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自己多留个心。」

她笑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下一：「知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说，不

是还有你嘛。」

我笑着回吻她，心里那扭曲的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

又过了些日。我公司那边，新游戏开发到了关键阶段，bug 多得像夏天的

蚊，灭都灭不完，加班成了常态。清禾这边倒是暂时清闲下来，秋拍还有段日

，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难得效率，六刚过就理完手急事。给她发了条微信：「宝贝，

下班没？哥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很快回了个小猫转圈的表情包：「刚完！上下来！想吃火锅！辣的！」

「得令。」

我开车过去，晚峰的渝中区堵得像一锅粥，到了解放碑已经快七了。把

车停WFC 那的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一楼大厅。挑了个能看见电梯和旋转门的

位置，靠着刷手机等她。

没等多久，电梯「叮」一声脆响，门开了。

清禾走了来，不是一个人。

她旁边是个材很的男人，穿着合的灰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

上面的扣松着，显得随又不会太随意。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镜，发梳得

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净儒雅，是那很受长辈和小姑娘迎的「学

院派英」长相。

两人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听着，表

情很专注。那男人侧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

手——动作非常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

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

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

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发上沾了小纸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果然从发梢摘下来一小片白的、不知从哪

里沾上的絮状。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闷，有酸。但接着，一更

烈、更熟悉、更让我自己都到战栗的刺激，如同电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一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他们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转，看到我的瞬间，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残留的尴尬迅速

被惊喜取代。她几乎是蹦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仰起脸，笑容灿烂：

「老公！等很久啦？」

「刚到。」我笑着了她的发，目光迎向跟着走过来的谢临州。

「谢总监，」清禾松开我，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先生，陆既明。既明，这

位是我们书画的总监，谢临州，谢总。」

谢临州微笑着伸手，手指修长净：「陆先生，久仰。常听清禾提起你，

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他的态度无可挑剔，握手力适中，一即分。但

就在那短暂的接和看似随意的打量中，我能觉到一评估的意味，很淡，但

存在。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普通神，更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现的、

可能影响局面的「品」。

「谢总过奖了。」我也挂上社笑容，「清禾在公司，多亏谢总照顾提。」

「清禾自非常优秀，专业扎实，悟又，是我们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临州说话滴不漏，推了推镜，看向清禾的目光带着恰到好的赞赏，「对

了，陆先生对我们这行兴趣吗？秋季拍卖会预展很快开始，如果有空，迎来

参观指导。」

「谢总客气了，指导不敢当，一定去学习学习。」我笑着应下。

又寒暄了几句，谢临州说他车也在地库，方向不同，便与我们别，转离

开。我搂着清禾的肩膀，朝大门走去。

走WFC ，解放碑商圈的闹喧嚣扑面而来。霓虹闪烁，人涌动，空气里

混杂着各的香气。

「你们谢总监，年轻的啊，看起来不像领导。」我随说，手在她肩

轻轻挲。

「是吧！」清禾一提起这个，话匣就打开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

「他才二十九！而且你知吗老公？他也是京华大学艺术史系毕业的！算起来，

我们刚学那会儿，他才毕业一年。听说在学校时就是风云人，专业课永远第

一，拿奖拿到手，还没毕业就被嘉德总预定了。这才工作几年，就坐到了西

南分的书画总监位置，圈里人都说他是未来嘉德扛鼎的人呢！」

她说得眉飞舞，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红。

我心里那酸溜溜的泡泡又开始往上冒。「哦？这么厉害？」我的语气大概

了那么一丝不。

清禾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过，狡黠地眨眨，突然踮起脚凑近我耳边，

温的气息洒过来：「怎么啦？我夸别人两句，某只大狗狗就吃醋啦？」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

她笑得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晃了晃：「哎呀，我就是佩

服他的专业能力嘛！但再厉害又怎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小得意，

「我老公才是最厉害、最、我最喜的！」

说着，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侧下，隔着，在我间迅速而

准地撩拨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她作的手腕，压低声音：「小妖，大街上呢。」「怕什么，」

她吐了吐，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又没人看我们。」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实下来，挽我的胳膊。但我脑里，却反复回放着刚

才大厅里那一幕——谢临州手指拂过她发梢时那自然又亲昵的姿态，她瞬间的僵

和后退，以及她说起谢临州时，里那纯粹而明亮的崇拜光芒。

那光芒，似乎从未因我而如此闪耀过。这个认知，让心底那酸意和某

更黑暗的兴奋，织成一团复杂的火焰。

晚上，洗漱完毕，糖已经在我们枕中间霸占好了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

白球。清禾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还在用平板看一份拍卖行的内简报。

我躺过去，伸手把她连人带平板一起揽怀里，下搁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

。

「还在用功呢，许专家？」我调侃。「学习使人步嘛。」她也不抬，

手指动着屏幕。

我走她的平板放到一边，翻半压住她，吻轻轻落在她上。「那现在，

陆老师教你别的。」

她轻笑，手臂环上我的脖，主动迎上我的吻。

缠，气息渐。我的手探睡裙，抚过她细腻的肌肤，握住一边丰盈

，指尖拨着端迅速立的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的侧向上，探

心，碰到一片温的意。

「这么急着迎我？」我着她耳垂低语。

她息着，成一滩，任由我动作。当我分开她的，沉腰时，

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开始是缓慢而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

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

……碰你发了？」

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加重，「嗯？我瞧他看

你的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

「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着她前的，「我看他动作熟练得

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内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我猛地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

狠贯，同时哑着嗓，换了一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她惊愕地睁大睛。

「谢总监现在在你，」我模仿着想象中谢临州那斯文又势的语气，动

作却截然相反地暴，「舒服吗？我的助理小。

」

「不……不是……」她羞得全都泛起了粉，想别开脸。

我停下所有动作，居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谢总监得你不？不说

……我可就走了。」

她咬着，里光潋滟，被情和我的威胁到了角落。最终，极细极轻

的声音从她间溢：「…………」

「谁让你？」我问，腰威胁地动了动。「……谢、谢总监……」

「大声，说清楚，要谁你？」「要……要谢临州……我……我的

…………」她闭着，自暴自弃般喊了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情剂。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

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她很快

在我下尖叫着到达，内剧烈痉挛。我抵死在她最，将的

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倒在她上，剧烈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了纸巾，慢慢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

她闭着，还在起伏，脸颊红未退。

等我完躺回她边，她才睁开，神复杂地睨了我一，有气无力地骂：

「坏……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的搂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

也……喜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声，和糖细微的呼噜

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传来：「老公。」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神在昏暗的床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

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

的时候，你就总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

…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沉重动的声音。她一直看着

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勇气。

我一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觉到彼此的温和些微的汗。

「清禾，」我开，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

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

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近乎残忍地，把最的望剖开在她

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以可见的速度褪去，睛一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

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覆难收，

「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抓过被掩在前，像看一个

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受伤的情绪而，「你开什么玩笑？！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吗？！还是说……你本就

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

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这觉才会这么烈，这么

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的火焰：

「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学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

早？我不知。我只知，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人碰、占有，我就……我

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刺激，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

觉得自己变态，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瘾，

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

「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人跟你说话，看到别人多看你几，我一边会吃

醋，会不，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

我知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这么想。」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清禾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重的

茫然和受伤。她嘴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忽然转过，背对着我躺下，扯过被把自己

整个裹住，只留给我一个僵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声音从被里传来，闷闷的，听不情绪，「睡吧。」

「清禾……」我伸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疲惫的疏离。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被里的影，心脏像是破了一个大，冷风呼

呼地往里。最终，我颓然地躺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推开，但

绷得像一块石，没有丝毫柔和回应。

夜很了。窗外的江景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此刻冰冷沉重的卧房。

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从枕中间挪开，下床，躲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