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情动和好奇……

当江屿像往常一样，用将她送上一次舒缓而绵长的，正在温柔地替她拭间的，准备拥她睡时——

一只微凉、带着细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搭上了江屿**还未来得及整理好的、睡的腰边缘**。

江屿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低下，看向怀里的江栀。

江栀刚刚经历过，神还有些涣散迷离，脸颊红未退，呼也依旧有些不稳。

但她此刻，却抬着，用那双氤氲着汽的眸，静静地看着他。

小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透内心的张，却并没有移开。

她的嘴微微张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发声音。

只是神，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了他**因为刚才的情动和此刻的亲密接，而依旧明显隆起、甚至隐约能看形状的睡**。

那里，因为之前伺候她时的情动，早已如铁，将单薄的睡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江栀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和脖颈。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惊的蝶翼。

但她搭在他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指尖微微用力，勾住了松带的边缘。

江屿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动。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震惊、狂喜、罪恶、以及一近乎毁灭般的兴奋的洪，瞬间席卷了他！

她想……？

不……不可能……她怎么敢……怎么愿意……

但她的神，她那只没有松开的手，还有她此刻羞耻到极、却又带着某决绝神情的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可能。

江屿的呼变得重起来，下因为她的注视和碰而更加胀痛难耐。他张了张嘴，咙涩得发不声音。

“……栀栀？”他最终，只是极其沙哑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充满了不确定，和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江栀听到他的声音，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避开了他灼的目光，重新低下，将脸埋了他的膛，只通红的耳朵。

但那只勾着他腰的手，却没有收回。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江屿几乎要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她已经改变主意时——

他听到了从他传来的，江栀闷闷的、带着重鼻音和羞耻颤抖的、细若蚊蚋的声音：

“……哥哥……那里……是不是……也……很难受……？”

她问的是他起的。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全的血似乎都冲向了那个被她隔着布料无意中碰到的位！

“……嗯。”他听到自己用同样沙哑的声音，承认了。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

怀里的人，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屿觉到，那只勾着他腰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明显的犹豫和颤抖**，开始**向下拉扯**他的睡松带。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行着世界上最艰难、最羞耻的工程。

江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呼都屏住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能觉到下在那只小手的笨拙拉扯下，动得更加剧烈。

睡的松带被一拉下，里面的棉质内。

内的前端，早已被起一个的、漉漉的（或许是之前她的沾染，或许是他自己的前列）帐篷，廓狰狞。

江栀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的棉布，**无意中碰到了端那的隆起**。

“！”两人同时一震！

江屿闷哼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

江栀则像是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将脸更地埋他怀里，发了一声细微的、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对、对不起……”她语无次地歉，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江屿一气，行压下几乎要破而的望。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江栀颤抖的后背和发，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却依旧带着压抑的沙哑：

“没关系……栀栀……没关系……”

他顿了顿，受着她的僵和羞耻，心中那扭曲的怜惜和望织着，最终，化作一声低叹：“……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没关系的。”

他不想迫她。尤其是在她刚刚鼓起勇气，迈这第一步的时候。他怕吓到她，怕毁掉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任和亲密。

然而，他的“宽容”和“贴”，似乎反而刺激了江栀。

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江屿觉到，她慢慢松开了蜷缩的，重新抬起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他的目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睛红，但神却异常地……定。那是一混合着羞耻、恐惧、决心和某……献祭般神情的复杂神。

“……我……我想试试……”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

江屿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撞！

“试……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涩。

江栀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退缩。她咬了咬下，目光再次落在了他内那骇人的隆起上。

“……帮……帮哥哥……”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里挤来，“……像……哥哥帮我那样……”

像哥哥帮她那样……

。

她想要……为他。

这个认知，让江屿浑的血都仿佛沸腾起来！下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看着江栀那双虽然羞怯、却写满认真的睛，看着她因为张而微微发抖的，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鼓起勇气说请求的模样……

一混合着大罪恶、无上狂喜、扭曲意和烈占有的黑暗洪，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和顾忌！

“……好。”他听到自己用嘶哑得不成样的声音，答应了。

然后，他缓缓地，自己动手，将睡和内，一起褪到了大。

长、暗、青暴突、端硕大圆、还在微微动、散发着烈雄气息的狰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在了江栀的面前！

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碰要烈百倍！

江栀的瞳孔骤然放大，呼瞬间停滞！

她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属于哥哥的、如此大可怕的男象征，脸上血褪尽，又迅速涌上更加烈的红！

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太大了……好可怕……怎么会……这么……

恐惧、羞耻、好奇，还有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和……渴望，在她心中疯狂翻腾。

江屿没有促她，只是靠在床，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但他绷的和灼的呼，了他此刻同样不平静的内心。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张中，一分一秒地逝。

江栀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上，无法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