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然后继续低批改作业。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这个典故你翻译错了，要扣两分。"她在作业本上写下评语。

桌下的世界与桌上的世界隔着一块六十厘米厚的桌板，却仿佛隔着两个平行宇宙。

她的双打开后，那片被裙摆和丝袜碎片遮盖的心区域完全暴在了林枫的前。

他看到了——

那个不到一个小时前被他狠狠过的小。

杨菁的外在经历了激烈的之后，和课堂上那个被黑丝包裹的禁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大仍然微微胀——那充血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浮，让原本致的缘变得有些松和外翻。两片大之间的隙没有完全闭合——中间留着一大约两三毫米的窄，从那条窄中可以隐约窥见内侧红的小组织。

她的已经回缩到了包的遮盖下，不再像时那样充血立，但那颗小小的珠在包下方仍然鼓了一个可辨识的廓——像是一颗藏在中的。

——

仍然在。

从那条没有完全闭合的隙中，有一丝极其缓慢的、几乎凝滞的白浊正在向外渗。那些的颜已经不像刚时那样稠雪白了——在她的温和分的稀释下，它们变成了一白的半透明状，黏稠度也降低了一些。那丝从渗后，沿着她的会——那连接和门的窄窄肤桥——缓缓淌，最终汇聚在她的里，被椅垫的仿面料收了一小分，另一分则在和椅垫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

她坐着的黑仿椅垫上，已经现了一块颜稍的痕——如果她站起来，会在椅面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渍。但她不会注意到

这些。

林枫的脸离她的私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那气味变得铺天盖地——的腥味、分的酸甜味、肤上汗和丝袜纤维混合的微苦味——所有的气味分在这个封闭的桌下空间里缩、放大、膨胀，充斥了他的每一次呼。

他伸了。

尖碰到了她的大内侧。

从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开始——那里还有一小滴尚未透的残留——他的尖贴着她的大内侧肤，从那滴的位置开始，沿着大内侧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舐。

面掠过的肤上留下了一的痕。他能尝到那些残渍的味——微咸、微腥、带着一清的腻。混合着她肤上汗的微微咸味和孔中渗的脂的淡淡油腻。

杨菁的大肌在他的经过时微微绷了一下——那不自觉的、纯生理的张。然后又放松了。

她翻了一页作业本。

"嗯，这个学生的字写得太潦草了，得扣卷面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他的继续向上。

过了丝袜碎片的边缘——尼龙纤维的碎茬在他的面上留下了糙的刮。过了大最柔、最隐秘的那一小块肤——那里几乎从不见光，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的细血网络在真层下分布。过了被T字细绳勒的那浅浅红痕——松带在肤上压的印记在他的面下凸起了微微的棱角。

然后——

他的尖抵达了她的边缘。

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大两侧，拇指分别在了她两片大的外侧——轻轻地、缓慢地向两边拨开。

就像是打开一朵。

她的大在他拇指的推力下向两侧分开，了里面红的小——两片薄薄的、柔的粘组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对称分布在的两侧。小的颜是一比外侧肤得多的红，带着后尚未完全消退的充血暗红。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和分的混合，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