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过：「而且……也确实不是我了什么，

是我先生帮忙，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了些。许清禾能闻到他上那淡淡的木质

香味，净清冽，和他这个人一样。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的廓镀了层

淡淡的光，睫在下投一小片影。

「不怎么样，都该谢你……和陆先生。」他看着她的睛，很认真地说，

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许清禾连忙摇，摆更郑重的姿态：「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该说谢

谢的是我。你帮了我，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真的你

不需要这样的。」

她说得很诚恳，每个字都是真心的。谢临州帮了她，她记这份情。但也就到

此为止了，该还的都还了。她有陆既明，心里只装得下他，再也分不多余的地

方给别人。

谢临州看着她，神复杂。那里面有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失落？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许清禾垂下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

弱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里

舞。

过了大概半分钟，或许更久，谢临州往后退了半步，重新

拉开了距离。那

淡淡的木质香味也远了。

许清禾抬起，脸上重新挂起那恰到好的、属于下属的激和礼貌，同

时也划清了一无形的界限：「谢谢你，谢总监。真的……非常谢您。以后您

去了欧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

我一定帮。」

谢临州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和她讨论起工作的事情。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排版和字的问题，又对了几藏品信息的细节。等

全完，已经快四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辛苦你了。」谢临州合上文件夹，朝她笑了笑，「聚餐

的事情别忘了，周五之前如果对于地还有新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总监。」许清禾站起。

谢临州也站起来，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回：「清

禾。」

许清禾看向他。

「去了欧洲，我会想这里的。」他声音很轻，说完，拉开门走了去。

门轻轻关上，发「咔哒」一声轻响。

许清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坐回椅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蜂柠檬茶，喝了一大。

茶变得很苦。

「觉自己好像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

晚上七多，我和清禾吃过晚饭，牵着糖下楼散步。

晚饭是我的，三菜一汤，都是她吃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西红柿

炒，还有个紫菜汤。清禾吃了两碗饭，撑得有走不动，被我拉着下

楼「消」。

小区绿化得不错，这个季节晚上气温还不算低。路灯已经亮了，黄的

光洒在石板路上，拉我们俩和一只猫长长的影。

糖走在前面，绳绷得笔直。这猫力旺盛，一直往前冲。清禾被它拽得

有踉跄，我伸手接过绳：「我来牵吧，这猫力气还大，跟你一样，看着小

只，劲儿不小。」

「它就这样，在家也是上蹿下的，昨天还把沙发抓坏了一块。」清禾了

手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上，「吃太饱了，走不动。」

「谁让你吃两碗的？」我笑她，「跟小猪似的。」

「你才是猪！」她捶我，没什么力气，绵绵的。

我们沿着小区里的环形步慢慢走。周围有不少散步的人。

路过一个长椅时，有个穿灰运动装、看起来三十的男人正在系鞋带。

看到清禾走过来，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神直勾勾地落在她上，从脸到再

到，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小上，停留了足足三四

秒。

清禾今天穿了件米白的针织衫，V 领，领开得不大，但能看见致的锁

骨。下面是一条浅蓝的短裙，还有一条灰打底，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

右，布料绷得有，勾勒翘的线。

那男人的神太明显，跟黏在上面似的，黏糊糊又赤。我心里那熟

悉的别扭劲立刻拱了上来——妈的，看什么看，那是我老婆。几乎是本能地，我

皱了皱眉，侧挡了挡，把清禾往我这边带了带，手臂环住她的肩，箍得有。

这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可就在我挡住那视线、手臂受到她温和柔的同时，另一更隐秘、更

的情绪，像条小蛇似的从心底倏地钻了来。那男人里的贪婪和渴望，像

面镜，突然照了清禾对我之外的人的引力。这认知让我咙发，心那

火气底下，莫名窜起一丝扭曲的兴奋。她被人这样盯着看，是因为她漂亮，招

人。这个念让我搂着她的手心微微发汗。

清禾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了，更贴近我一些，脸上

表情淡淡的，像是早就习惯了。

走一段距离，拐过弯，那男人看不见了，我心里那别扭和那丝诡异的兴

奋还在打架。我哼了一声，语气听着是有酸，但只有我自己知里还混了

别的：「又看。这些男的睛都长哪儿了？走路不看路，光看别人老婆。」

「习惯了。」清禾语气很平淡，甚至有麻木，「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握她的手，没说话。那句「习惯了」像颗小石投我心里那潭浑里，

激起的不知是心疼还是更的、难以言说的躁动。脸大概还是有臭，但那

不只是因为生气。

又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小广场，有几个大妈在广场舞，音乐放得震天响。

糖被吓了一，往我后躲。我把它抱起来，它才安静了，趴在我臂弯里。抱

着猫，受着怀里茸茸的温，我才觉得刚才心里那窜的邪火稍微压下去

一。

清禾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腾一只手掏来，亮屏幕看了一。

然后我就看见她眉皱起来了，嘴角也抿了。

我偏看她：「怎么了？是谁啊。」

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低看去。

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刘卫东（藏家）」。像是一幅古画的局，昏暗

得很：「清禾，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都是真

迹，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下次嘉德拍可以安排上。」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里「嗡」的一声。

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来。

酒店房间里黄的灯光，厚重的窗帘，凌的床单。清禾被撕破的丝袜，扔

在地上的黑短裙，她和的红痕。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

睛红红的，发凌。还有她描述那些细节时，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和……兴

奋。

她说刘卫东那玩意儿很大，去的时候撑得她有疼。她说他活很好，让她

了好几次。她说她讨厌他，恶心他，可却诚实地给了反应。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闷，有酸。

但接着，小腹涌起一熟悉的，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在

上，有难受。

我知刘卫东发这消息肯定不是单纯聊工作。那老王八尝过甜了，怎么

可能轻易放手？清禾这级别的女人，睡一次都够他回味半辈。现在事情虽然

解决了，但他肯定还想再续前缘。

而且……我想起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刘卫东那玩意儿确实大，活也不错，

能把清禾到迭起。虽然一想到那画面就心里发堵，但另一更烈的、扭

曲的兴奋压过了那不舒服。

我的得发疼。

清禾看我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沉，一会儿又有

……变态的兴奋？她太了解我了，一看就知我脑里又在转什么龌龊念。

她脸一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腰侧的，用了力：「老公，想什么呢？」

「哎哟！」我吃痛，回过神来，下意识夹双，「没……没什么，就是

……一」有趣「的事情，嘿嘿。」

我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那笑声有。

清禾白了我一：「你该不会想让我去见他吧？你个变态，你个绿王八。」

「是是是，我是变态，我是绿王八。」我搂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

音，「不过老婆，上次你不是也很……吗？我听着都了，满脑都是你被刘

卫东得啊啊叫的样。」

清禾轻轻一颤，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我继续蛊惑，声音压得更低：「反正我不会放过刘卫东的，多少钱都要整

死他。不过……在那之前，其实也可以」废利用「嘛，嘿嘿。尽其用，不浪

费。」

清禾叹了气，肩膀垮下来一：「哎，你真的……可是我不喜他嘛。他

那个人，油腻腻的，肚那么大，上的味也难闻。而且他上次……对我那么

暴，我疼了好几天。」

「嘿嘿，喜不喜不重要啊。」我的手从她肩上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

在她腰侧轻轻挲，「舒服不就行了吗？把他当成……嗯……当成自，那不

就行了吗？他长什么样，什么味儿，关了灯都一样。重是你能，我更，

双赢。」

「噗嗤——」清禾没忍住笑声，捶了我肩膀一下，「哪有这样的啊？你真

是的，没救了，整天想着自己老婆，给你绿帽。我看你啊，迟早上要长

一片青青草原。」

我也跟着笑，搂着她的手收，把她整个人圈怀里：「嘿嘿，怎么样，老

婆，要不，去见见？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万一人家真的是聊工

作呢，你说是不是？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手里好东西多，随便漏几幅来，都

能当压轴了。你上要辞职了，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

圆满句号，对吧？」

清禾仰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睛里，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好几秒，神

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一个有无奈、又有溺的笑，伸手戳了戳我

：「看你急得，睛都冒绿光了。哎，那……我同意他？」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茶楼激情（一）

「那……我同意他？」

心脏猛地一，一烈的兴奋像烟在脑里炸开，噼里啪啦地顺着脊

椎往下蹿，血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得发胀，几乎要把破。

我用力，咙得发，声音都哑了：「嗯！」

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嘴角弯了弯，睛里闪过一无奈又好笑

的光。她伸手了我的脸，掌心温。

「你……确定？」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

我脑里全了。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发糟糟地贴在汗的额角，

衣服皱得不成样，上那混合著味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还有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