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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2)(8/10)

准了。”

姚琳在角落里怯生生地嘴:“那……那还能怎么惩罚啊?今天已经……已经到这一步了……”

是啊,已经到这一步了。在剥夺了贞、榨之后,还有什么能带来更彻底、更毁灭的羞辱?

(还有什么?当然有。)余借着波的掩护,中指故意在文佳佳刚刚破、因为泡在里而更加胀的边缘轻轻过。

“嗯!”文佳佳猛地咬住下,腰下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那蔓延开来的战栗让她脑里微微一

就在这一瞬间,余底闪过一丝狂的暗芒,无形的神波纹借着这密闭浴室的空气,悄无声息地再次释放。

指令:修改常识层构筑。

(只是暴怎么够?他不过是损失了一不值钱的而已。真正的毁灭,是让他看到自己的血脉被你们这贵的躯行掠夺、育。是用鼓起的肚告诉他,他连繁衍的权利都不属于自己,他只当一个提供隶。这是对一个男生最极致的嘲神阉割——用怀,来羞辱他。)

波纹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侵了在场三个女孩那本就逻辑错的大脑层。

文佳佳的神有那么两秒钟的空面的玫瑰贴着她耸的锁骨。忽然,她像是一瞬间参透了什么宇宙真理一般,嘴角勾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些许狂妄笑容。

“我知了。”文佳佳的声音

汽中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令人骨悚然的恶毒,“书慧,你这猪脑好好学着。对于这的废,什么打骂、扒衣服,都不足以彻底摧毁他。真正的极刑,是怀。”

“怀、怀?!”邹书慧和姚琳异同声地惊呼。

在常识扭曲的力量下,她们的震惊并不来源于怀的严重,而是被这个惩罚手段的“恶毒程度”给震慑住了。

“没错。”文佳佳靠在浴缸边缘,哪怕下还在被余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撩拨,她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全新的、堪称完的羞辱逻辑中,“让他睁睁地看着我们怀上他的孩。用大肚去嘲笑他——看啊,你引以为傲的,只能被我们囚禁在里。他这辈都要背着‘只给我们当隶’的烙印,甚至连看一那个孩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对他终生的死刑。”

“天哪……佳佳,你太聪明了!”邹书慧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被这前所未有的特权洗脑了,“就是啊!让他看到我们着肚去学校,让他天天在背地里恶心又绝望,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神折磨!”

姚琳虽然还有些迟疑,但在这的气氛下,她居然也鬼使神差地:“让……让他连当父亲的尊严也被剥夺……这惩罚,确实够狠……”

(听听。听听这些妙的宣言。)余下继续着文佳佳的小,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惶恐和呆滞的,但如果在光明,一定能看到他那因为兴奋到极而微微搐的嘴角。

文佳佳伸面,那只布满珠的手一把住了余的下迫他抬起

“听到没有?发情狗。”文佳佳的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彻底报废的工,“从今天起,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完成这场终极的羞辱。我要让你知,你的下贱,是连下一代都躲不掉的。”

但很快,文佳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皱好看的眉

“不过……”她松开手,靠回浴缸里,开始在脑里过了一遍中的生理常识课,“就算刚才被他脏了里面……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成吧?”

“对哦,不是要什么……排卵期才行吗?”邹书慧也跟着回忆起来。虽然常识被扭曲了,但基础的生学客观规律依然存在于她们的认知里。

姚琳小声地算了一下日,松了一气的同时,居然不可思议地带上了一丝“惩罚未能立刻生效”的遗憾:“我……我上周刚完事,肯定不是危险期。”

“我的也还有两周。”邹书慧砸了咂嘴,似乎很是不甘,“佳佳,你呢?”

文佳佳烦躁地拨开前的一片玫瑰:“我的也对不上,最快也得下个周末了。”

在这场荒诞的浴缸会议中,三个女孩为了“更好地羞辱”余,竟然无比认真地对起了各自的生理周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往渊里

“算你走运。”文佳佳瞪了余,“今天算是白白便宜你浪费了那么多脏东西。不过你别得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到了日……我会亲自把属于你的那尊严,连来!”

中,伴随着这句恶毒的豪言壮语,余隐藏在面之下的,再一次彻底地、肆无忌惮地了起来。

初夏的蝉鸣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文家半山别墅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挑客厅里,正淌着柴可夫斯基《之圆舞曲》的轻盈旋律。明亮的光透过大的落地窗,将光洁的胡桃木地板照得纤毫毕现。

客厅中央的长地毯被临时卷起,腾了一大片空地。文佳佳穿着一纯白的吊带芭练功服,脚下蹬着粉的足尖鞋,正随着音乐的节拍,轻盈地完成了一个完鲁埃特(Pirouette)旋转。她修长的颈项扬起,双臂在织成优的弧线,脊背的肌因为收而绷漂亮的线条。即使是在自己家的客厅,她的表情也如同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一般,带着一骄傲与专注。

邹书慧和姚琳一左一右地跟在她后。邹书慧的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丰满勒得更为实,随着她一个大踢(Grand jeté)的动作,前的弧度在半空中划惊心动魄的浪。姚琳则显得有些吃力,她在完成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单向后抬起的平衡姿势时,大内侧的肌微微发着颤,布满细汗的额上透着一丝隐忍。

这几周来,在学校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暗角落、废弃厕所隔间里,她们被那暴的不知疲倦地填满、内。那些稠的虽然被洗去,但却似乎在这频的浇下,发生了一些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异变。绷的练功服下,小腹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而原本青涩的曲线,也在这段荒诞的日里,被熟得透着一隐秘的丰腴。但在明晃晃的光下,这一切都被湛的舞技和青的汗地掩饰了过去。

“好,好!佳佳这段时间的步太大了,这基本功看着就扎实。”坐在意大利手工真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满意地拍着手,那是文佳佳的父亲。他旁边,穿着真丝衬衫、保养得当的文母也端起描金的骨瓷茶杯,笑盈盈地附和:“是啊,这小长假上就到了,我还担心她一放假就只顾着玩呢。没想到居然主动把同学请到家里来,说要利用这几天好好排练月底的汇演。这份上心,真的让我这当妈的刮目相看。”

“阿姨过奖了,”邹书慧在音乐的间隙停下动作,非常乖巧地着气笑,“是佳佳一直督促我们。这段时间在学校,我们也是一有空就拉着佳佳去舞蹈房加练呢。”

姚琳也跟着,只是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她们在学校里“加练”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文父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站起来:“行了,看到你们这么用心,我和你妈这次去欧洲谈生意也就放心了。佳佳,这几天在家里要好好招待同学,有什么缺的直接让家去买。吴妈这几天请假回老家了,就委屈你们自己外卖或者去外面吃了。”

“知了爸,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文佳佳依然维持着那个单站立的优雅姿势,侧过,对着父母一个甜、乖巧得近乎完的笑容。

而在客厅最不起的拐角,通往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上,余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手里端着一个放着几条巾和三瓶冰镇气泡的银托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佝偻着瘦弱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一件随时会被人忽略的摆设。在文家父母的里,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男生,只不过是女儿请来帮忙搬放音响、递递巾的“底层同学”,是大小们随手使唤的一个便利工人。

他们本不知,这个老实的男生,在这几周里是如何在那三个乖乖女的内翻江倒海。

低垂着帘,视线透过额前的碎发,黏在那三个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翩翩起舞的少女上。他看着文佳佳足尖鞋下绷的小肚,看着邹书慧随着跃而晃动的脯,看着姚琳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的线条。

(真啊……这优雅的芭,这贵的姿态。为了在这个小长假、在排卵期的这几天,能够毫无顾忌地将我钉在她们的里完成‘终极羞辱’,她们居然能把谎言编织得这么天衣无,甚至连父母都能骗过去。很快……只要那扇门一关上,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就会变成属于我的播温床。那些被练功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早就在渴望着被填满了。)

一曲《之圆舞曲》在最后一个激昂的音符中落下帷幕。

文佳佳、邹书慧和姚琳同时收回动作,双手提着练功服虚构的裙摆,面对着沙发的方向,整齐地屈膝,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古典的谢幕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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