，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好。”她回他。

放下手机，她又站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天亮了，街上人越来越多。她看着那些人来来往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对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动了心思。

不，不只是动了心思。

她的已经先她一步，把那个男孩当成了男人。

她想起他的手，想起他的背，想起梦里他下面那东西……

她打了个哆嗦，转走回卧室，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

那天傍晚

王小明到林清瑶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门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林清瑶站在门，穿着一件米白的家居服，领开得有低，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睛有朦胧。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让他来。

“冰月呢？”他换鞋的时候随问了一句。

“去了，跟同学吃饭。”她的声音有哑，像刚睡醒。

他换好鞋直起。

一米五八的个，还得仰看她。

她一米六八，比他了整整十厘米，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材曲线毕——丰满的脯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腰收得很细，浑圆饱满，大在宽松的家居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玄关，手不知往哪放，睛也不看他，就那么低着，像个错事的孩。

他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冰的。他握着她的手，仰看她。她还是低着，脸红红的，连耳都红了。

“林姨，你怎么了？”

她摇摇。“没怎么。”

声音的，带着鼻音，像要哭了似的。

他凑过去，踮起脚，亲她。

她没躲。

让他亲。

他着她下了，探去。她张开嘴，跟他缠在一起。她的的，带着甜味，像糖。

她今天很乖。

以前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绷着，僵僵的，要亲一会儿才下来。

今天不一样，他一亲她她就了，整个人靠在他上，手搂着他脖，像要把他里。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到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那团得不像话。

他手掌上去，轻轻了一下。

家居很薄，他能清楚地觉到里面的形状——浑圆，饱满，弹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