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却仍然着孙明的，不肯松开。

孙明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关大开，一从脊底涌而，尽数浇在她的心上。的得她又颤了一下，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孙明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大大地着气。她的脊背贴在孙明膛上，隔着肤孙明能觉到她的心，快得像擂鼓。她的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明埋在她内的渐渐下来，却仍然被她的小着，温的和的混合从合缓缓渗，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红泠轻轻动了动。她从孙明下钻来，转过，扶着孙明坐回椅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跪在孙明两之间，低看着孙明那沾满了和她的。

半着搭在孙明小腹上，上糊了一层白浊的混合，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

她伸手，轻轻握住孙明的，将它扶起来，然后她低下，伸，从开始起。

她的温柔，沿着缓缓上移，将上面沾着的每一滴、每一缕都卷嘴里。

她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褶皱、任何一寸肤。到时，她用嘴轻轻住，尖探，将里面残留的也了来。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去，用腔的温度和度将它清理净。

最后，她退来，抿了抿嘴，将中的津和混合咽了下去。她仰看着孙明，嘴红，角还挂着方才时溢的泪，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主，”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婢伺候得可还满意？”红泠跪在地上，仰听着孙明把话说完，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不错，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就不给你立规矩了，把你的剃了，光着伺候我三天就算了。”

教坊司的嬷嬷们说起过，有些主人给新立规矩，一立就是三天三夜，折腾得人脱一层。

结果孙明只是让她光着三天，再剃个，这事，对她来说连挠都算不上。

“婢遵命。”她俯叩首，额地，然后直起来，歪着看孙明，那双杏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主，剃这事儿婢自己来就行，不劳主动手。

主要是剃歪了，把婢的刮破了，回受罪的还是主自己，想的时候看着一血，多扫兴。”

孙明被她这番没大没小的话逗得笑了一声，抬脚在她光溜溜的上轻轻踢了一下：“油嘴，赶去。”

红泠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转去耳房打。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多了几分扭，上那十红痕还没消，左的烙印也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牵动着酸胀的肌。

但她没有放慢脚步，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片刻之后，她端着一盆温回来了。盆边搭着一条白布巾，里泡着一把小巧的剃刀，那是孙明平日刮脸用的，刀刃锋利，手柄被挲得光发亮。

她把盆放在地上，又去妆台屉里翻一小盒香膏，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她跨站在盆上方，双微微分开，低看着自己双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轻轻叹了气。

“可惜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在教坊司的时候嬷嬷刚给修的，说这样好看。”

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蘸了白布巾，在阜上来回拭了几遍，让温把发和肤充分浸。

然后她拿起剃刀，左手住小腹的肤，将耻骨上方的绷，右手握着剃刀，刀刃贴着肤，顺着发生长的方向，轻轻刮了下去。

第一刀，一小撮乌黑的发落在盆里，在面上漂着，像几被风落的松针。

她看了看刀刃上的残，在盆边磕了磕，然后继续刮。她的手法很稳，不急不缓。

每一刀都贴着肤却又恰到好地不伤到。

在解语轩的时候，温妈妈教过她们怎么给客人刮脸修面，没想到这手艺一回用在自己上。

发一撮一撮地落里，渐渐了下面白皙的肤。她刮得很仔细，左手不断变换着压的位置，将每一寸肤都绷得平平整整。

耻骨上方刮完了，她抬起一条踩在椅边上，让双分得更开，开始刮大两侧的细。

这里的肤更更，刀刃划过时带起一阵微凉的，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疙瘩。

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烛光下，一个赤的女人跨站在盆上方，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低着专注地给自己剃，眉微微皱起，嘴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劲儿倒不像是在剃，像是在绣。

刮完了大两侧，她用布巾了刮过的地方，用手指摸了摸，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背对着孙明弯下腰，撅起，回看着自己双之间，开始刮会和门周围的细。

这个姿势让她把完全暴在孙明面前，左那个“”字烙印正对着孙明的视线，间那隐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她似乎并不在意被孙明这样看着，只是专注地完成手的工作，刀刃在她手中稳稳地游走在最私密最脆弱的肤上。

最后一刀剃完，她直起来，将剃刀放在盆边，用布巾仔细拭了刮过的每一寸肤。

然后她捧起盆，将漂满发的端到门外倒了，又换了一盆清回来，重新拭了一遍。

之后，她拿起那盒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刮过的地方。

香膏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涂在肤上凉丝丝的，能舒缓剃刀带来的轻微刺激。

完这一切，她将剃刀净放回原，盆端回耳房，然后走回孙明面前，双手自然垂在侧，站得笔直。烛光落在她上，将她的每一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房，上穿着的铜环和铃铛，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以及双之间那片刚刚剃得净净的阜。

没有了发的遮挡，她的完全暴在外，饱满的闭合着，只一条细细的，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主，”她低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又抬起看孙明，嘴角挂着那抹促狭的笑，“婢现在可是一丝不挂了。连都没剩一，主可满意？”

“真是个货，”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上下打量着她光溜溜的，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让你剃你还这么开心？”

红泠闻言翻了个白。

这个白翻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仆对主人该有的恭顺，倒像是小媳妇对自家男人的嗔怪。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自己刚剃得净净的阜，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不服气：“主这话说的，明明是你想让婢起来的，是主让剃的，光是主让光的，婢乖乖照办了，倒成了婢了？这叫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