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足足半香时间，才慢慢吐来，边挂着长长的银丝，急着气。

然后她爬上血玉平台，跪趴在中央，翘起。

血玉锁链在她动作间叮当作响，那两颗血玉珠随着她的晃动，在两侧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叮铃”声。她回看他，底一片雾：“哥哥……来我……用你最喜的方式……”

凌尘再也忍不住。

他跪到她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一而。

“啊——！”

夜阑仰伸，声音又媚又颤。

他得极，直接到心，碾过层层褶皱。她的内得惊人，又又，像无数小嘴在疯狂。血玉珠被他的袋撞得晃，叮铃作响，像一首靡的乐曲。

凌尘开始送。

先是缓慢而，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卡在，再一到底，碾过她最的那一。夜阑哭着回，声音因为快而颤抖与妩媚：“哥哥……啊…好……好麻……啊…好……”

他俯，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玉，指尖住尖上的血玉活结，轻轻一拉。

锁链瞬间收，勒得尖更红更。

夜阑叫一声，剧烈收缩，一。

凌尘低吼着加快节奏，袋拍打在她，发清脆的“啪啪”声。他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指腹住那两颗血玉珠，快速搓她的。

夜阑哭得更厉害了：“哥哥……要死了……那里……太刺激了……啊——！”

她来得又急又猛，内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绞断。凌尘被她夹得发麻，不过片刻，就将一脑地全了去，的白浊一满她最，涨得她小腹鼓起，余混着她的顺着往下淌，滴在血玉平台上，发“滴答”声。

可这只是开始。

夜阑息着翻，仰躺在血玉平台上，双大张，双手拉开自己的，里面被得红的和不断溢的白浊。

她声音得发颤：“哥哥……再来……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凌尘俯压下去，重新。

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缓慢而地送，每一下都让她清楚受到的每一寸纹路。夜阑双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他肩胛。她哭着吻他，纠缠，津换间发黏腻的声。

“啊——！哥哥～…再来……我想怀上你的孩……”

凌尘吻掉她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好阑儿……哥哥都给你……”

他最后几下，再次大量去，带得她又一次，内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

事后，夜阑趴在他，浑发，泪还在无声往下淌。

她轻轻抚着他的抓痕，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度的满足：“哥哥……你今天……好主动……”

凌尘没说话，只是抱她。

夜阑把脸埋他颈窝，角勾起一抹痴痴的笑。

她知——

他已经开始沉迷了。

沉迷于她一颦一笑，沉迷于她的每一寸肤。

而她，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他再也离不开。

血玉锁链还在她上叮当作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情曲。

……

黑玉寝殿里，血灯渐渐暗下去，只剩最角落两盏还幽幽亮着，像两只没睡醒的红睛。

夜阑侧躺在凌尘怀里，一条长懒懒搭在他腰上，脚尖无意识地在他小肚上画圈。血玉锁链已经解了大半，只剩颈间那条细细的项圈还挂着，坠轻轻晃动，发极细的“叮”声。她把脸埋在他，听着他平稳的心，鼻尖蹭着他肤上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松香。

凌尘仰面躺着，手臂圈着她的后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脊骨往下抚。两人谁也没急着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贴着，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温度的玉。

过了好一会儿，夜阑才懒洋洋开，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糯和鼻音：“哥哥……你今天怎么没急着走？”

凌尘低，在她发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想多陪你一会儿。”

夜阑底瞬间亮了亮，像夜里忽然绽开的血莲。她把下搁在他，仰看他，波转：“那我们聊聊天吧，好久没这样……什么都不，就说说话了。”

凌尘笑着“嗯”了一声，手指穿过她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想聊什么？”

夜阑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我一直很好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好看？会不会也这么温柔？”

凌尘被她逗笑了，声音低低的：“小时候……我其实很普通。瘦得像竹竿，成天跟在师兄后面跑，摔得鼻青脸。师父说我太安静，像个小哑。”

夜阑咯咯笑声，脯在他上轻轻蹭：“骗人。你现在这么温柔，小时候肯定也特别招人疼。”

她忽然翻，整个人趴到他上，下抵着他锁骨，睛亮晶晶的：“那你第一次御剑是什么觉？是不是特别开心？”

凌尘回忆了一下，底泛起一淡淡的笑意：“第一次御剑……其实差摔死。剑刚起，我就吓得抱住剑柄大喊救命，飞了不到十丈就一栽山沟里，摔得满嘴是泥。师兄在上面笑得快岔气了。”

夜阑笑得浑发抖，前两团在他膛上蹭来蹭去：“哈哈哈……哥哥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忽然收住笑，把脸贴在他颈窝，声音下来：“那……你最喜吃什么？”

凌尘想了想：“桂糖藕。甜而不腻，吃着心里。”

夜阑立刻记住了，睛弯成月牙：“那下次我给你呀。”

凌尘低看她：“你会？”

“不会也可以学啊。”夜阑撅了撅嘴，“为了哥哥，什么都愿意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小时候偷摘灵果被师父罚抄符箓，聊第一次炼丹炸了丹炉满府都是黑烟，聊喜在月圆之夜一个人坐在山发呆，聊最讨厌的味是苦参汤……琐碎的、细碎的、几乎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小事。

夜阑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一句，时不时笑声，像个真正被坏的小女孩。

凌尘说着说着，也放松下来。

他很久没这样毫无负担地跟人说话了。

没有愧疚，没有防备。

只有夜阑的，和她低低的笑声。

两人聊到后半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夜阑把脸埋他颈窝，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哥哥……别走……再陪我睡一会儿……”

凌尘“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

血灯一盏一盏熄灭。

寝殿陷彻底的黑暗。

只剩两人缠的呼，和血玉坠偶尔极轻的“叮”声。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从殿的血晶隙里漏下来，像一条极细的红线，落在夜阑雪白的肩。

凌尘睁开。

夜阑还睡着，长睫覆在下，微微嘟着，像个梦都在偷笑的孩。她一条手臂环着他腰，缠在他上，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得死。

凌尘低，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轻轻掰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从她上退来。

夜阑在睡梦里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拱。

凌尘动作更轻，俯在她上亲了一下，低声：“我走了。”

夜阑迷迷糊糊睁开，底还带着睡意，却在看见他时瞬间清醒。

她猛地抱住他脖，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凌尘轻抚她后背：“下次再来。”

夜阑眶红了，却没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