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摆脱温妈妈那只拧人大的手，梦都想不再对着那些大耳的嫖客假笑。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本朝官赎买的规矩，她不是不知。

为了防止官被赎买后逃跑或者再次私逃为娼，律法规定，所有被赎买的官都必须在上留下永久的标记。

女要穿环，在两边上各穿一个铜环，环上刻着赎买者的姓氏。

还要在上烙官印，用烧红的铁章在左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字，表明此人终是赎买者的私产，不得脱籍。

穿环。

烙官印。

光是想到这两个词，慕红泠就觉得浑发冷。

她见过解语轩里被赎买过的姑娘，那个叫翠的，被一个老举人赎走，穿环的时候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了半个月，碰都不敢碰。

还有那个叫莺的，烙官印的时候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烙完之后上留了一个狰狞的疤痕，这辈都消不掉。

她怕疼，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被绣针扎了手指都能哭半天，如今要她在上穿环烙印，她光是想想就觉得。

可是，如果不接受赎买，她就要继续留在解语轩，继续每两天接一回客，继续被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男人下去。

她的迟早会被烂，她的容貌迟早会衰老，到那时候，温妈妈会把她赶到最下等的窑里去，接那些连几十文钱都掏不来的苦力脚夫。

那是一条更黑更冷的路，慕红泠跪在原地，手指攥了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心里天人战，一边是穿环烙印的剧痛和终为人私产的屈辱，一边是继续留在青楼里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绝望。两条路都通往黑暗，她不知该选哪一条。

她一气，抬起来。

“大爷，”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此事还容婢想想。现在，还是先让婢好好伺候您吧。”

说完，她不等孙明回应，便俯下去，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猫一样朝孙明爬了过来。

她爬得很慢，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饱满的房垂在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的长发拖在地砖上，发沙沙的轻响，烛光在她光的脊背上淌，勾勒一优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峰，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

她爬到孙明的两之间，直起，双手轻轻扶住孙明的膝盖。

她抬看了孙明一，那双杏里仍然蒙着一层雾，但雾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方才那空的顺从，而是一更复杂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然后，她低下，吻上了孙明的。

这一次，她的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技巧，是程，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女对嫖客的标准服务。

但这一次，她的嘴更轻柔，更缓慢，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东西。她从吻起，嘴沿着青盘绕的缓缓上行，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吻到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嘴轻轻住，尖探来，在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闭上了睛。

睫在她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微微颤动着。

孙明坐在床沿上，低看着慕红泠伏在自己的两之间，嘴沿着自己的缓缓上移，每一下都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痕。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线式的、经过三十个男人验证的标准程，而是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像是激，又像是试探，更像是某无声的回应。

她的尖在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张开嘴，将了去。

温的腔再次包裹了孙明，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尖轻轻舐着下方的系带，同时抬起睛看着孙明。

那双杏里没有了方才那空的顺从，也没有了那刻意营造的媚态。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孙明，像是在问这样舒服吗？

孙明的在她嘴里迅速了起来。

她觉到了，她的嘴被撑得更开，抵住了她的上颚，在她手中越来越、越来越。

她了一会儿，等到孙明的完全起、青盘绕的在烛光下泛着光，才缓缓退来，嘴箍着，发“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双手撑在孙明的膝盖上，抬看着孙明，她的嘴被撑得微微红，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

她的脸颊泛着红，呼微，赤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涂了一层。

“大爷，”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到床上去吧。”

说完，她站起来，伸手轻轻推了孙明的膛一把。

孙明顺着她的力往后倒去，后背落在了柔的锦被上。

床榻很宽大，铺着解语轩特制的合被，被面上绣着颈鸳鸯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暗红光泽。床帐是月白的轻纱，从床垂下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像一个小小的茧。

慕红泠站在床边，低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明。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上，将她的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材比孙明想象中更好，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圆的，两条修长的并拢在一起，大隐约可见那幽谷的，已经泛着的光。

她抬起一条，跨过孙明的，跪在了孙明两侧。床垫陷下去一块，孙明的大能觉到她小的温。

她俯下，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孙明的膛，带起一阵酥的。

她的嘴在孙明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孙明的膛，孙明的小腹，一路往下，最后又回到了孙明的旁边。

但她没有去。

她直起，跪在孙明上，双分开，跨坐在孙明的小腹上方。

她低看着孙明，伸手握住孙明那得发的，将它竖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小。

孙明觉到碰到了一个柔的地方，那里已经透了，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孙明的小腹上，温而黏腻。

她的微微张开，像一朵苞待放的，正对着孙明的，微微翕动着，仿佛在邀请孙明去。

慕红泠一气，缓缓坐了下去。

撑开了她的，挤了那个致的甬。她的小比孙明想象中更，里面的仍然地包裹着孙明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孙明能清楚地觉到撑开每一褶皱、每一寸的。

“嗯～”慕红泠仰起，发一声低低的。

她的眉微微皱起，嘴张开，一粉的尖。她的双手撑在孙明的膛上，指甲微微陷孙明的肤，留下几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