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说对不起了。”她顿了顿，嘴角努力扯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泪的笑容，虽然比哭还难看，“……我们……都一样了。”

都一样了。

一样罪孽，一样沉沦，一样……无法回。

这句话，像一闪电，照亮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

是的，都一样了。

从今以后，他们是共犯。是共享着最黑暗秘密、最禁忌愉、和最扭曲羁绊的……唯一彼此。

江屿看着她努力微笑的样，心脏酸涩得几乎要裂开。他再次将她拥怀中，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

“好……”他在她耳边，用尽全力气，许下了一个沉重而黑暗的誓言，“……我们不说了。”

“从今以后……只有我们。”

“白天，你是妹妹，我是哥哥。”

“晚上……”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定，“……你是我的栀栀，我是你的……屿。”

他用了名字。不是“哥哥”。是一更加平等、也更加亲密的称呼。

江栀在他怀里，轻轻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了他，将脸埋他的膛。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再无彷徨。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寂静的夜里。

许久，江屿才稍稍松开她，低看着她红的睛，轻声问：“还怕吗？”

江栀想了想，诚实地了，又摇了摇。

“怕……”她说，“……怕被别人知……怕以后……”

“但是……”她抬起，看着江屿，神里依赖和信任的光芒，压过了恐惧，“……有哥哥在……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江屿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再次被狠狠动。

他将她重新搂，下抵着她的发。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承诺，“……有我在。我会理好一切。”

“我们的事……永远不会被别人知。”

“你只需要……相信我，依赖我，像现在这样。”

江栀在他怀里，轻轻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那……林晚学……她是不是……也知什么？”

提到林晚，江屿的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江栀的背，安抚：“她那边，我会理。她不敢说什么。以后，离她远，知吗？”

“嗯……”江栀乖巧地应着。对于林晚，她本能地到不安和排斥，尤其是那次过夜之后。

“还有……”江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一分，“……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人的望值之类的。所以……我才能知，你晚上……需要‘帮助’。”

他没有说系统，也没有说心灵窥视，只说了最心的、关于值的能力。

这足以解释他为什么会知她的“需求”，也为他以后的“理”提供了合理的（在他编造的范围内）解释。

江栀惊讶地睁大了睛，抬起看他：“真的？哥哥……有超能力？”

“算是吧。”江屿苦笑一下，“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能让我更好地……照顾你。”

江栀愣愣地看着他，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那……哥哥也能看到别人的吗？”

“……嗯。”

“那……我的……是不是……很？”江栀的脸又红了，声音细若蚊蚋。

江屿看着她害羞的样，心中那沉重的罪恶，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他了，没有隐瞒：“以前很，现在……被我‘理’之后，好多了。”

江栀的脸更红了，又把脸埋回他，小声嘟囔：“……难怪……总觉得……晚上……特别……需要……”

她没有说完，但江屿明白她的意思。

他搂她，心中那混合着罪恶、怜惜和占有的复杂情，再次翻涌。

“以后……”江屿低声说，“……如果你晚上觉得……需要了……或者……想要了……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再……假装睡着，或者……自己忍着。”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们可以……像昨晚那样……或者……用别的……你喜的方式。”

这几乎是在正式邀请，将夜间的“理”，从单方面的侵犯，转变为双方知情、甚至可能协商的……亲密行为。

江栀的，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僵了一下。羞耻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隐秘的期待和安心。

她知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更加主动地参与这罪恶的关系里。

但……如果对象是哥哥的话……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江屿几乎以为她睡着了，或者……拒绝了。

然后，他听到了她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回应：

“……好。”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最郑重的承诺，和最彻底的付。

江屿闭上了睛，将她更地拥怀中，仿佛拥住了全世界，也拥住了无尽的罪孽。

他知，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那层最后的、名为“无知”或“迫”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他们清醒地、共同地，选择了这条黑暗的路。

未来会怎样？

他不知。

但他知，从此以后，风雨同舟，罪孽共担。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也是彼此唯一的……救赎（或许是最扭曲的那）。

夜，在两人的相拥和低语中，缓缓淌。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不亮这个房间里，两颗依偎的、罪孽重却又彼此唯一的灵魂。

但对他们而言，这黑暗中的相拥，已是全。

而面板上，那行【意纠葛（显）】的状态，在两人彻底坦白和确认之后，悄然闪烁着更加稳定、却也更加邃的暗金光芒。

如同一烙印，刻在了他们共同的命运轨迹上。

无法磨灭，无法逃避。

唯有……携手沉沦，直至渊尽。

第25章

坦白之后的夜晚，气氛变得微妙而不同。

不再是单方面的、带着罪恶的窥探与侵犯，也不再是半梦半醒间的混与被动接受。

而是一心照不宣的、带着羞耻、张，却又隐隐期待的……默契。

江屿依旧会在夜人静时，轻轻推开江栀的房门。

但这一次，当他走到床边时，看到的往往不再是沉睡的背影。

江栀会侧躺着，面朝着门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睁着一双清澈又带着光的眸，静静地望着他。

没有言语，但那神里，没有了恐惧和挣扎，只剩下一柔的、全然的接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她会在他靠近时，微微掀开被的一角，穿着单薄睡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