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汗黏在了白的大内侧；有些则已经卷缩成了细小的尼龙丝线，缠绕在丝袜完好分的边缘。在那些碎片之间暴来的肤上，有几已经变成白结壳的痕迹——像是被随意泼洒在白瓷表面上的稀薄，涸后形成了不规则的哑光白斑。

她的大内侧的肤比外侧更加白皙——那几乎不见光的、带着浅蓝血纹路的苍白。的白结壳在这片苍白的肤上显得尤其目——像是一张净画布上被人恶意涂抹的污迹。

而在她的双叉的更——在裙摆和丝袜碎片的影中——他能隐约看到那条被拨到一侧的黑丝T字的细绳。T字的主——那块原本应该覆盖在她私上方的丝三角布片——被拨到了右侧大的位置，皱地卡在丝袜碎片和大肤之间。

这意味着她的私——此刻——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

只有那条叉搭起的双，和垂落的筒裙裙摆，为她提供了最后的"遮蔽"。

林枫的呼变得沉重了。

在这个仄的、昏暗的桌下空间里，他能闻到一烈的、复杂的气味——那是后女散发的残留气息。他自己的在她温的烘焙下半半，散发一腥咸的白质味。杨菁本人的味——淡淡的香、沐浴、洗衣的混合香气——与那腥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诡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嗅觉刺激。

在他的里，原本半的再次猛烈地动了一下。

他拉开了拉链。

金属锁齿分开的声音在桌下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发了清晰的"嗞——"一声。

他把那已经再次完全起的大从里释放了来。紫红的在昏暗中也能看清——那些盘绕在上的青在充血后像是纠缠的藤蔓，胀大到了极致，冠状沟邃得像一刻痕。表面仍残留着黄盈盈的——那些透明的、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已经开始涸，在他的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涂层。

上面——

桌面之上的世界里——

杨菁翻开了面前的第一本作业本。

"嗯……周涵的作业一如既往地工整，很好。"她拿起红笔，在作业本的右上角打了一个对勾，写下了分数。她的动作利落而熟练——这是一个了好几年班主任的教师每天都在重复的工作。

"哎杨老师，"对面的王老师放下了手里的红笔，摘下镜了鼻梁，"你今天声音好像有哑，是不是嗓不舒服？要不喝胖大海？"

"哎呀没事的王老师，可能是讲课讲久了。"杨菁笑了笑，声音确实带着一丝沙哑——那被持续的息和抑制的磨损过后的、略带沙砾的嗓音。但她自己把这归结为"讲课讲多了"。

"你们年轻教师啊，要注意保护嗓。"王老师叮嘱了一句，重新上镜继续批改。

"谢谢王老师关心～"

杨菁弯起嘴角，了一个温的微笑。

她低下，继续批改作业。红笔尖在作业本上划过——勾、叉、圈、写评语。她的字迹清秀端正，每一条评语都认认真真地写满了半行："这一段的比喻用得很好，但下一段的论证逻辑需要加。"

她的右手在写字，左手自然地放在桌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着桌面的边缘。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没有涂指甲油——这是她作为教师的职业习惯。无名指上着一枚细细的银素戒——不是婚戒，是她大学毕业时送给自己的礼。

她全然不知——在她的办公桌下面——在她的双之间——有一个人，正在注视着她。

林枫的手轻轻碰上了她的膝盖。

杨菁没有任何反应。

她继续批改作业。

他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向上动——指腹贴着丝袜还完好的小分，受着尼龙面料下那层实的小肌的弧度。丝袜的是光的、凉丝丝的，带着一人造织特有的弹。他的手经过了她的膝盖窝——那块柔的、微微凹陷的区域——手指掠过时，她的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只是颤了一下。

像是膝反。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