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好好看看，我了五千五百两银的到底值不值。”

红泠抿嘴一笑，双手撑着孙明膝盖站起来。

她走到孙明面前，双分开，跨站在孙明大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前那对饱满的房正好对着孙明的视线，不远不近，手可及。

她低看着孙明，那双杏里没有了方才院中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个手艺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孙明面前，等着孙明的评判。

“请主过目。”

孙明伸手，没有急着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左上穿着的那个铜环。

铜环打磨得很光，微凉，环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孙明用指甲轻轻一弹，铜环微微震动，坠在下方的铃铛发一串清脆的响声。

红泠的轻轻颤了一下，以可见的速度了起来，将铜环撑得更。

“疼吗？”孙明问。

“穿的时候疼，”红泠老实回答，“针从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婢差咬碎了嘴。不过养了五天，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有。”

“？”

“伤长新的那。”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被主这么盯着看，也。”

孙明笑了一声，手指从铜环上移开，终于握住了她整只房。她的房饱满柔，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的面团，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从指间微微溢，肤光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泽。孙明轻轻了，受着那团在手中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又了另一只。

两只房在孙明手中被掂量、、把玩，像是在鉴定一件价值连城的瓷。

“嗯，分量足。”孙明一本正经地评，手指住她的，不，现在应该说是住那个穿过她的铜环，轻轻往外拉了拉。

铜环被扯动，带着她的一起被拉长变形，也跟着微微皱起。

红泠闷哼了一声，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却没有躲开。

“弹也不错。”孙明松开铜环，弹回去，带着铃铛一阵响。

孙明用手指拨着那对小铃铛，听着它们发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若有所思地说，“还带响的，不错，超所值。”

红泠被孙明一本正经的“鉴定”逗得笑了声。她笑得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孙明肩膀上，额抵着孙明的额，呼拂在孙明脸上，温而。

她的房垂下来，几乎贴到了孙明的膛，铃铛在孙明前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行了，”孙明抬手在她上拍了一记，力不重，却让她轻轻了一气，“让主看看你的。”

红泠直起，低看了孙明一，那双杏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嘴角却仍然勾

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她后退半步，在孙明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转过去。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像一幅工笔仕女图。修长的脖颈，圆的肩，纤细的腰肢，腰窝两浅浅的凹陷，像匠人用拇指来的印记。

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翘，肤白皙光，只有左上那个铜钱大小的“”字烙印破坏了这份完，暗红的字迹微微凸起，周围的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回看了孙明一，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住了书案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把撅起，微微分开，将那隐秘的沟壑完全暴在孙明面前。

烛光从她后照过来，在她双之间投下一小片影，但孙明仍然能看清，她的饱满厚，像一只被掰开的贝壳，泛着的光泽。

被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撮，其余地方刮得净净，下面粉的。

她的从包中微微探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而小的正在轻轻翕动着，仿佛在对孙明发无声的邀请。

“请主过目。”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孙明伸手，手指沿着她缓缓下，指尖先到那个铜钱大小的“”字烙印。

凹凸不平的疤痕在指腹下微微发，红泠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孙明的手指继续往下，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里面粉的。

小已经微微，泛着光，手指轻轻一探，温的便沾了指尖。

“嗯～”红泠闷哼了一声，双手攥了书案边缘，的肌微微绷。

孙明将手指往里探了探，小里的立刻缠了上来，致而。

孙明转动手指，拇指住她的轻轻一，红泠的腰顿时了一下，额抵在书案上，发一声压抑的。

顺着孙明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看来教坊司那五天，没把你的劲磨掉。”孙明手指，在她上了手上的。

“婢的劲是主的，”红泠回过来看孙明，脸颊泛着红，嘴微微张开，一粉的尖，“教坊司的嬷嬷可没资格碰。”

这话说得大胆，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孙明笑了一声，站起来，解开腰带。

褪到膝弯，早已得发疼的弹来，直地杵在她间。孙明扶着，在她小蹭了蹭，沾满了她的，然后对准那翕动的，猛地一腰，整没。

“啊！”红泠仰起发一声长长的，双手死死攥住书案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小被孙明的撑得满满的，绞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

尽已经被三十个男人过，但养了五天没接客，她的又了不少，夹得孙明一阵发麻。

孙明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送。每一次都带一圈粉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的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铃铛声和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

“主……主……轻……轻……婢的……还……还疼……”红泠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上那十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孙明撞得又红了几分。

孙明低看了一她左上那个“”字烙印，伸手住它，用力一。

红泠发一声尖叫，小里猛地一阵痉挛，绞得孙明差代了。

孙明俯下，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疼也受着。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红泠趴在书案上，额抵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攥着案边，指节泛白。

后男人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次都狠狠在心最，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上那十杀威留下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被他的小腹反复拍打，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