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

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来。她低下，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定。

他愣住了。“为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睛漉漉的，里面有东西他看不懂——有愧疚，有渴望，有压抑，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像要把他淹没。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指在他眉上画了一下，又到他鼻梁上，然后是嘴。她的指尖在他嘴上停了停，轻轻挲着，像在描摹他的廓。

“小明，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

他看着她，没再问。

她把他拉怀里，他又趴在她。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摸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怕疼他。

姬轩辕的声音在脑里响起来，带着幸灾乐祸。

“小，你不行啊。”

王小明没理他。

“人家不想给你，你要也没意思。”

“闭嘴。”

姬轩辕笑了。＊＊“行，我闭嘴。你自己慢慢哄。”

王小明把脸埋在林清瑶，闻着她上的味——洗衣的清香混着一汗味，还有一女人特有的香，淡淡的，但很好闻，闻着闻着他就有。

他闭着睛，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抱住。

但往下就是，浑圆饱满，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能觉到下面那两团的存在，的，随着她的呼一起一伏。

她低，在他发上亲了一下。

他睁开，仰看她。

她低看他。

两个人对视着，都没说话。

窗外路灯亮起来，橘黄的光透过窗帘照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屋里没开灯，两个人抱着，影投在墙上，一大一小，贴在一起。

王小明抱着林清瑶，忽然开。

“瑶姨，我带你逛街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逛街？”

“嗯。”他仰看她，睛亮亮的，“带你买买买。”

她笑了，睛弯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买什么。”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的衣服好朴素，我给你买漂亮的。”

她脸红了，声音小了下去。“我不需要……”

“需要的。”他打断她，手搂着她腰，“你穿得漂亮，我看着兴。”

她心里一，眶有。她低看着他，这个一米五八的小男孩，仰着脸看她，睛里满是认真。

“我给你买丝袜好不好？”他忽然说。

她脸“腾”地红了。“丝袜？”

“嗯。”他睛亮亮的，“黑的，那……薄薄的。”

她的脸得要命。“我……我不穿那个。”

“为什么？”他有失望。

“那个……”她支支吾吾，“那个不适合我这个年纪。”

“谁说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低着，手指绞着他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

“我……我不想外面穿。”

他愣了一下。

然后听到她接着说，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最多……家里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