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命，

一个老乡撞破了他们的事，后来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证

据链扣到刘卫东上，但他脱不了系。」

他说着，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

一辆黑越野车，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侧脸，勉能认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

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人没法跟太近，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气：「这帮人反侦察意识很。我们跟了几次，差

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人、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人命的事儿，

还没铁证？」

「对。」周正，「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 ？」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人，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

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 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

忠心得很。而且他本就是个狠角，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

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

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肋。家人，朋友，有什么把柄，

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我试试。从外围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袋里掏手机，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钱和

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把手机收好：「陆先生

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问了：「下午……许小是不是，去见刘卫东

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

们夫妻之间的一私人……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笑，看着他的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

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了

：「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堵，晚峰，车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往前挪，

脑里糟糟的，像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

人，迟早要完。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的，就是在他完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人，不好找。

车终于挪最堵的路段，拐小区。

家里很安静。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下来，迈着优雅的步走到

我脚边，蹭我的。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睛。

我看了墙上的钟：六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手机，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兴奋和一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

起，让我本没心思吃饭。我起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

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我一个字也没听去。

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

七半。

八。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到了八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玄关的灯光从她洒下来。她的发有，几缕发丝黏

在汗的额角。脸上带着没净的泪痕，睛和鼻都红红的。她今天门时

穿的括的白法式衬衣，此刻皱的，扣似乎掉了几颗，的位置开

一块的、不规则的渍——不知是打翻的茶，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

。

她上那双早上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斑的丝袜，右膝盖那里破了

一个不规则的，丝线凌地散开，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肤。

她看到我，神先是慌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动

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上有味——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果香的香味，混合著她自己温

的香，还有……一淡淡的、有腥甜、属于男的味，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涸后的味。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充血。

我呼一滞，咙发，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不像话，「了吗？」

许清禾抬起看我，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在灯光下摇摇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的下嘴，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

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了一下。

声音轻得像羽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了。」

她顿了顿。

「两次。」

第二十四章：茶楼激情（二）

「了……两次。」

我听到这句话，脑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

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等了整

整一天，坐立不安，胡思想，看代码像看天书，喝都能呛着。

现在，她终于说来了。

了。

真了。

而且还是两次。

我。

一烈的兴奋像压电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直冲。我觉

发麻，耳朵里嗡嗡响，全的血都在往下腹涌。下瞬间得发疼，把仔

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来了。

终于来了。

时隔十多天，老又上了这心心念念，绿得发亮的大绿帽。

我看着她。

清禾呆呆地站在门，玄关的光灯从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一小片

影。发有，几缕发丝黏在的脸颊上。脸上还挂着没净的泪痕，

从角一路延伸到下。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脸颊慢慢红起来，从耳红到脖

，那抹红在她白皙的肤上格外扎。

那表情很复杂，像打翻了的调盘。有羞涩，有羞耻，有不知所措，

还有……松了气？

她睛漉漉的，眶泛红，睫被泪打，黏成一簇一簇的。但我知

那不是难过。

是被哭的。

是哭的。

是被刘卫东那玩意儿到，到颈，得神魂颠倒时来的生

理泪。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冲过去，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咚咚」的声响。我伸手把她搂怀

里，手臂环住她的背，力大得像是要把她我里。她上那件衬衣皱

的，我手掌能觉到布料下面温的肌肤。

我低，狠狠亲上她的小嘴。

她嘴有，上甚至有个细微的破，不知是被刘卫东啃的，还是刚

才她自己咬破的。我撬开她的牙齿，像侵略军一样钻去，在她嘴里扫、

占领、索取，我尝到她嘴里有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还有一……腥。

那是刘卫东的味。

残留的，没漱净的，从她咙反上来的味。

我亲得更凶了，缠住她的，，舐，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

一遍，用我的味覆盖掉那个老东西的痕迹。

清禾被我亲得不过气，咙里发「唔唔」的闷哼。她手抵在我，推

了推，然后她的手慢慢上来，环住我的脖，手指我后脑的发里，揪。

我们吻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两个人都缺氧，我才松开她。

她靠在我怀里大气，剧烈起伏，着我膛。她呼的气在我脖

上，乎乎的，带着她的香和那若有若无的腥味。

「老……老公……」她小声说，声音有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应声。

我弯下腰，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弯。她重很轻，

我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啊！」清禾惊呼一声，瞬间腾空，吓得她下意识搂我的脖。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疾走。穿过客厅，糖正蜷在沙发扶手上打盹，被我们的

动静惊醒，抬起茸茸的脑袋，蓝的睛疑惑地看着我们，歪了歪，「喵」

了一声。

我没理它。

径直走卧室，我没开大灯，只借着客厅透来的光线，走到床边，手臂一

松，把她扔到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陷柔的被褥里，床垫弹了弹。她黑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