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是这垃圾的脏，恶心死了。”

邹书慧早就受不了上黏糊糊的了。她赶从地上爬起来，连衣裙下摆沾满了一团团结发的白斑。她跌跌撞撞地跟上文佳佳的脚步，还不忘回狠狠瞪了余一：“听到没有？还不快去墙角蹲着！”

姚琳躺在地毯上，双毫无焦距地盯着天板。听到文佳佳要走，她本能地想要跟上队伍。她双手撑在被汗浸透的地毯上，用力咬牙关，试图将成一滩泥的下半撑起来。

刚刚站起一半，大那剧烈的酸痛和甬的酸胀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的膝盖猛地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啪”的一声，姚琳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走到门的文佳佳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她看着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姚琳，眉皱起。

“姚琳，你磨蹭什么？还要我等你不成？”文佳佳的语气里全是不满。

“佳佳……我……我的没力气了……”姚琳趴在地上，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难堪，“真的站不起来……”

文佳佳翻了个白。她自己上也不舒服，只想赶泡洒满玫瑰和油的恒温浴缸里。她才没那个耐心在这等一个废。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地上的余上。

“喂，死狗。别在这装死。”文佳佳扬起下，指挥，“把你欠的债补上。过去扶着她。你要是让她摔着碰着，或者敢耽误本小洗澡，我要你好看。把她到浴室来。”

余跪趴在地，嘴里还着那一团散发着烈气味的脏袜，额上全是冷汗。听到这个命令，他唯唯诺诺地发两声“呜呜”的闷响，手脚并用地爬向姚琳。

（让我当苦力？好啊。这就意味着，在到浴室之前的那段路，是我可以自由支的时间了。）

余爬到姚琳侧，单膝跪地。姚琳此刻浑赤，上满是细密的汗，肤泛着一惊心动魄的红。

他伸双手，并没有去抓姚琳的胳膊，而是直接从她腋下穿过。糙温的掌心，毫不避讳地贴上了她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却因为之前的而依然的房。

“嗯！”姚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得一哆嗦。

余假装用力，双手扣住那两团，拇指甚至恶劣地压在了那两颗粉的红梅上。他借着想要将她“抬”起来的姿势，手指地陷了柔的脂肪里，五指用力收拢、搓。

姚琳吓得猛地睁大睛。她想尖叫，想推开他，但前面的走廊上，文佳佳和邹书慧正背对着她们往前走。一旦发声音，佳佳一定会转过来。如果在这赤的情况下被发现自己不仅站不起来，还在被这个男生肆意玩，那她在这个小团里就真的抬不起了。

她只能咬住嘴，把那声呼生生憋回肚里，任由余的手像铁钳一样着她的。

余半拖半抱着姚琳，两人踉踉跄跄地走了休息室。姚琳大半个的重量都挂在他手臂上，光的下半时不时过余的大。每走一步，甬里残留的和血就会渗一，顺着大落。

走廊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掩盖了他们凌的脚步声。余在这段短促的路程中，变本加厉地享受着手里的。他不仅着那两团房，指腹还时不时鲁地刮过，受着姚琳因为隐忍而不断加剧的战栗。

（绵绵的，像没有骨一样。明明得浑发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真是一完的玩。）

穿过走廊，前方的双开红木门被文佳佳推开，一带着级玫瑰油香气的汽扑面而来。

文家的豪华浴室大得惊人，几乎有普通人家一个客厅那么大。中央是一个大的圆形恒温浴缸，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白的泡沫和暗红的玫瑰。四周的墙全镶嵌着浅灰的天然大理石，是璀璨的晶吊灯。淋浴区、桑拿房和宽大的洗漱台一应俱全。

文佳佳已经随手将裹在腰间的睡裙扔到了大理石地板上。她赤脚踩在防垫上，毫不在意地舒展着，对着镜查看着脖颈上的汗迹。邹书慧也跟在旁边，正准备拧开淋浴。

余半搂着姚琳停在浴室门，嘴里的臭袜让他呼沉重。他冷看着这奢华的场景，等待着新一的指令。

推开红木双开门，郁的玫瑰油香气混合着蒸腾的白汽扑面而来。恒温浴缸里，翻着细腻的泡沫和暗红的，发轻柔的“哗哗”声。

文佳佳已经将上那残存的黏腻冲洗净，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的黑大理石台面上。她的长发被随意挽起，几缕的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侧。在温的温熨下，她原本苍白的脸浮起了一层健康的红，但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双，那蹙的眉就卖了她大尚未消散的酸痛。

“嘶……这温还真舒服。”邹书慧也了浴缸，半个埋在泡沫里，只线条饱满的锁骨和被气熏红的脸颊。她长长地舒了一气，有些邀功地看向文佳佳，“佳佳，你刚才都没看清那只死狗的表情，被我压在下面的时候，珠都快瞪来了。”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文佳佳懒洋洋地撩起一捧，看着从指间溜走，“虽然你下手没个轻重，差坏了规矩，但看在他最后像条脱的鱼一样直翻白，也算勉达到了惩罚的效果。”

文佳佳的目光越过浴缸，落在了门。

姚琳正扶着门框，大内侧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她上依然赤，原本白皙的肤上布满了斑驳的汗迹、半涸的血丝和浑浊的白。尤其是大，那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文佳佳嫌恶地皱了皱鼻，视线随后移向了站在姚琳旁边、同样浑脏污的余。

因为嘴里那几团臭袜刚才被扯了来，余终于能顺畅地呼，但他上混杂着四个人的味，被浴室的气一蒸，那腥膻味变得更加刺鼻。

“站在那儿当门神吗？”文佳佳抬起下，下达了新的指令，“姚琳，你自己去那边淋浴区冲净，别把这池脏了。至于你——”

她指着余，语气冰冷：“去角落里那个淋浴下面，把你上那些恶心的脏给我刷净。带着那一味站在这里，简直是污染空气。洗净了过来，给我们。动作轻，要是疼了我，刚才的苦你大可以再吃一遍。”

余顺从地低着，咙里发唯唯诺诺的应答。他慢吞吞地挪到最角落的淋浴区，打开了开关。

温的兜浇下，迅速冲刷掉他上、前和上的混合。槽里的瞬间变成了浑浊的淡粉，顺着地漏打着旋儿走。

（真是奢侈的享受啊。刚刚经历了那么狂暴的撕裂，现在居然能泡在里耀武扬威。看来这扭曲的常识，已经完全和她们的大小脾气为一了。）

余借着的掩护，微微侧过，视线穿过朦胧的雾气，贪婪地锁定在浴缸方向。

姚琳正站在离浴缸不远的另一个洒下。冲刷着她的，将那些泥泞一洗去。

然而，污垢褪去后，留下的痕迹却更加刺目。余清楚地看到，姚琳那两团青涩的白房上，布满了被他暴留下的红痕，甚至周围还有几个明显的指印。她的腰际两侧，有着两极的乌青——那是他刚才像打桩机一样掐着她疯狂时留下的烙印。

余的结快速动了一下，视线继续平移，落在了浴缸里那两个自以为在上的女孩上。

邹书慧前的丰满在面上若隐若现，那被他肆意玩过的浑圆上，同样残留着清晰可见的红。只要她一抬手，就能看到大内侧那因为过度扩张和而泛起的骇人嫣红。

而文佳佳……

她正靠在浴缸边，半闭着睛享受着。波漾间，了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就在那颗的粉红梅边缘，一个清晰的、尚未褪去的淡淡牙印，像一枚耻辱而又香艳的勋章，明晃晃地刻印在上面。

（这些红印……全是我亲手印上去的。她们现在净净地泡在这里，以为自己洗刷掉了刚才的疯狂，但她们的早就被我彻底打上了标记。不是初次破的致，还是那崩溃失禁的……这些痕迹，短时间内可洗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