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那是下垂和外痔的症状。李元浩经常饮酒，久坐理政务，

门周围的静脉曲张已经形成了一圈暗红的环。排在褶皱间留下了一

些淡黄的残留。

阎莉莉了一气。

不是为了屏住呼－－是为了让心稳定下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模型上模拟练习过上千次。魏贞用硅胶了一个一比一的

门模型，每天让她用清洁至少两百次。闭着睛都能找到目标。

她低下，将脸埋李元浩的之间。

尖伸，准确地刺括约肌的－－

然后用力一。

温的从尖传来。她觉到括约肌在她的面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

后放松开来，像一扇门被轻轻推开。她的尖探直，在褶皱之间扫过一圈，

将那些隔夜的残渣全刮下来，卷中。

不敢咀嚼。

直接吞咽。

魏贞教过她：咀嚼是对的行为，而厕的只负责清洁和运输。

才需要咀嚼，残渣不需要。

她继续。

尖沿着直内的褶皱纹理，像一把柔的刷，细致地扫过每一沟壑、

每一个凹陷。她觉到那个外痔的环在她的侧动－－不是病变组织，只是

血扩张形成的，像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

她换了角度，从左侧，清洁左侧的褶皱；然后换到右侧，清洁右侧的褶

皱。

如此反复了十几。

直到她觉到尖上不再有颗粒，只有光的黏。

她退，抬起，看了看主人的门－－泛着健康的粉红，褶皱清晰，

净得像刚刚用清冲洗过一样。

李元浩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及格。」

阎莉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第一魏贞从工箱里取三条细长的绸带。

「这一关考验的是你对信号的知能力。」她说，「我和罗雅倩、罗雅

娴会协助测试。」

她朝后招了招手。

那两个项圈少女便膝行上前，一左一右地跪在李元浩侧。

罗雅倩－－铭牌上刻着「壶」－－抬起，目光落在李元浩间那半

的上。她的神很专注，不是羞怯，不是渴望，而是一工匠审视作品的

认真。

「主人昨夜喝了不少酒，」她说，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到现

在还没有排，膀胱一定涨得厉害吧。」

李元浩挑了挑眉。

他确实憋了一整夜。

刚才阎莉莉帮他后面的时候，那酥麻一路顺着会往上爬，早就

舒服得漏了两滴清亮的－－那是膀胱被刺激后渗的前列和少量

的混合。

「接下来的度测试，」魏贞微笑，「正需要您的圣。」

罗雅倩跪直了，双手虔诚地扶起那半的。她的指尖微凉，动作

却很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

「请主人放松。」她轻声说，「让我来服侍您排。」

她张开双，用手扶着，将那疲的了自己的私。

温的立刻包裹上来。

李元浩轻了一气－－那里面太了，像一池温度刚好的泉，从四面八

方涌上来，贴合着他和的每一寸曲线。

罗雅倩并没有动。

她只是着，然后开始收缩－－有节奏地收缩－－的肌像活一样，

从到，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蠕动。颈更像是一样，释放一

柔和的力，将轻轻住。

然后她开了。

「嘘……嘘……」她模仿着哄婴儿小便的语调，「来吧，宝贝……全

来吧……」

那声音带着一奇异的力。

不是异能－－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一个温的腔包裹着你的下，一

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促，你的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

李元浩的括约肌松开了。

一金黄的从中激而，直直地冲击在罗雅倩的。她被

得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得更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

全接住。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开始急速收缩－－不是痉挛，是一有节律的、从底向推

的蠕动，像一只饥饿的海绵，把那些全涌的一一地了去。

一滴都没有漏来。

全收殆尽。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罗雅娴－－「痰盂」－－脸绯红，呼急促。

她捂着小腹，双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受到了某奇妙的共鸣。

李元浩看在里，若有所思：「这是……」

「下面的人贡了一颗侍奉系的奇石【壶】。」魏贞解释，「思

雅主觉得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了婢。给用了之后，两妹之间似乎产生

了某特殊的应－－一个人受到的刺激，另一个人也会有反应。」

「就是那个来投奔我们的客商……袁鉴带来的？」

魏贞的睫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是的，主。」她说。

「听说月琴说，为了救他，炮灰营死了十来个人？」李元浩问，语气里没有

太多情绪。

魏贞抬起，脸上一丝不屑的神情：「都是一些贱民罢了。」

「也是。」李元浩了。

就是当初由王富海带着内附那一批人，后来又杂七杂八逃难过来一些，总人

数到快一千五百人了，驻扎在许静雅人气领域撑起的那片广场空地上。简报上关

于他们的记录全是负面的－－偷窃、卖、打架、酗酒。昨天还闹了一次事，因

为分粮的等级问题。

李元浩对这批人没什么好。

「那么……」他把注意力拉回前的考，「接下来测什么？」

魏贞从工箱下层取了一条长长的铜。

那铜约莫小指细，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在烛光下泛着温的金属

光泽。她把铜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指向旁边的三个晶杯。

杯里各自盛着淡黄的。

「现在要测试阎莉莉的知能力。」魏贞说。

阎莉莉抬起，目光落在那三个晶杯上。

「这三杯分别是我和我两个女儿的。」魏贞说，「测试分两分。首先，

你要分别品尝这三杯，记住各自的。然后，我会让你舐我们三人的私

，你需要分辨对应关系。」

阎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想到考内容会是这样。

但她没有犹豫。

「好的，考官大人。」她说，声音很稳。

魏贞满意地了：「想要伺候好主人，知能力至关重要。能够准分

辨细微差别的人，才能更好地知主人的状态－－他是疲惫还是亢奋，是健康还

是有恙－－一切都能从中读信号。」

阎莉莉跪到那三杯面前，双手端起第一杯。

她闭了闭，然后抿了一。

在嘴里，用面铺开，让每一个味都充分接到那微咸微涩的。她

细细分辨着酸度、碱度、矿质量带来的不同。

第一杯：味淡，略酸，余味有一丝甘甜。

第二杯：味重，偏咸，矿质量较。

第三杯：介于前两者之间，平衡最好。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是第三杯。

三杯都品尝完毕后，她放下杯，闭上睛，在脑海里把三的位置固

定下来。

「记住了。」她睁开。

「很好。」魏贞母女三人站起来，背对背站立成一个三角形。魏贞用绸带蒙

住了她们的睛。

「现在，一一对应。」

阎莉莉一气，跪在地上。

她先凑近魏贞的下。尖探，轻那微微的，在周围扫了一圈，

受气味、味和肤纹理的细微特征。

然后她换到罗雅倩。

然后是罗雅娴。

一圈下来，她回到原位，低沉思了片刻。

「第一杯对应罗雅娴。」她说，「第二杯是罗雅倩，第三杯是魏贞老师。」

魏贞摘下罩，看了一托盘上的杯编号。

「错了。」

阎莉莉的心一沉。

「第一杯确实是罗雅娴，」魏贞说，「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罗雅倩。」

阎莉莉低下，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这个测试本

来就不容易。大多数人只能猜对一个。」

「还没完。」魏贞从铜里倒另一个容，里面是从李元浩排的新鲜

，「第二分－－找混合的来源。」

她将李元浩的与三人的分别混合，搅拌均匀后倒新的三个杯。

「你要通过舐，辨别哪混合中有主人的。」

阎莉莉跪到新的三杯面前。

她没有急着尝。

她先观察－－观察的颜、透明度、黏稠度。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当她一个一个品尝的时候，每住一杯，罗雅娴的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那颤抖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本察觉不到。

但阎莉莉注意到了。

她果断地指向第三杯：「是这杯。我能觉到痰盂的反应。」

魏贞的眉动了一下。

「……正确。」

阎莉莉长长地呼一气。

「我注意到罗雅娴每次都会对主人的气味产生反应。」她解释，「所以当

第三杯有主人的时，她的反应最明显。」

魏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向李元浩：「主人，这孩观察力不错。她有潜

力。」

李元浩了：「确实。这一关过了。」

「最后一个考验，」魏贞说，「是综合的。」

她让阎莉莉平躺在瓷砖上，双弯曲到前，脚掌搭到肩膀上－－整个人呈

现一个U字形的姿态。她的下完全暴在空气中，门和毫无遮挡。

「上来吧。」李元浩说。

他坐到了阎莉莉的小上。

正好对准她的脸－－她的每一次呼，都带着李元浩间的气味。李元

浩的门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同时，她的双手需要从两侧探上来，李元浩腰的位。

而她的，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伸狭窄的腔，细致地清理每一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

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上，以适中的力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

汗从她的额沁，顺着太往下，滴在瓷砖上。

她的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

男人的重量，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大的考验。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变得急促而浅短，汗在瓷砖上

积成了一小洼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还在动，手指还在。

十八分钟。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纤

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她的动作开始走样，失去了准度，手指的力也

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看了她一－－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眶里全是泪－－

不是哭，是纯粹的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在地上，像一摊化的蜡，大大地着气，剧烈起

伏。她的四肢以一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泪

终于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箱里取一块银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

她蹲下，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让阎莉

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

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贴在手背上，叩首：「谢谢主人……谢谢魏

师……」

她抬起，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

…复杂？」

魏贞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只教会你基础。而你要面对的，永远超预期。」她说，「在这个

世界里，好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考结束了。

李元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半靠在香上，那在考过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的还翘着，在烛

光下泛着一层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罗雅倩和罗雅娴上。

「你们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