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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2)(9/10)

”文佳佳一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酥,一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练功服的肩带,“这几个星期,为了等这个小长假,我可是忍得够辛苦了。既然是‘怀羞辱’,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姚琳在旁边咽了唾沫,小声接话:“我昨晚又看了一遍生书……排卵期那几天是最危险的。如果要……要想那个,必须卡准时间。”

在这个封闭的别墅客厅里,三个原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复习功课的初中女生,正用一探讨下周去哪逛街的认真语气,一本正经地研究着如何让一个男生行让她们受。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她们完全将这视为对余最恶毒的神折磨,甚至为此足了“功课”。

“我的时间是最靠前的。”邹书慧立刻抢过话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瑟,甚至有些炫耀地那丰满的脯,“我拿手机件算过了,今天就开始了。接下来的三天,我的可是最佳状态。”

她低看着跪在地上的余,像在看一个绝佳的玩:“所以,佳佳,这,是不是该归我了?”

文佳佳虽然对邹书慧那副急不可耐的样有些鄙夷,但也承认她的理:“算你运气好。正好这第一枪就由你来打响。”

“我……我的大概是在周四开始。”姚琳小心翼翼地报自己的时间,手指不安地抠着练功服的边缘。她想到自己即将要承受的事情,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

“嗯,那就周四你接班。”文佳佳,随后有些烦躁地甩了甩,让余离开脚心,“我的最晚,要到周末才算真正的排卵期。”

她居临下地盯着余那张沾着自己脚汗的脸,神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听见了吗,发情狗?接下来的一周,你的那些脏东西,只能一滴不剩地留在我们三个的里。等我们肚里真的有了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学校里走来走去。”

被迫半仰着动了一下。他的呼变得有些重,看起来像是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在瑟瑟发抖。

但他低垂的底,却翻涌着足以将这栋别墅烧成灰烬的狂

(真听话啊……甚至不需要我多费,你们自己就把顺序排好了。今天开始吗,邹书慧?那对丰满的脯,还有那个已经被我开拓过的……准备好迎接第一批了吗?)

“既然排好了顺序,那就别愣着了。”邹书慧兴奋地搓了搓手,大内侧因为刚才的芭练习而有些发酸,但这酸痛此刻全被即将独占猎的亢奋给掩盖了。

她原本以为文佳佳会留下来“监督”或者至少欣赏一下她的“行刑过程”,但文佳佳却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文佳佳从沙发上坐起,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件真丝薄外披上,“既然今天是你的排卵期,那我就不掺和了。光看着又吃不到,没意思透了。我回房打两局游戏,你们慢慢折腾。”

在文佳佳被扭曲的认知里,“看着别人暴猎”远远不如自己亲自下场来得痛快,既然今天不到她“受”,她也就懒得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啊?佳佳,你不看我怎么惩罚他吗?”邹书慧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连怎么骑一条狗都不会?”文佳佳也不回地往楼梯方向走去,挥了挥手,“,别把客厅的地毯太脏。”

姚琳站在沙发旁,一时有些左右为难。她看了一跪在地上的余,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几天前在休息室里,那在她内翻江倒海的画面。那夹杂着剧痛与极致酸麻的回忆,让她的没来由地一阵发。但如果留下来,就意味着要睁睁看着邹书慧独享这份“惩罚”,甚至自己还得在旁边当观众。

“姚琳,你还走不走?”文佳佳在楼梯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

“走……我这就来!”姚琳像被到一样缩回视线,在留下来看戏和跟随大大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她低着,亦步亦趋地跟着文佳佳上了二楼。

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依然跪在地毯上的余,和半躺在真沙发上的邹书慧。

失去了文佳佳的压制,邹书慧可见地膨胀了起来。她学着刚才文佳佳那慵懒又傲的姿态,将后背地陷的靠垫里,那双穿着粉练功鞋的脚直接搭在了茶几的边缘。

“还算佳佳有,知把这大好时光留给我。”邹书慧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的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既然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就好好算算账。”

她脚尖一勾,随意地蹬掉了左脚的鞋。

初夏的午后,即便是有冷气,一场芭练下来,她的脚上也闷了一层细密的汗。那只光洁的脚丫带着运动后的微红,没有穿袜,一属于早熟少女特有的、微微发酸却又夹杂着甜腻脂香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邹书慧趾气昂地看着余,脚趾在半空中嚣张地弯曲了几下,“佳佳的脚你得那么起劲,现在换成我的,你不兴了?”

“不……没有……”余一副诚惶诚恐的样,连带爬地膝行到邹书慧面前。

(蠢货。文佳佳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她的权威了吗?不过,这份没脑的急切,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净。”邹书慧直接将脚伸到了余的脸颊旁,脚趾甚至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轻轻刮过他的下,“尤其是脚趾,那么多汗,要是有一净,我等会就踩烂你那恶心的东西。”

结上下动了一下。他微微仰起,半张着嘴,糙的尖探,稳准狠地贴上了邹书慧的脚底板。

“嗯……”

当温苔刮过的足底时,邹书慧没忍住溢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之前在材室和休息室都曾用脚羞辱过余,但这一次,没有了其他人的旁观,这单对单的足服侍,给她带来了一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支

的动作很卖力。他的像一条灵巧的蛇,不仅将脚底板那层发酸的细汗卷得净净,甚至刻意顺着圆的脚趾,用力着那些积聚着更烈气味的地方。

“吧唧、啧啧……”

声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邹书慧看着跪在自己间、埋的男生,看着他那副“被迫”咽下自己汗的屈辱模样,小腹因为排卵期而本就躁动不安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算你识相。”邹书慧行压下那想要夹的冲动,呼渐渐变得有些重,“既然你得这么认真,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今天死个明白。”

“吧唧……啧啧……”

汽夹杂着微酸的足汗味,在余腔里化开。他的顺从地在邹书慧的右脚底板上刮,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用侧碾过那层因为长期练舞而磨的薄茧。

邹书慧仰靠在真沙发上,呼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了。虽然嘴上

说着是在执行恶毒的“死刑”,但排卵期少女那极度,在面对这近乎臣服的时,正不可避免地向着失控的边缘落。

她的左还搭在沙发边缘,那只穿着粉半掌鞋的脚随着呼有些烦躁地晃动了两下。

(就这么程度的刺激,大就已经在发抖了?还想学文佳佳那游刃有余的掌控,真是笑话。)余底闪过一丝嘲,嘴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恭顺卖力。

邹书慧确实觉得有些难耐了。下腹那团火焰烧得她燥,原本并拢的双此刻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两边敞开,的白贴着大,隐隐透一块令人尴尬的印记。

她低下,视线越过自己饱满的膛,落在余的腰。洗得发白的校服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在冷气的拂下,那块布料甚至勾勒了那狰狞廓。

邹书慧嘴角勾起满意的、带着些许乖戾的笑意。她没有让余停下脚的动作,而是慢慢抬起左,将那只穿着粉鞋的脚,直接隔着踩在了那个耸的“帐篷”上。

“唔——!”余咙里发一声被脚趾堵住的闷哼,剧烈一颤。

底鞋的鞋尖并不尖锐,但这直接的理压迫,足以让邹书慧清晰地知到脚下那个东西的度。那不是一块绵绵的,而是一如同烙铁般动着的凶

“呵……看来佳佳刚才那顿折腾,本没把你榨嘛。”邹书慧的脚尖在那动的青上恶意地刮蹭了两下,声音因为情的攀升而变得沙哑甜腻,“闻着我的脚汗,你就兴奋成这样?果然是条只在地上发情的公狗。既然你这么想要被‘惩罚’……”

她收回左脚,伸手去抓自己腰间的连袜边缘,试图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剥下来。

但今天为了在文家父母面前表现得足够专业,她穿的是一条全新的、弹力极佳的级芭袜。刚才了大量汗,布料黏在大肤上,她用力往下扯了几下,绷的布料勒了红痕,却只褪到了沟边缘,反而把下半勒得更了。

“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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