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你和我怎么认识的啊？」「茶泼上了。」「啊？这么狗血？」

「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我简单讲了讲。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慨：「我从小就有好多男生追。

情书都收到手。但她从来不搭理，说耽误学习。没想到大学一上，就被你拿下

了。」

我心里一动：「你……以前有没有喜过谁？」

许知榆歪想了想：「没有吧。她里好像只有书和画。除了我，就跟望之

哥关系好。不过她一直把望之哥当哥哥。」

「望之哥？」「苏望之。我爸同事的儿，住同一个小区，比我大两岁。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被几个小混混扰，望之哥知了，直接去把那几

个人揍医院了，赔了不少钱。他中毕业就去意大利留学了，学画画，现在好

像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拿过不少奖。」

青梅竹。年长两岁。为她打架。艺术家。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在我脑里拼一个模糊但极威胁的形象。

「你……喜他吗？」我问得有。

「应该没有吧。」许知榆挠挠，「反正我提起他，就是」望之哥怎么怎

么样「，跟提我差不多。不过望之哥对我是真的好，国后还经常寄明信片和

画册回来。」

我没再问。躺到床上，黑暗里，那个「苏望之」的形象逐渐清晰。我想象他

站在许清禾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看着她从女孩变成少女，为她打架，送

她画册……

然后我想，如果现在站在许清禾边的是苏望之，而我在暗看着……

下又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

第二天下午，许清禾换衣服准备去聚会。她挑了件白的连衣裙，无袖，V

领，腰收得很细，裙摆到膝盖上面一，料轻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廓。

上穿了薄薄的肤丝袜，脚上一双浅跟鞋。

她站在镜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我看着她。裙很衬她，清纯里带着不自觉的。我想象等会儿在聚会上，

那些男同学看她的神。想象那些目光在她上游走。

「好看。」我说，声音有哑。

门前，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弟昨晚提了个苏望之，是谁啊？」

许清禾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看我：「就一个邻居哥哥，从小一起玩

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好奇。」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上：「陆既明，你别多想。那就是个哥

哥，跟我弟没区别。」

我笑了笑：「我没多想。」

但我知，我多想了。

聚会地在一家私房菜馆，藏在老巷里。我们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

十来个人。看见许清禾来，几个男生睛都直了。等她介绍我是她男朋友时，

我能清晰看到那些人里的光瞬间暗下去，变成羡慕、嫉妒，还有隐藏得不那么

好的失落。

女生们的反应正好相反。林薇第一个起来：「哇！清禾你可以啊！男朋友

这么帅！」其他几个女生也围过来，叽叽喳喳，神在我脸上上扫来扫去。

许清禾笑着应付，手一直挽着我。

张鹏也在。他看见我，表情不太自然，但还是挤过来打招呼：「哟，又见面

了！」手很重地拍我的肩。

座，上菜，倒酒。气氛很快闹起来。大家聊中时的糗事，聊各自的大

学生活。张鹏特别活跃，不停地劝酒。

「陆兄弟，第一次来蓉城吧？来来来，这杯必须！」「清禾，你也喝！

咱们老同学多久没见了！」「陆兄弟，我跟你说，清禾中时可厉害了，追她的

人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他每说一句，就看我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许清禾被劝着喝了几杯，脸慢慢红了。我喝得更多，但脑还清醒。我看着

那些男生看她的神，看着张鹏殷勤地给她夹菜倒酒，心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饭吃到一半，有人提议一会儿转场KTV.大家都同意。

KTV 包间里光线昏暗，音乐震耳聋。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许清禾坐在我

旁边，已经有些醉意，靠在我肩上。张鹏挤过来，是在我们旁边坐下。

「清禾，唱首歌呗！中时你唱歌最好听了！」他凑得很近，酒气过来。

许清禾摇摇：「不唱了，。」

「那我唱！我给你一首！」

他跑去歌，回来时一坐回原位，胳膊「不小心」蹭到许清禾的大。

许清禾往我这边缩了缩。

我假装没看见，拿起啤酒喝了一。

音乐声很大，屏幕上闪着五颜六的光。张鹏的手放在沙发上，离许清禾的

只有几公分。他一边跟着歌吼，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一，一

地往她那边挪。

我的心开始加速。

许清禾似乎没察觉，靠着我闭休息。张鹏的手终于碰到了她的——隔着

丝袜，轻轻贴上去。

许清禾一僵，睁开了。她看向张鹏，张鹏正盯着屏幕唱歌，一脸投，

好像那只手不是他的。她又看向我，我闭着，假装睡着了。

她咬了咬嘴，悄悄把往我这边挪了挪。

但张鹏的手跟了过来。这次不只是贴着了，是轻轻挲。隔着薄薄的丝袜，

能清晰看到他手指的廓。

许清禾呼急促起来。她伸手，想把那只手推开。但张鹏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腕，握得很，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

我的血往上冲。愤怒和……兴奋，两情绪绞在一起。我看着许清禾惊慌

的神，看着她看向我时的无助和失望，看着她试图回手却不动的窘迫。

张鹏得寸尺。他松开她的手，手掌直接盖在她大上，然后慢慢往上，

裙摆。

许清禾猛地站起来。

音乐还在响，但附近几个人看了过来。张鹏赶收回手，一脸无辜：「怎么

了清禾？」

许清禾脸发白，起伏。她看了我一——我还闭着——然后抓起包，

声音发颤：「既明，我们走。」

我「适时」地「醒」过来，睛：「嗯？怎么了？」

「不舒服，想回去了。」

「哦，好。」我站起来，搂住她的肩，对其他人说，「不好意思，清禾有

不舒服，我们先走了。」

张鹏站起来，想说什么，许清禾已经转往外走。

了KTV ，夜风一，她才稍微缓过来。但脸还是难看，手在发抖。

「怎么了？」我问，其实心里清楚。

「……没什么。」她摇，「就是有闷。」

我没追问，叫了辆车。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我搂着她，能觉

到她的僵。

到了酒店——我下午就订好的，离她家不远。房间，开灯。她坐在床边，

低着。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张鹏……他刚才……摸我。」

语气里的委屈和恶心，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哪里？」我问，声音有。

「……还有……」她说不下去了，泪掉下来，「我想推开他，但你睡着

了……我……」

我把她抱怀里。「对不起，我不该睡着的。」

她在我怀里摇：「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装睡，故意给他机会。

我想看，我想验证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在现实中是什么样。

而现在，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恐惧，她的无助，她的泪。

愧疚像一样涌上来。但与此同时，另一更黑暗的情绪在滋生——兴

奋。想到她的手被抓住，想到她的被抚摸，想到她当时看向我的神……

我低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什么。手伸她裙摆，摸到她大上

被碰过的地方。肤温，丝袜腻。

她起初有些抗拒，推了推我的肩。但酒和刚才的情绪波动让她脆弱，她很

快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

我脱掉她的裙，扯掉丝袜。内衣是白的，已经被我的动作得歪斜。我

她的房，力大得她皱眉。

「轻……」

我没听。脑里全是刚才KTV 里的画面——张鹏的手在她上动，她惊慌

的神，她试图推开的动作。这些画面和我看过的小说片段重叠，发酵，变成更

猛烈的情剂。

我分开她的，手指直接探。那里已经了，但有些。我快速动手指，

找到那颗的，用力压。

她绷，声。来得很快，的涌来，沾了我的

手。

但我没停。掏早已得发痛的，抵上那个的，没有任何缓冲，

直接去。

「啊！」她疼得叫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捂住她的嘴。她睁大睛看我，神里还有未散的汽和困惑。而我脑

里想的是：如果现在是张鹏在她，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让我彻底失控。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到最，

袋拍打着她，发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摇晃，床撞在墙上，咚，咚，

咚。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快很快淹没了她。声变得破碎，带了哭腔，缠

上我的腰，内一阵阵收缩，着我。

「既明……慢……太了……啊——」

我俯，咬住她的耳垂：「刚才他碰你哪了？这？还是这？」手指在她大

内侧用力。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来得又急又猛。内剧烈绞，

几乎要把我挤来。我低吼一声，跟着了。一接一她，

的。

倒在她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下息，起伏。我慢慢退来，混着从她红的

。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一愣：「什么？」

「因为张鹏的事……你刚才……好凶。」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

不确定的委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没有生气。就是……太在乎你了。想到别人碰

你，我就受不了。」

这个解释她接受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我看着她的睡颜。睫漉漉的，嘴微——刚才接吻时我咬的。脖上

有个红印，是我来的。大内侧还有我用力的指痕。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那个肮脏的念。

我轻轻拂过她的嘴。这里，刚才被张鹏吻了吗？没有，他只是摸了。

但如果呢？如果他真的亲了，如果他的手伸了内，如果我当时没有「醒」

……

心脏狂起来。

我知，那条线，我已经跨过去了。

从今天起，那些小说里的情节，不再只是屏幕上的文字。它们有了现实的锚

，有了的面孔和温度。而我，既是旁观者，也是推手。

我搂怀里的人，闭上睛。

第七章：学生会长

大二暑假结束，回学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决定在校外租个房。找房的过程磨人，看了七八，要么太贵，

要么太破，要么离学校太远。最后定下一老小区的一室一厅，六十平左右，装

修简单但净，朝南，有个小台。月租两千二，平摊下来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们帮忙。李向扛着电脑主机吭哧吭哧爬五楼，周牧

野拎着两个满衣服的行李箱骂骂咧咧，陈知行抱着一箱书，边走边念叨「书中

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哎哟这楼梯怎么这么陡」。

东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晚上我们在新家煮火锅，电磁炉摆在茶几上，几

个人围着坐在地毯上。锅底是超市买的底料，、肚、堆了一桌。啤酒

开了好几罐。

「可以啊陆哥，」周牧野环顾四周，「这就过上二人世界了。」

「羡慕啊？」我涮了片肚。

「羡慕个，我女朋友我去租房了三个月了，我妈死活不同意，说

影响学习。」他了啤酒，「还是你自由。」

李向问：「陆哥，跟女朋友住一起……什么觉啊？」

许清禾在厨房切果，没听见。我笑了笑：「就那样。早上抢厕所，晚上抢

被。」

陈知行：「然也。亲密关系始于浪漫，终于琐碎。然琐碎之中，亦可见

真情。」

「说人话。」周牧野拍他。

「就是过日呗。」

确实是过日。而且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过日。

第一个矛盾是谁饭。我俩都不会。尝试了几次，我炒的炒饭像煤球，她

煮的面条黏成一坨。最后决定分工：她负责煮饭、洗菜，我负责炒菜——前提是

照着手机菜谱一步一步来。周末一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车在生鲜区转悠，挑

挑拣拣，像一对真正的小夫妻。

打扫卫生也有讲究。她净，见不得地上有发，桌有灰。我随意，东

西随手放。为这个吵过几次，后来定了规矩：每周六上午大扫除，她桌拖地，

我收拾杂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样。她习惯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游戏或写代码。刚开始她总

等我，熬到一两撑不住了才睡。后来脆不了，到自己睡，留一盏小夜灯。

但大多数时候是好的。晚上相拥而眠，早上被她的闹钟吵醒，看她睡惺忪

地去洗漱。没课的时候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零，脚搭在一起。偶尔在厨

房饭时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她笑着骂我碍事。

自然也更方便。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虑时间。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很自然就伸过去。有时在沙发上，电影看到一半就开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

电视里的人还在说话。我们对彼此熟悉到闭着都知怎么让对方最快

。

有一次完，她趴在我，手指画着圈，忽然问：「既明，你最近……是

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还有昨晚，你说的话……」她声音小下去，「什么」

别人碰你我会疯「，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几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抢走。」

她没再追问，但我知她觉到了。那偶尔的、超正常占有的偏

执。

大三课少了，时间多了。我开始想以后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兴趣。我爸也没勉，说随我。但总不能一直混着。有天

晚上在宿舍，四个人都没睡，瞎聊。周牧野说毕业后想开家电竞酒店，李向说

想去大厂，陈知行说想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