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来。那声音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掩盖在了翻动作业本的沙沙声里。

"杨老师，你说什么？"王老师抬起。

"啊？没什么，我在念学生的作业。"杨菁笑了一下，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她低下继续批改。

红笔尖在纸面上移动——"这篇读后写得不错，但对'族秦者秦也'这句的理解还需要再一些。"

与此同时，她的双在桌下微微夹了一些——但那并不是在夹住什么，而是一无意识的、对内刺激产生的本能防御反应。夹后又放松。放松后又夹。

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她只是觉得——今天下午坐在办公椅上，有一说不上来的……。

空调明明开着，风也在。

但她的就是有些……发。

尤其是——下半。

"空调温度是不是调了？"她随问了一句。

"没有啊，一直是24度。"王老师回答。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

杨菁微微蹙了蹙眉——那两心修剪过的细长眉轻轻拧在一起，在她光洁的额上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然后她摇了摇，把这觉抛在了脑后。

她拿起了保温杯，又喝了一。

桌下，林枫的仍在她的内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搅动着。

光透过百叶窗的隙，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画一格一格的金条纹。空调的风声嗡嗡作响。红笔在作业本上沙沙作响。远场上传来男生们打篮球的呼喝声和篮球撞击篮板的闷响。

一切都那么安静。

一切都那么日常。

一切都那么——正常。

第四章 办公室里的三堂课

壹

林枫的从杨菁的里了来。

一细长的银丝——与分的混合拉成的粘稠丝线——从他的尖连到她微张的，在他后退的动作中被拉长、变细，最终在空气中无声地断裂，一端弹回了她的边缘，另一端落在了他的下上。

他用手背了一下嘴。

然后从桌下钻了来。

这个动作并不优雅——他先是用双手撑着地砖，将从桌板底的空间里向后退，先是，然后是肩膀，膝盖在岗岩地面上磨了轻微的声。他从杨菁办公椅的右侧钻来时，那完全起的大从敞开的里直直地翘着——紫红的上沾满了他自己的唾和杨菁里来的混合，在百叶窗投来的条纹光影中漉漉地泛着光。胀大到了极限，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被拉，微微张开，正持续渗透明的前列。

杨菁正在批改第五本作业。

她的红笔在作业本上写下了一行工整的评语——"这段比喻虽然新颖，但逻辑链条不够严密，建议参考课文中的论证方式——"

林枫直接坐到了她的大上。

他转过——背对着办公桌——一坐在了她的双上。不，不是坐——他是跨坐。他的两条分别搭在她大的两侧，膝盖卡在办公椅的两边扶手外侧，整个人面对着她，骑跨在了她的上。

办公椅在他的重量落下来的瞬间发了"吱呀"一声刺耳的金属声。椅的气压杆在两个人的重量下被压缩了几厘米，座位度降低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