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加了力，将双挤得更。

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让房裹着孙明的来回。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下时都会裹住，从一直磨到，每一次上推时会翻卷着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孙明低看着自己的在她沟间。

每次从沟端冒来时，都会被她的下轻轻蹭过，她便会适时地低下，伸尖，在上飞快地一下，然后又被埋回沟。

那画面靡至极，一个赤的女人跪在你上，捧着自己的夹住你的，还时不时伸来你的。

“大小，”孙明伸手住她的下，拇指在她红的嘴上挲，“你这对，当年在慕府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用来伺候男人的？”

慕红泠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睛看孙明，那双杏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层薄薄的媚态。

“大爷说笑了，”她一边继续用房孙明的，一边轻声回答，“当年在慕府，婢还是个不知天地厚的千金小，哪懂得这些伺候男人的本事。要是早知有今日，当年就该跟府里的丫鬟们多学学，也不至于到了解语轩才现学现卖，一回接客的时候笨手笨脚的，被温妈妈拧了好几下。”

她说着，低下，朝自己沟里吐了一唾沫。

唾沫落在上，顺着往下淌，混着她房上残留的痕迹，让沟变得更加。

她加快了的速度，房裹着孙明的上下翻飞，发“咕叽咕叽”的靡声。

“不过现在嘛，”她微微着气，额上沁一层细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婢这对，就是专门伺候大爷的。大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等穿了环，大爷还可以一边扯着环一边婢的，那滋味，想必比现在更。”

......

第二天一早，孙明便去了衙门。

赎买官的手续比孙明想的要繁琐。先在房了赎买申请，由经历司的吏目验孙明的举人功名文书，确认孙明有赎买资格。

然后去刑房调取慕红泠的官籍档，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她的姓名、年龄、籍贯、罪缘由、发卖日期，以及她在解语轩接客的全记录。

孙明站在吏目后，看着他一页一页翻过那本厚厚的册，瞥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日期和银两数目，每一笔都代表着一个男人。

孙明的手指在袖中攥又松开，终究没有说什么。

验无误后，便是缴银。赎买官的价码因人而异，年轻貌的女价，年老衰的价低。

慕红泠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容貌上佳，又通琴棋书画，在解语轩算是牌级别的清倌人，赎买价码自然不低。房吏目拨了半天算盘，报一个数字：五千五百两。

孙明没有讨价还价，五千五百两银，是孙明中举之后收到的各类贺礼加起来的一半。

举人功名带来的好远不止一个衔，地方乡绅的馈赠、同窗故旧的贺仪、府衙的赏银，甚至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富商送来的“结之资”，七七八八加起来，孙明手也不过一万两。

这一下就去了一半，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孙明想起昨夜慕红泠趴在你怀里说的那句“大爷得婢一辈”，还是从袖中掏了银票，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

吏目收了银，开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籍档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她是孙明的私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人先带回教坊司，穿环烙印，五日后送到府上。”

“五日？”

“五日。”吏目，“穿环之后需养几日伤，否则化脓染，人废了，老爷的银就白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婢”的模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夹住你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婢一辈”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神，那双杏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破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或许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人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袄裙，腰间系着宽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小轿，轿帘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孙老爷，”领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人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了。

嬷嬷转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里伸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的小，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里走了来。

她浑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的，看见她大那幽谷的廓。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中，两条修长的白几乎完全在外，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但最让孙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前那两，她的上穿了两个铜环。

铜环不大，直径约莫半寸，环面打磨得很光，在暮中泛着暗沉的金光。

环从她的中间穿过，将那颗的红豆一分为二，环的下方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得极其巧，铃上刻着细细的纹。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会轻轻晃动，发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羽，一下一下地搔在孙明的心尖上。

慕红泠走到孙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抬看了孙明一，那双杏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肩上轻纱的系扣。

月白的轻纱从她上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

她赤地站在孙明面前，站在暮笼罩的院里，站在青石地面上，脚边是那团褪下的轻纱。

傍晚的风拂过她的肤，让她上坠着的铃铛轻轻晃动，发细碎的叮当声。她的在暮光中泛着象牙白的泽，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