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

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好。」

她笑起来，抬亲了亲我的下。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也越来越。我知她左边更

，知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发，知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

厉害。她知我持续快速浅时最受不了，知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知

后喜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

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像吃饭喝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

引力。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里抓

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这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日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

静，甜，看得见未来。

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

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

空了来。

宿舍里就我一个。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

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熟悉的空虚又漫上来。对着电脑屏幕

发了会儿呆，开几个常去的论坛刷了刷，没什么有意思的帖。

手机震了一下。

周牧野发来条消息，没文字，就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个挤眉的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别外传[ 坏笑] 」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几样，不是边球视频就是些低俗

段。平时我懒得，毕竟有许清禾，谁还看那些。

但那个下午实在太无聊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了去。

页面转，加载有慢。先来的是个里胡哨的弹窗广告，穿着暴的二

次元女孩晃着，旁边写着「击即送VIP 」。我关了弹窗，这才看清网站全貌

——典型的情网站布局，导航栏分类明确：视频、图片、小说、动漫。背

景是蓝，字颜刺。

我皱了皱眉，想关掉。但鼠标到了「小说」区。

列表页排满了标题，大多是直白骨的语。《在教室哭学妹》《公

车上被扰的妻》《老板的特别奖励》……俗，直接，充满某原始的挑逗。

我往下，手指停住了。

一个标题里：《凌辱女友》。

心脏莫名快了一拍。鼠标悬在上面，犹豫了几秒，了去。

页面再次加载，这次是纯文字界面。开是标准的情小说写法，介绍人：

男主「我」，女友「少霞」，温柔漂亮，大学生。接着是场景，少霞去参加同学

聚会，被醉，然后……

我皱起眉，觉得离谱。这什么鬼东西。

但手指还是往下。

描写很细。细到少霞被压在地上时裙的褶皱，细到她挣扎时大肌的

绷，细到侵者手指陷她的。作者用词俗却准，画面极。

我看着看着，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排斥。觉得恶心，替那个虚构的「少霞」难受。但渐渐地，某异样

的觉爬上来。我试图在脑中将「少霞」的形象化——长发，白裙，温柔

……不自觉的，这些特征开始和许清禾重叠。

许清禾穿白裙的样。许清禾喝醉后脸红的模样。许清禾被压住时可能会

发的呜咽。

下猛地绷。

我愣住了。

低看了，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血冲上，耳朵嗡嗡作响。

我怎么会……？

屏幕上文字还在动。剧情走向更离谱——「我」没有阻止，反而躲在暗

偷看，甚至帮忙把风。小说详细描写了「我」当时的心情：愤怒，痛苦，但更多

的是……兴奋。看到女友被侵犯的兴奋。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里那东西更了，胀得发

痛。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又快又重，像要撞腔。脸颊发

，手心冒汗。一大的羞耻和罪恶攥住了咙。

我他妈在什么？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人……然后我居然了？

但的反应是诚实的。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本压不住。

脑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

被陌生人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被撕开……

「！」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刮过地面，发刺耳的噪音。

冲厕所，锁上门。解开，那东西已经得发紫，渗透明的。

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的，开始。

脑成一团。愧疚和羞耻像鞭打着神经，但快更凶猛。想象变得

——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上游走，

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呼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过的。背德的

快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一样窜遍全。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几个字，不知是歉，还是助兴。

来得又快又猛。腰一麻，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

顺着墙面往下淌。的瞬间，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和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像退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

看着手里还半的东西，一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抵着膝盖。

我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吐来。我冲了桶，打开龙，用冷泼脸。

镜里的人睛发红，发凌，像个彻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

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完这些，我在椅上。

窗外的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一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到此为止。再也不

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 恤，下是仔和帆布鞋。

发扎成尾，光洁的额。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

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光照在她脸上，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睛弯弯的，

清澈见底。

一阵发。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的日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问我意见。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

衣服时，我

会想：如果有人闯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

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都让我胃痉挛，但同时，下可耻地收。

我像个分裂的人。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门，开灯，脱外。她先去洗澡，声哗哗地

传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压下去。

没用。

她来时只裹着浴巾，发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珠。看见我坐着

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看她。浴巾裹得不，那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肤泛着粉

红，气带着沐浴的香味。

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在床上。

她吓了一，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发什么。手暴地她的

房，扯掉浴巾。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化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

「今天怎么……」她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脑里那些画面又涌上来——这次不是想象，

是直接覆盖在现实上。我看见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在吻她，在摸她。而我站

在旁边，看着，兴奋着。

这个念像一针效兴奋剂。

我分开她的，手指直接探。那里已经了，温腻。我搓着，力

大得她皱起眉。

「轻……疼……」

我没听，低住她的，用力，留下红的印记。另一只手继续折

磨她间的，快速拨那颗胀的。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绷，来得又急又猛。的涌来，沾

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扯掉自己的，起的直接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生

生往里挤。

「啊！」她疼得叫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顿了顿，但望像野火燎原。我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

到最，袋拍打着她，发响亮的啪啪声。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被快俘虏。声变得甜腻，缠上我的腰，

迎合著每一次。内绞着，着，像在索取更多。

而我脑里在上演另一戏。

我在想：如果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吗？也会发这样的声音，也会把缠上

去，也会吗？

这个想法让我发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吱呀作响，床撞着墙

。她尖叫着，指甲陷我肩膀的。

「既明……慢……太了……啊——」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睛睁大，茫然地看着我。而我脑里的画面是：有人捂着她的嘴，侵犯

她，而我看着。

来得猝不及防。我低吼一声，狠狠她。的度前所未

有，前发黑，几乎过去。

倒在她上时，全的力气都被了。

她在我下息，起伏，上全是汗。我慢慢退来，混合著

从她红的。

房间里只剩下呼声。

然后，愧疚像一样淹没上来。

我看着她的脸。她闭着，睫漉漉的，脸上还带着后的红。那么

信任地躺在我下，刚才被我那样暴地对待。

而我脑里在想什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到她轻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她摸了摸我的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

凶。」

「没什么。」我说，「就是……太想你了。」

她笑了笑，没再多问。

但我知，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晚她睡得很熟，呼均匀。我睁着，看着天板上的光影。

回宿舍后，我把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又清了一遍。对着漆黑的屏幕，我低声

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混。到此为止。」

但躺到床上，闭上，那些画面又浮上来。

许清禾被别人压在下。许清禾哭着挣扎。而我站在暗，看着，着。

我猛地睁开，冷汗透了背心。

我知，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你试图盖上，但它

总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悄悄掀开一条。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熄。远传来隐约的车声。

我翻了个，把脸埋枕。位朋友，大家好。

首先必须坦诚地告诉各位，这本书的前期铺垫比较长，情节的展开也相对耐

心。如果您是抱着阅读纯文的心态开，那么前期的内容可能会让您到平淡

甚至有些无聊。

但我依然恳请愿意尝试的朋友，能够静下心来，从看看这个故事。当人

逐渐立起，情积淀到位，我相信后续剧情带来的冲击与张力，会呈现另一

更刻更复杂的「刺激」。当然，这一我无法向所有人保证。

说到底，众难调。我不敢说自己的故事有多么彩绝，它首先是我为自

己而写的——一个以男女主之间牢固情为心的故事。故事中会有「绿」的情

节元素，但无论经历何风雨，都不会动摇他们彼此的本关系。

这或许也算是一剧透，但更是想帮助大家「避雷」：如果你期待的是极致

的心、关系的破裂、极致的BE，或是依赖大尺度、重味场面推的纯粹官

刺激，那么，这本书可能真的不适合你。书中的亲密戏份虽然后期尺度会逐渐放

开，情张力也足够烈，但绝不会有任何挑战普遍接受度、令人生理不适的剧

情，其心始终是人与情。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衷心祝愿你能找到更符合自己期待的作品。

而我，则期待着能与那些志同合的朋友相遇。我们一起看着这对男女主走

过这一段特别的旅程。如果这个故事，能在某一刻给你带来一小小的快乐或共

鸣，那将是我最大的欣。

最后，衷心谢所有给予鼓励和支持的朋友们。你们的每一次阅读，都是我

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卷一《比恋更眷恋》

第六章：咸猪手

大二暑假，我跟着许清禾去了蓉城。

铁三个小时，从京华西站发，一路往西南。窗外的景从平坦的华北平

原，逐渐变成起伏的丘陵，最后是郁郁葱葱的川西坝。空气里的度明显上来

了，黏糊糊地贴在肤上。

许清禾家在青羊区。地铁站走不远，就能看见「杜甫草堂」的指示牌。这

一带确实和京华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楼，街两旁是老格调的梧桐，树荫

得化不开。沿街的铺多是茶馆、书店、装裱行，偶尔飘来一阵麻辣香味，很快

又被风散。

「我小时候，」许清禾拉着我的行李箱，边走边说，「周末爸妈就带我来草

堂。不是旅游那，就是找个亭坐着，我爸读诗，我妈泡茶，我在旁边玩。有

时候去省术馆，一看就是一下午。宽窄巷那边有家老茶馆，我爸和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