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他到底了。

她低看他，想摸摸他的发，手却抬不起来。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乖乖的，仰着脸，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一米五八的个，白T恤，发翘着，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看她，叫她林姨，声音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醒了。

从她腰上往下，到上，隔着裙。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了。他把她在床上，趴在她上，低亲她。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冲她笑，笑得睛弯弯的。

他的发的，还有扎手，是那刚长来的短发。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

她叫声。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以前她的梦都是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冷汗。

她着气，脸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他：“到了。”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胀。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瑶姨，到家了？”

她下面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没哭。睛的，就是觉得冷，从骨里往外冒的那冷，像掉冰窟窿里，怎么爬都爬不来。

，坐在床边。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住她。

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盖住自己。被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的。

她闭上睛，脑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不要脸。”

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刚好到她下。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他趴在她上，他着她，他下面着她，她叫声……

脸贴在她肚上。

林清瑶晚上了个梦。

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是结实的，有少年人特有的那劲儿。

他下面那东西的，着，尺寸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抵在她，慢慢往里。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过，里面得要命，他每往里一，她就“嗯”一声。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疼她。她搂着他，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促他快。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一颤一颤的。

他走过来，抱住她。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她看着他。

她猛地绷。

手机响了。

她当时心就快了。

枕是的。

声音又又黏，像撒，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脖绷得的，被他得一晃一晃。

他秒回：“早睡。”

探来，搅着，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里转。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指尖他发里。

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他把她的内往下拉。

她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回了：＊＊“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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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气越来越重，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了，得一塌糊涂。

她抬了抬，让他脱掉。他把她的分开，跪在她两中间。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她拿纸巾帮他，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先把她卖了。

下面了一片，黏糊糊的，内都透了，贴在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板，心快得像要来。

他亲得很用力。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里透来一光，照在天板上，灰蒙蒙的。

四十岁的女人，这梦。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仰着，叫不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下去。

她里面又又。

冲下来，她闭着，脑里还是梦里的画面—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然后开始动。

她闭了闭，骂了自己一句。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耳朵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