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挤趾，舐那最隐秘的褶皱。趾间的汗味最为郁皂香在这里完全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少女汗发酵后的气息。酸甜的、略带咸味的、像未成熟的青苹果被光晒过之后的味。

苏晴的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脸颊已经红到了耳。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只是认为这是某特殊的足检查程序，无法也不会提任何异议。

程明将另外四个脚趾也依次中品尝。

每一个脚趾的味都略有不同。二拇趾最修长，舐时能受到关节的凸起；中趾的味最淡，几乎只有袜的棉布味；无名趾和小拇趾挤在一起，趾间积蓄的汗让这里的风味最为郁。

他将苏晴的脚从嘴里，袜上留下一大片的唾印记。

「苏晴同学的足很健康。」他站起，语气平静，「接下来，请演示一下站立劈叉。」

苏晴依言起。

她走到把杆旁边，右抬起，架在那光的木质横杆上。这是一个标准的站立劈叉姿势左直立支撑全重量，右向侧方延伸至平位置，上半保持直，双手可以自然下垂或扶住把杆保持平衡。

十七岁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展现。她的双呈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夹角，白训练服的被绷到了极限，大内侧的肌线条在白大袜下若隐若现。

程明走到她后。

他推了推镜。

【时间停止】。

世界在这一刻凝固。

灯光定格在某个特定的角度，灰尘悬浮在空气中纹丝不动。教室另一侧，周和赵婉儿保持着谈的姿势，嘴微张，声音消失；江灵的手臂停在半空，正在练习某个手位；夏小柔弯腰整理袜的动作定住了；陈薇缩在角落，低的姿势像一尊雕塑。

只有程明能够自由行动。

他绕到苏晴前，仔细打量着这个被时间冻结的十七岁少女。

站立劈叉的姿势让她的下完全暴在视野中。白训练服的被两之间的张力撑得极，面料陷了大的隙，勾勒下面内的廓应该是纯棉的学生内，纯白，边缘有细细的丝边。

程明伸手，勾住训练服的边缘，向一侧拨开。

白纯棉内暴在空气中。

这是一条完全符合「好学生」人设的内朴素、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边的丝边是唯一的缀，看起来像是母亲买来的那「适合学生穿」的款式。

程明用两手指住边，将它拉向一侧。

十七岁女的暴了来。

粉。闭。未经开发。

与林老师那经过心护理、几乎无的不同，苏晴的外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的褐绒这是十七岁少女最自然的状态，没有刻意修剪过的痕迹。两片闭合，形成一条笔直的细，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程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

在停滞的光线中呈现浅粉，内的褶皱几乎看不见那里太了，未经任何异侵过的女甬。而在甬约一指，有一层薄薄的状组织若隐若现。

女。

程明收回手，调整了苏晴的姿势。

他让她的上半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反弓形的桥式姿势。右依然架在把杆上，左支撑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抬起，朝向天板的方向。

解除【时间停止】。

苏晴的意识在瞬间回归。她发现自己正于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撑地、后仰、右架在把杆上但在【平然】的持续作用下，她的大脑自动将这个姿势合理化为「某

难度的柔韧测试」。

「保持住。」程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个姿势很标准。」

「好……好的……」苏晴的声音有些吃力，这个姿势对腰腹心力量的要求很。

程明解开链。

弹来，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动。已经充血胀大，青在上隆起。他握住，调整角度，将抵在那条被拨开的上。

「这是最后一项测试。」他说，声音平静，「请放松。」

挤了。

。

十七岁女的致得令人发指。

那圈像一个活的橡圈，死死箍住的冠状沟，拼命抵抗着异的侵。内涩少女的还没有学会在这情况下分每前一毫米都需要克服大的力。

程明没有停下。

他继续缓慢而定地向内推。

「呜……」苏晴的咙里发一声细微的。她的上臂在颤抖，勉支撑着不至于倒塌。在她的认知中，这是某特殊能测试带来的不适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

撞上了那层薄。

女。

程明停顿了一秒，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它附着在上，中央有一个小孔用于经血排，边缘与内相连。很薄，但有韧。

他猛然腰。

「啊！」

苏晴发一声尖利的惊叫。

那声尖叫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引起了几个学生的注意。夏小柔抬起，周转过，江灵的目光也从镜墙上移开。

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们只是看到：林老师指派的课代表正在行某难度的柔韧测试，刚才那声叫是因为拉伸幅度太大导致的肌不适。

她们很快移开了视线。

苏晴的眶里涌了泪。

女被撕裂的瞬间，一尖锐的痛从下向全蔓延。她咬下，试图压抑咙里的呜咽，但泪无法控制地夺眶而。

鲜红的女血从被撑开的涌。

那是一明亮的、新鲜的红，顺着淌而，沾染在程明的和上。血量并不夸张只是一层薄被撕破后的正常血量但在白训练服和白大袜的映衬下，那抹猩红显得格外刺。

程明开始。

女的在破后依然致得可怕。内贴合着的每一寸廓，褶皱被撑平，每一次都带着轻微的附。血充当了天然的剂，让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

苏晴的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地板上，维持着那个后仰的桥式姿势。泪从角落，顺着太鬓发。她的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但那些声音在【平然】的作用下，只能被她自己理解为「测试太难了」「拉伸太痛了」。

程明加快了速度。

十七岁女的已经开始适应异的侵。内从最初的涩变得微微那是血和少女本能分的混合在一起的产。温的、黏腻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包裹着，发咕叽咕叽的声。

「苏晴同学表现得很好。」程明俯下，嘴贴近她的耳廓，「测试上就结束了。」

他开始冲刺。

撞向，在那闭的颈上。十七岁少女的颈远比成年女的更加致，那环像一扇锁的门，拒绝着一切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