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孙明松开她的，转而托住她整个房，从下往上推，将两团挤到一起。然后孙明微微抬起，张开嘴，将两颗同时了嘴里。

“啊！”这一次她的叫声更大了，连床帐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猛地攥了孙明的发，指甲陷孙明的，又痛又。

孙明的在她两颗之间来回舐，时而住左边那颗用力，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右边那颗往外拉扯。

她的在孙明嘴里越来越，越来越，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几乎要在孙明尖化开。

慕红泠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不再是方才那不不慢的节奏，而是近乎疯狂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狠狠撞在心上。

她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混着哭腔和息，在安静的厢房里回。

“大爷……大爷……婢要……要去了……”

她的小开始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绞住孙明的，一从心涌来，浇在孙明的上。她的猛地绷，仰起，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整个人像被去了骨一样了下来，趴在了孙明的膛上。

你们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纱帐垂落，将两个人笼罩在这个半封闭的小小空间里，像与世隔绝的茧。烛火在灯台上了，透过月白的轻纱洒来，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将两个人的廓都模糊了几分。

慕红泠趴在孙明膛上，脸颊贴着孙明锁骨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呼渐渐平缓下来。

她的仍然微微发着，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搭在她后腰那优的凹陷，能觉到她的脊随着呼微微起伏。

她的房压在孙明膛上，柔而温，尖仍然着，抵住孙明的肤，像两颗小小的石。

孙明的还埋在她内，已经半了，但被她的小温的包裹着，仍然有一懒洋洋的舒适。孙明能觉到她小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中嘴的青年。

孙明低看她。

她的脸侧贴着孙明的膛，半边脸颊被压得微微变形，嘴嘟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也脆弱了许多。

卸去了脂粉和伪装，她其实是个很好看的女人，眉致，肤白皙，睫又长又密，在烛光下投一小片扇形的影。

她的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落在纱帐的某个角落，不知在想什么。

孙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那天太很大，他在后院劈柴，满大汗，慕红泠带着丫鬟从园里回来，路过孙明边时，裙摆扫过孙明赤的小，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桂香。

她连看都没看孙明一，只是对丫鬟说了一句“天太了，去冰窖取些冰来”。

孙明当时想，这个女人真好看，好看得不像真人，像画上的仙女。

如今，这个仙女正趴在自己怀里，小里还着自己的，背上覆着自己的手掌，呼着自己吐的气。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得很。

孙明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沿着脊一路摸到肩胛骨，然后又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她的一只房。

孙明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托着它，拇指在上缓缓画着圈。她的房很，像一团温的面团，在孙明的掌心里随着呼微微起伏。

慕红泠动了动，没有抬，只是有气无力地掀起看了孙明一。

那神里没有抗拒，没有羞耻，甚至连方才那刻意营造的媚态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疲惫。

“大爷这么喜婢的，”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过后的那特有的松，像泡在温里的丝绸，“以后婢穿了环，大爷玩起来想必也会更。”

孙明的手停住了，拇指悬在她上方，没有再画圈。

孙明低看着她，她也正看着孙明，那双杏里没有了雾，清澈得像雨后的湖。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坦然，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穿环”，而是“明天吃饺”之类无关要的话。

孙明当然知穿环意味着什么。

本朝官赎买的规矩，孙明在决定来找她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

凡是被赎买的官，必须在上留下永久的标记，以证明此人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不得私逃。

女的标记有两，环和官印。环是穿在两边上的铜环，环面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表明此人的归谁所有。

官印是烙在左的“”字火印，表明此人的份终不得更改。

穿环的时候，用一烧红的铜针从中间穿过，然后将刻着姓氏的铜环穿去，等伤愈合后，铜环便永远嵌在里，取不下来了。

烙官印的时候，用烧红的铁章直接在上，烧焦的气味能飘满整个房间，留下的疤痕这辈都消不掉。

孙明想象着慕红泠那对饱满的房上穿着两个铜环的样。

铜环从她的中间穿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

自己只需要用手指勾住铜环轻轻一拉，她的便会被扯得变形，她会疼得皱起眉，却咬着嘴不敢叫声来。

孙明的在她内又了起来。

慕红泠觉到了。她的小被重新撑开，住了心那团，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对上孙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大爷又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看来婢方才说的，正合大爷的心意。”

孙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方才那句话，“以后婢穿了环”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没有讨价还价，她很直接的同意了。

她同意被孙明赎买，同意穿环，同意烙官印，同意从解语轩的婊变成孙明的私。

孙明想起方才她中闪过的那一丝迟疑。

她怕疼，孙明当然知。

她从小就怕疼，被绣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在上穿环烙印，她不可能不怕。

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在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继续留在青楼被千人骑万人跨之间，她选了前者。至少，只伺候一个人。

“说不定还有那么几分是因为我这个人。”孙明在心里想。

慕红泠趴在孙明膛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孙明的锁骨上画着圈，指尖微凉，在孙明肤上留下一看不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