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今

天先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地任我握着，

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柔，微微了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象征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力气

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指尖我脑后的发里，有用力。

我吻得很凶，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茶

残留的那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去，摸到她光温的背。指尖顺着脊往上爬，找到

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饱满的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

的，。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骤然变重，在我脸上，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沿着下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吻她致的锁骨，最

后低住一边立的，用尖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脖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咙里溢压

抑的。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

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柔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发散开铺在枕上，随着呼起伏。她看着我，睛

汪汪的，蒙着一层情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 恤，胡扯掉和内，爬上床，跪在她间，低看她。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

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神迷离，嘴微张。

我低吻她平坦的小腹，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手往下摸，碰到她的

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里面那条浅灰的丝内——的位置，

已经透了一小块，颜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的布料，了那柔。

许清禾浑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咙里挤一声

短促的哼。

我勾住内边缘，把它从她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

低，把脸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咸的，甜的，带

着她特有的、让人着迷的香气。我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然后猛地一松，

一涌。

她了，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咙里发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气，睛半闭，

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

「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渍。

许清禾，声音又又糯，带着后的虚脱：「……」

我俯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渡她嘴里。她尝到了，眉皱了皱，但没

躲开，反而伸的小，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睛，漉漉的睛望着我，神涣散又迷离。

我腰，早就得发痛的挤开致的，一寸寸推她。

她「啊」地叫声，指甲一下抠我肩膀的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和我们碰撞的黏腻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着气，撞的力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

么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每一次都到最，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声支离

破碎。

「说。」我她，握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泪被撞得从角落，「他…

…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

……得很……」

我脑「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在床上，从后面她，一边一边说下

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发散，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又痛又的、

断断续续的。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运动后，我低吼着了来，的全

她的。

来得又猛又急，前一片空白。我地趴在清禾上，得像条刚跑

完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才慢慢平复。

我翻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

的，呼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声。

「明天……」我开，声音还有沙哑，「玩得……开心。」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看我，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

心？」

我笑了，低亲了亲她光洁的额。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那神风情万。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大变态，绿。」

我搂她，手掌在她光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渐，远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

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睛看着天板，脑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她的，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却

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又有发。

我一气，闭上睛，迫自己清空那些七八糟的念。

睡觉。

明天，就知了。

第二天下午三。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

访客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角度来说，倒也

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下向下的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

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看样是刚见完客

回来。

两人在电梯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明显要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青禾，要去？」

「啊，谢总监。」清禾，脸上立刻挂起那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

笑，「我去拜访个客，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需要我陪

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这级别的件，压力和责任都不

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了一，但无形的距离也拉得更

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

他上床」——这话要是，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

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神有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

别的、藏得很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持，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

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没笑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

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怪。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

算怎么回事？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

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

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上，轻轻松了气。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

她心里有。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

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拽着。

她知我要听什么。

也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她的脸，妆容致，表情平静，只有耳透着一不

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 WFC大楼，午后的光有些刺。她抬手拦了辆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汇滨江路的车，往北开。光透过车窗照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

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手机，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楼林立，玻璃幕墙反着耀的光。鎏金阁就在那边，

某个档写字楼的层，她知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刘卫东当时说，糙的手掌在她光的背上挲，

神油腻地扫过她全，「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