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平然眼镜】(10.2)(10/10)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前戏里,她原本就因为排卵期激素而躁动不堪的,就像是柴遇上了烈火。大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搐着,最那阵难耐的空虚和瘙本不是外围的能够缓解的。

如果现在文佳佳或者姚琳在场,她或许还会为了维持那副“在上的惩罚者”嘴脸,多折腾两句冠冕堂皇的恶毒台词,甚至搞更繁琐的羞辱仪式。

但现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宽敞的空间、充足的冷气、厚重的隔音玻璃,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真空地带。没有观众,就没有必要再端着那费劲的架。在扭曲常识的驱使下,她的急被正当化为“迫不及待要摧毁猎”。

“你这废得慢吞吞的,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邹书慧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她双手撑在真沙发的座垫上,腰稍微往上一抬,直接将那两条裹着破烂白袜的向两边大大地撇开。被撕裂的布料在这鲁的拉扯下又发几声细微的断裂声,彻底将那片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敞来。

初夏午后的光斜斜地扫在茶几边缘,刚好照亮了那

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涸。经过前两天的开发,再加上排卵期特有的生理反应,邹书慧那红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那比平时的更加稠、晶莹,像半化的果冻一样,拉着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糊糊地挂在撕裂的白边缘,甚至滴落在了黑的真沙发上。

(发情期的母兽,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这副迫不及待想要的急躁模样,真是不上你刚才那趾气昂的语气啊。)

被迫仰着,看着那副靡的画面,下半原本就被踩得,瞬间胀大到了极限,紫红在空气中一稠的前

“盯着看什么?还真当自己是在欣赏风景了?”邹书慧看着那个竖起的“帐篷”,咽了唾沫,小腹的火烧得她急不可耐,“既然你这恶心的东西已经成这样了,就别浪费时间。上来,把它来。”

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别给我装死。佳佳说得对,这几天只能把你的脏留在这个屋里。动作快!”

没有多余的惩罚样,也没有复杂的姿势要求。就是最原始、最直白的张开双,命令

“我……我知了。”

瑟缩的顺从,双手在邹书慧大两侧的真沙发上,膝盖向前挪动了两寸。他那长狰狞的,顺理成章地抵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泥泞

刚刚碰到那一团稠的排卵期粘,余觉到了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没有了初夜那随时会撕裂涩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惊人的腻。那些晶莹的就像是最好的天然油,不仅没有排斥他,反而在那一瞬间,顺着向周围蔓延,将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度……就算闭着睛都不会走错门吧。)

动,合着发一声颤抖的气声。接着,他腰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卡壳。

尺寸惊人的,借着那堪称完稠粘,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切泥,在发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后,长驱直

到底。

“啊!!!”

邹书慧仰起,爆发了一声尖锐却又甜腻的惊呼。这一次没有撕裂的惨叫,只有被瞬间撑满的极致满足。那颗圆钝的带着的温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整个甬,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因为排卵而变得异常柔、微微开合的上。

大的男将她内的每一层都熨平、撑开。那些稠的排卵期被这猛烈的一击挤压,顺着,混合着白的碎布条,发泡泛白。

“哈啊……太……太了……”邹书慧的双手掐住沙发的垫,整个脊背反弓起来,双本能地向上缠住余的腰。她大着气,几滴泪,那张早熟致的脸上,只剩下被望彻底击穿的失神。

“咕唧……噗叽……”

别墅宽敞的客厅里,那首雅的《之圆舞曲》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这声音在真沙发和胡桃木地板之间回,被初夏的冷气一激,显得格外的靡靡不堪。

不同于初次破时的涩与撕裂,邹书慧那因为排卵期激素而彻底化的甬,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不断涌甘泉的井。那些稠、透明、拉着细长银丝的,成了最绝佳的剂,将余包裹得严严实实。

双手在真沙发上,腰跨像是不知疲倦的活。借着这惊人的腻,每一次送都顺畅得不可思议,紫红轻而易举地一到底,“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微微开合的柔上。

“啊……唔……”邹书慧的后脑勺靠垫里,每一次被撞击到最,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嘴里溢破碎的

但她毕竟是在执行“惩罚”。哪怕脑里的理智快被这铺天盖地的快烧成了浆糊,邹书慧依然咬着牙,试图维持住自己为施暴者的傲。

她双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纹理中。那双早熟且丰满的房在练功服的包裹下,随着余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地上下弹在白皙的诱人的廓。

“你这废……没吃饭吗?”邹书慧撑着撑起半个角分明已经了泪,却依然恶狠狠地俯视着余,语调因为快而发着颤,“这是在受刑!给我用力……往……啊哈……不把里面的脏东西清净……今天你别想……别想歇着……”

仰着,额前布满冷汗,咙里合地发一声仿佛在忍受极刑的重闷哼。

(清理脏东西?你这副满脸红、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到底是谁在清理谁?)

底闪过一丝嘲,腰腹的肌骤然收,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对准了那个被撞得有些红,狠狠地碾压了过去。每一次退,都刻意用冠状沟刮过那层,然后再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重重捣在最

“啊啊!!!”

邹书慧被这一下准的重击撞得前发白。那顺着炸开,瞬间麻痹了她撑起来的威严。

她原本大张着、搭在沙发边缘的双,突然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受使唤地从两边落。那两条还挂着撕裂白丝连袜布条的白皙长,在余下一次重重撞的瞬间,本能地向内收拢。

膝盖弯曲,小缠上了余的后腰。

两只穿着粉半掌鞋的脚,甚至在余满是汗的校服后背上,悄悄地叉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索求意味的迎合姿态。她不仅没有推开这个正在“暴”她的下贱男生,反而用双将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里,试图让那埋得更,撞得更狠。

“呜——!”余被这双一夹,通更是像八爪鱼一样疯狂地附上来,差让他直接代在里面。他着气,双手一把掐住邹书慧因为扭动而汗的大,将她往自己前用力一拖。

“放、放肆……”邹书慧觉到了余加重的力,察觉到自己双缠上对方腰肢的动作是多么的丢脸。她想要松开,但小腹仿佛空了几百年的渴,却命令她夹

她只能用满是汗的手胡地推拒着余膛,嘴里依然固执地念着那荒唐的惩罚台词:“谁允许你……碰我的……啊哈……给我动……把你的脏东西……唔恩……全来……”

声越来越大,混合着烈排卵期气味的滴甩落在真沙发上。

“吧唧……咕唧……”

稠的排卵期暴的搅打成泛白的泡沫,顺着真沙发的边缘滴落。余的双臂像铁铸般撑在邹书慧两侧,腰跨的每一次送都没有丝毫留情。

紫红带着的温度,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里长驱直,随后“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最上。一次、两次……这不再是简单的,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碾压。那个原本闭、只一丝微小隙的位,在的反复研磨下,变得异常且红

邹书慧的脊背完全反弓了起来,练功服在腰间勒的褶皱。那每一次都被撞在最、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翻的钝痛,在丰富的频刺激下,已经不可逆转地蜕变成了一令人发麻的极度酥麻。

酥麻颈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攀爬,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近乎错的幻觉。那不断撞击的,温度似乎在急剧升上的青动得愈发剧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