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苏晴更加幼态的。外上几乎没有发，只有极淡的一层绒，像是刚开始发育的迹象。两片更加饱满、更加粉，闭合形成一条短短的细。的位置隐藏在，几乎看不见。

程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

呈现比苏晴更浅的粉红，内的褶皱完全看不见那里太了，到连手指都难以探。而在甬，那层薄薄的女清晰可见，几乎遮住了整个开。

程明收回手，解开自己的链。

弹来。和上还残留着苏晴的她刚才虽然用清理过，但涸的痕迹依然可见。

他调整角度，将抵在那闭的上。

解除【时间停止】。

夏小柔的意识在瞬间回归。她发现自己趴在地上，翘起，下有一被分开的陌生。在【平然】的持续作用下，她的大脑将这个姿势合理化为「某难度的拉伸训练」。

「保持住。」程明的声音从后传来，「这个姿势很标准。」

「好……好的……」夏小柔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姿势让她到羞耻，但她说不清楚为什么。

开始挤。

。

比苏晴更。

十六岁少女的致得令人窒息。那圈像一个弹十足的橡圈，死死箍住，几乎无法前一毫米。内涩十六岁的还没有学会在这情况下分每前一毫米都需要克服大的阻力。

程明没有停下。

他一手住夏小柔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继续缓慢而定地向内推。

「呜……好痛……」

夏小柔发一声细小的呜咽。泪在大睛里打转，婴儿的脸颊涨得通红。在她的认知中，这是拉伸带来的肌酸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的。

撞上了那层薄。

女。

比苏晴的更薄、更脆弱。程明能觉到那层状组织附着在上，像一层的保鲜。

他猛然腰。

「啊啊啊！！」

夏小柔发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声惨叫比苏晴的更加凄厉、更加无助。十六岁少女的声带还没有完全发育，尖叫时带着一幼态的破音。教室里的其他人抬起，看向这边。

在【平然】的作用下，她们只是看到：夏小柔正在行某难度的拉伸训练，刚才那声叫是因为拉伸幅度太大导致的肌撕裂痛。

「小柔没事吧？」周关切地问。

「没……没事……」夏小柔的声音哽咽，泪终于夺眶而，「就是……太痛了……拉伸太痛了……」

女被撕裂的瞬间，鲜红的血从涌。

那是比苏晴更多的血量。夏小柔的女更厚、血更丰富，撕裂时带了更多的女血。鲜红的顺着淌，沾染在程明的和上，又顺着向外溢。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些血的向与苏晴截然不同。

血没有顺着大内侧向下淌，而是顺着的曲线向两侧扩散。鲜红的在白的上划两目惊心的血痕，一分。

程明开始。

十六岁女的在破后依然致得可怕。内贴合着的每一寸廓，褶皱被撑平，像是一个量定的、仅供一次使用的。血充当了天然剂，让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

夏小柔的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她趴在芭垫上，双手死死抓住垫的边缘，婴儿的脸颊贴着地面，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的小猫。

「太痛了……呜呜……太痛了……」

在【平然】的作用下，她只能将这痛苦理解为「拉伸太过分了」。但那被撕裂、被填满、被侵到最的真实受，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完全扭曲。

程明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住夏小柔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双尾，镜蛇式的姿势被推向极限。她的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变得更加致，内以一近乎绞杀的力度包裹着。

撞向，在那闭的颈上。

十六岁少女的颈比成年女更加致，那环像一扇生锈的铁门，死死封锁着通往的。程明没有行开这个年龄的颈还太稚，行突破可能造成损伤。

他只是抵在颈的位置，加速的频率。袋拍打着夏小柔的，发有节奏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哭泣声。

最后一次。

。

的一一地涌而，直接在颈的位置。第一、第二、第三……稠的白填满了的空间，一分试图挤那闭的颈小孔，更多的则被致的挤压着向外溢。

程明缓缓。

从退的瞬间，一混合着和女血的从那被开的中涌。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的向与苏晴完全不同。

白的和鲜红的女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淡粉的黏稠，顺着的曲线向后淌。一分，沾染了那条被拉到一边的纯白棉质内；更多的则沿着大后侧一路向下，穿过膝盖弯曲的褶皱，最终抵达了白大袜的边缘。

袜的弹纤维开始收。

白的棉质面料在那一瞬间被染成了淡粉。的白、女血的猩红、还有少女分的透明，三混合在一起，在白大袜的后侧染一片不规则的区域。

更多的继续下。

从大袜边缘渗透纤维，顺着小后侧的曲线蔓延。那原本纯白无暇的袜，从膝盖弯曲开始现了大片的痕浅不一的粉斑，像是某象画作的颜料被随意泼洒。袜贴着肤，被浸透后呈现微微的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粉的肌肤。

程明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

「测试结束。」他说，语气平静，「夏小柔同学可以恢复姿势了。」

夏小柔的双臂已经完全脱力。她趴在芭垫上，婴儿的脸颊贴着地面，泪还在不断涌。她的下传来火辣辣的痛，还有一被什么东西填满又空的虚脱。

她缓缓撑起，跪坐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更多的从内涌，顺着大淌，一步浸了白大袜。她低看了一自己的袜从膝盖到小后侧，大片大片的粉红痕，散发着一陌生的、腥甜的气味。

「拉伸……血了……」她小声呢喃，在【平然】的作用下为这个现象编造着合理的解释，「一定是拉伤了……」

「小柔，你没事吧？」林老师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她自己的粉大袜边缘还残留着的痕，但她浑然不觉。

「没……没事，林老师……」夏小柔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就是……拉伸得太狠了……」

程明开了。

「夏小柔同学。」他说，「在休息之前，还有最后一个清洁程序需要完成。」

夏小柔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

「请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