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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ri家nu狠狠调教】(8/10)

捧给主人,然后趴在地上,由主人责打。打多少下没有定数,全凭主人心意。打完了,主名分便算正式确立。

红泠双手捧着木板,举过,递到孙明面前。

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木板太重,还是因为害怕。但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那双杏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

“请主人责罚。”孙明接过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木板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木质,边缘打磨得圆,常年被手掌挲的柄泛着暗沉的油光。

孙明低看着跪在面前的赤红泠,她仍然保持着双手举过的姿势,即使木板已经被孙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落在她赤上,在她肤上镀了一层泽。她上坠着的铜铃随着呼微微晃动,发极细微的叮当声。

那个新烙的“”字在暮中泛着暗红,周围的肤还有些微微胀,显然伤才刚结痂不久。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报数。”

红泠的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抬起看了孙明一,那双杏里闪过一丝意外。

十下,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听那些嬷嬷说过,有些主人打杀威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要在床上趴半个月才能下地,十下,简直是蜻蜓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叩首,额地,声音平静而清晰:“谢主人。”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中央那张石桌旁,弯下腰,双手撑住石桌边缘,将撅起。

她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半分扭,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过无数遍。

事实上,在教坊司穿环烙印的那五天里,嬷嬷们确实教过她。教她怎么趴,怎么撅,怎么挨打时不动,怎么报数时声音不抖。

她趴好了,石桌的度刚好到她的,让她上半几乎平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双悬在石桌边缘,随着呼轻轻晃动,环上的铃铛碰到石桌侧面,发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双分开与肩同宽,脚趾微微踮起,撅起,将那个烙着“”字的左完全暴在孙明面前。

中,那个铜钱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见,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比周围的,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走到她后,木板在手里转了个圈。

“报数。”孙明说。

木板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上,发清脆的一声响。白微微颤了颤,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一!”红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像是在报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数字。她的纹丝不动,双手牢牢撑着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

木板又落下,这次打在左,正好覆在那个“”字烙印上。红泠的猛地绷了一瞬,脚趾在石板上蜷曲起来,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声音仍然平稳:“二!”

第三下打在右下方,靠近大的位置,那里的肤最,红痕也最明显。

第四下打在左同样的位置。第五下打在峰正中,木板落下时带起一阵微风,动了她上方几缕细碎的绒

红泠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始终平稳,只是每一次报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呼也越来越重。她的额上沁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滴在石桌上。

她的手指攥了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求饶。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孙明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上已经叠了好几红痕,浅浅地错在一起,像一幅象的画。

那个“”字烙印被木板反复拍过,颜变得更加鲜红,周围的肤微微起。

“八!”她的声音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九下,孙明放轻了力,木板几乎是轻轻拍上去的。红泠愣了一下,报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九?”

最后一下了。孙明将木板放在石桌旁边,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发上。

不是用木板,而是用孙明的手掌,掌心落在她上,发一声闷响,比木板的声响柔和了许多。

“十。”孙明说。

红泠愣住了。她趴在石桌上,大着气,额上汗涔涔,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过来看孙明,那双杏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却没有泪落下来。

她看着孙明,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谢主人。”

孙明伸手将她从石桌上扶起来。她的有些发,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孙明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微微发颤,扣着孙明的手腕,力很轻,像一只试探地落在枝的小鸟。

她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重新跪了下去,双手叠放在膝前,腰背直,姿态端正。

她仰看着孙明,脸上没有委屈,没有怨恨,只有一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

“红泠谢主人责罚,”她说,声音微微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红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绝无二心。”

孙明从袖中摸一小块碎银,约莫五两重,随手抛给领的嬷嬷。嬷嬷疾手快地接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顿时化开,换上了一张堆满褶的笑脸。

“孙老爷大方!老谢过了!”她把银往怀里一揣,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老爷放心,这丫在教坊司乖得很,穿环的时候哼都没哼一声,烙铁下去也就是皱了皱眉,是个能忍的。老爷好福气。”

孙明,没有多说什么。嬷嬷识趣地福了一礼,招呼四个轿夫抬着空轿走了。

脚步声和轿杠的吱呀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和红泠环上那对小铃铛偶尔发的细碎叮当。

孙明转过,朝正屋走去。

来。”

红泠跟在孙明后,赤足踩在青石台阶上,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只有那对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每走一步便响一声,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脆。

孙明推开雕木门,走正屋,红泠跟了来,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屋里的烛火已经上了,黄的光洒满整个房间。

这是孙明的书房兼起居室,陈设简单却不简陋,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经史集;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摊着翻了一半的《四书章句》;里间是卧房,隔着一门,隐约可见床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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