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脸白了。他看了我后的许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音量：「陆

既明，你想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撞到椅，差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学生会，以后离许

清禾远。第二，我帮你。」

「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

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

「。」

他站在原地，着气，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最后咬了咬牙，抓起

桌上的包，低着快步走了。经过我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抱住她，她脸埋在我，哭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

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一都不脏。你是我最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

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我永远不会嫌弃

你，不发生什么，我都你。」

她看着我，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

拒，但慢慢化，手臂环住我的脖。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躲闪时

的脖颈，还有那个差落在她上的吻。

下得发痛。

我把她在沙发上，手伸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被我扯开两

颗。内衣是淡紫的，边缘有丝。我着，力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

我没听。脑里全是傅景然的手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

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这个念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手指直接探。那里很，不知

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动，找到那颗的粒，用力压。

她绷，声。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抵上去，狠狠。

「啊！」她疼得叫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到最，碾过她内最的那。沙发吱

呀作响，她的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里在上演另一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她，她会是什么表

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的她。的瞬间，

前发黑，几乎过去。

倒在她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下息，起伏。我慢慢退来，混着从她红的

。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埋我怀里。

但我知，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难找。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

事没少——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扰

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

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中问来的。

一周后，结果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

察看。公告贴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发，没说话。

卷一：《比恋更眷恋》

第八章：毕业

时间到大三下学期，那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发还着，散在枕上。我搂

着她，手很自然地睡衣下摆，抚摸她光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变重，

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睡边缘。

在她最情动、最柔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

……去了，你会是什么觉？」

她的会瞬间绷。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

心。」

我不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能觉到——当我问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绞得更

用力，像在回应某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得很，抵着她最的那研磨。她仰着脖，嘴微张，

发细碎的。我在她耳边问：「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

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来得又急又猛。的涌来，浇在我

端。她咬着嘴，脸埋枕，不肯看我。

但我觉到了。那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话题现的频率越来越。我前戏时会着她的房问：「傅

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觉？」时会息着说：「要是现在你的

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时，我会故意放慢

节奏，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摇，要么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

脆用更激烈的盖过问题。

但她的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会变得更，绞得更，

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输那些关键词，来一堆论坛和帖。原来像我这样的人

不少。他们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

解释，有德批判。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

的怪。

但也更沉沦了。知归知，望归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

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社元素。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就过了五

十万。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后他红着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

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

「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

味。

「毕业后，」我喝了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

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

……」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碰在一起，泡沫溢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躁动又伤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

在图书馆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各姿势拍照。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

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发扎起来，净的额和脖颈。

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第一次

吐了，抱着桶哭，说「谢谢兄弟们」。周牧野红着唱《朋友》，跑调跑到姥

姥家。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

坐主桌！不然跟你绝！」林薇薇和张晓雯也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宿舍楼时，回看了一。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

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但有熟悉的亲切。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层公寓。面

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去是嘉陵江和远错落

的楼宇。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的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

「这里放沙发，」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的，布艺的，的。」

「那儿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

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开放式的，我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了四个月。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

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

的办公室。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搞新项目—

—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的offer ，职位是专家助理。工作地

在解放碑WFC.职那天，她穿了剪裁得的浅灰西装裙，发挽起来，

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练。

「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有。」她一气，「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回来，她睛亮晶晶的，跟我讲了一天的事：跟着导师学习鉴定明清瓷

，整理拍卖图录，参加门会议，午餐是在五十八楼的餐厅吃的，能看到整个

渝中半岛。

「累吗？」

「累，但充实。」她靠在我肩上，「我喜这份工作。」

父母见面安排在国庆假期。我爸妈从渝城过来，她爸妈从蓉城过来。地选

在一家老牌川菜馆的包间。

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我爸穿着polo衫，说话直接：「亲家，既明这孩，从

小主意大。但他对清禾是认真的，这我打包票。」

许父推了推镜，语气温和：「我们看来了。既明稳重，有想法，很难得。」

我妈拉着许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禾这孩，我是越看越喜。漂亮，

懂事，有教养。」

许母也笑：「既明对清禾好，我们都看在里。」

聊到婚礼，我爸大手一挥：「怎么办都行，我们全力支持。」许父说：「简

单隆重就好，关键是两个孩开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礼筹备比想象中繁琐。

选婚纱跑了三家店。许清禾试了十几，最后定下一件抹款的，裙摆很大，

上面有细的丝和珠绣。她穿着走来时，店员都忍不住夸：「新娘太了。」

我妹陆芊芊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我要当伴娘！我要穿漂亮裙！」

「你才一，当什么伴娘。」

「我不！嫂答应了！」

请柬是许清禾设计的，淡雅的米白，上面有手绘的禾苗和光图案。名单

列了又列，删了又删。最后定下一百二十人。

那小东西「嗖」地就窜去了，追着绒球跑，叼回来放在清禾手边，然后仰

着小脑袋，尾竖得笔直，满写着「快夸我」。

「看吧，」清禾了它脑袋，「还会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给你买牵引绳，咱也下楼遛猫去。」我在沙发上，看着这

一人一猫，心里那因为工作带来的烦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职嘉德拍卖行西南分，在解放碑那个耸云的WFC 大楼里上

班。专家助理这名听着唬人，实际的全是细碎活儿。帮着鉴定字画真伪，

整理浩如烟海的拍品资料，编写那些既要专业又不能太晦涩的图录说明，还得跟

着上司去拜访那些或低调或张扬的藏家。

这工作没什么朝九晚五的说法，完全跟着拍卖季走。秋两季大拍前那几个

月，她能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十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维系

客，寻找潜在的拍品，差是家常便饭。北京、上海、香港，有时候甚至要飞

欧洲去看货。

她得特别起劲。晚上回到家，经常还能看见她开着台灯，对着电脑屏幕上

的清图片，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研究，嘴里念念有词：「绢本设……这笔

皴法……哦，这里有个老修……」那专注劲儿，跟大学时在图书馆啃大一

模一样。

我从没劝过她别那么拼。结婚时我爸给了我们俩各自一些集团的份，光每

年的分红，就足够她舒舒服服当个十指不沾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