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觉到，清禾不是那为了讨

好他而故作姿态、说些空奉承话的瓶。她是真的懂，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考

和判断。这棋逢对手、知音难觅的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表现，

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原本的龌龊目的，沉浸在纯粹的知识和审共鸣中。

但清禾一边听，一边也在冷静地观察。

从二楼开始，她就注意到，有些本该陈列藏品的地方是空的，三楼同样有几

个展位是空的。红木展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底座或一个说明牌。

她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话——周正调查发现，刘卫东最近在通过嘉德、翰德

等多个渠，大规模手藏品，变现的意图非常明显。

看来是真的。他应该知自己的事情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在准备跑路，正

在抓时间转移资产。

这个认知让清禾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当然希望刘卫东这个

混早完，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另一方面，看着前这些凝聚着古代工匠智

慧、承载着历史文化的珍贵文，想到它们可能会因为刘卫东的垮台而被查封、

拍卖，从此散四方，甚至可能再次黑市或国外，她又到一惋惜和无力。

这些本是无辜的。它们应该被妥善保、研究、展示，而不是成为某

人罪恶的陪葬品或逃亡的资本。这矛盾让清禾的心情有些沉重。

「清禾，来，这边看看这件。」刘卫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展厅一件型硕大的青铜方鼎。就在他们快要走到

方鼎前时，清禾包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清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刘卫

东也停下脚步，转看向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理解的笑容：「没事，你先接电话。」

清禾从包里拿手机。屏幕上动的来电显示，让她眉皱得更——谢总

监。

现在快七半了，他打电话来什么？难又是那些纠缠不清的表白？还是

不死心，想约她见面谈？清禾心里涌起一烦躁。她今天有「正事」要办，没心

情应付他。

她直接下了拒接键，然后将手机回包里，对刘卫东抱歉地笑了笑：「不

好意思，刘总，扰电话。我们继续吧。」

刘卫东，没再多问，继续拉着她走到那件方鼎前，开始讲解：「这件

是商晚期的『司母辛』方鼎，你看这造型……」

然而，他刚开了个，清禾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清禾的脸沉了下来。谢临州到底想什么？没完没了了？

刘卫东也听到了动静，讲解停了下来，看着她，神里带着询问。

清禾一气，压下心的火气，再次从包里拿手机。屏幕上果然还

是「谢总监」三个字。她走到几步之外，背对着刘卫东，接起了电话。

「喂，谢总监。」她的语气不冷不，甚至有些不耐烦。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略微急促的呼

声。然后，谢临州低沉的

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沉稳从容：「清禾……你，在哪儿？」

清禾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可笑。这个时间，他打电话来，第一句就是

问她在哪儿？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行踪？

「我当然在家。」清禾语气生，带着疏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清禾等得火大，正要再次挂断，谢临州终于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