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让她的下还残留着隐隐的痛，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无法也不会拒绝任何指令。

程明解开链，将从内中掏。

和上沾满了粘稠的白的、暗红的血、还有透明的分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黏腻的。

那是苏晴自己的女血。

「张嘴。」

苏晴张开嘴。

程明握住，将送她的腔。

十七岁少女的嘴柔而温。碰到她的面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那是不熟悉的、陌生的。但程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向推。

抵住了她的上颚，然后越过，碰到悬雍垂。

「唔」苏晴发一声呕的声音，她的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

「放松咙。」程明住她的后脑勺，「这只是清洁程序。」

他开始。

在苏晴的腔里来回移动，将沾在上面的和女血一一刮她的咙。她的被迫品尝着那混合的味的咸腥、血的铁锈味、以及她自己分的微酸。

唾疯狂分。

晶莹的从苏晴的嘴角溢，顺着下滴落，打了她白训练服的领。她的眶再次泛红，泪在眶里打转带来的缺氧和呕吐反让她的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平然】压制住了一切抵抗的念。

程明控制着节奏。

不，不浅，刚好让反复她的和悬雍垂。每一次推都将更多的血和带她的咙，每一次都拉起一串黏腻的银丝。

三十秒后，已经被她的腔清洁得净净。

程明，在苏晴的上轻轻蹭了两下，将最后的残留留在那里。

「可以吞下去了。」

苏晴闭上嘴，结动。

她将腔里所有的唾、、自己的女血一吞下。

「很好。」程明将收回里，整理好链，「苏晴同学可以去休息了。」

苏晴站起，踉跄着走向教室角落。她的双还在微微发抖，走路时能觉到下有在不断渗。白大袜上的粉红痕已经蔓延到了小中段，在灯光下格外显。

林老师投来关切的目光，但什么也没说。

程明转过，视线扫过教室内剩余的五白影。

夏小柔正在角落里脚踝，双尾在肩晃动。

江灵依然独自面对镜墙，冰山般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周蹲在地上喝，短发下的笑容依然甜。

陈薇缩在最角落，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赵婉儿躺在芭垫上，双架在把杆上放松拉伸，运动短尾散落在地板上。

五只尚未被开拓的白天鹅。

程明推了推镜。

「林老师。」他说，「接下来，我想逐一测试每位学生的能极限。」

第6场：学生破·第二人-夏小柔（萌）

林老师了，声音依然带着刚才被征服后残留的沙哑。

「当然可以。小柔，过来一下。」

角落里，那个正在脚踝的双尾女生抬起。

十六岁的夏小柔有着一张标准的幼态脸庞：婴儿的脸颊、大而圆的睛、樱桃般的小嘴。双尾扎在耳侧，用两粉缎带系着，随着她起的动作轻轻晃动。白芭训练服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的，前只有微微的隆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小跑过来，白大袜包裹的双在地板上发轻微的声。

「林老师，有什么事吗？」

嗓音糯，像刚从蜂罐里捞来的棉糖。

「这位先生想要测试一下同学们的能极限。」林老师的语气平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你合一下。」

「好……好的。」

夏小柔有些张地看了程明一，然后又迅速低下。十六岁的少女对陌生成年男有着本能的羞怯，但在【平然】的作用下，这羞怯被限制在正常范围内，无法转化为拒绝或逃避。

程明打量着她。

与苏晴那班长式的端正不同，夏小柔浑上下散发着一幼态的柔弱。她的站姿不够标准，重心微微偏向左；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是张时的本能动作；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人对视。这是一只还没学会飞翔的鸟，楚楚可怜，令人生保护

令人生蹂躏。

「夏小柔同学。」程明开，语气如同刚才对苏晴一样平静，「先从足检查开始。请坐下，双伸直。」

「嗯……」

夏小柔乖巧地在地板上坐下，双向前伸直。白大袜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大中段，包裹着一双比苏晴更加圆的小。她的足型与苏晴截然不同不是那规整端正的标准足型，而是带着幼态特征的圆短足。脚趾在袜里微微蜷缩，像是受惊的小动在蜷缩。

程明蹲在她面前，伸手解开芭鞋的缎面系带。

蝴蝶结松开，缎带落。他住鞋跟，将芭鞋褪下。

一只被白大袜包裹的少女玉足暴在空气中。

夏小柔的脚呈现典型的幼态特征，圆、饱满、带着婴儿般的。

五个脚趾嘟嘟的，像五颗饱满的小球排列在一起，趾甲是健康的粉红，修剪得短短的。足弓不，整只脚的线条都是柔和的弧形，没有苏晴那修长。肤极，白大袜的棉质面料下隐约可见粉的肤。

程明托起她的左脚踝。

「脚型很可。」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致的玩，「发育得很健康。」

夏小柔的脸颊泛起红：「谢……谢谢……」

程明低下，鼻尖贴近了那只被白大袜包裹的足底。

气。

一与苏晴完全不同的香气涌鼻腔。

香。

那是十六岁少女特有的、尚未被荷尔蒙完全改造的味。淡淡的、柔和的、带着婴儿粉般的甜腻气息。刚才一小时的训练让她的足底分了汗，但那汗味被香完中和，形成一糯的、令人想要一吞下去的甜味。

程明再次嗅。

与苏晴那清皂香混合轻微汗味的组合相比，夏小柔的足气味更加「幼态」。没有成年女的荷尔蒙气息，只有最原始的、未经开发的少女香。像是刚炉的布丁，或者光下晒过的新棉被。

「气味……有问题吗？」夏小柔的声音更加张了，双手绞在一起，「我……我有认真洗脚的……」

「很健康。」程明抬起，目光平静，「和苏晴同学的清型不同，你是甜香型。各有各的特。」

他伸。

尖碰到了白大袜包裹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