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韩莹莹的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

她不敢。

郭云飞站起来，一手扛起她的一条，把她的双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两侧。

她整个人被这个姿势悬空挂起，后背抵着木桩，只有肩膀和还能勉接到

木桩表面。

然后他而。

没有前戏，没有，没有任何让她的好准备的动作－－那还沾着

刚才那场厮杀中溅上的血迹的，就那样生生地了她的。

韩莹莹的嘴猛地张开，发一声倒凉气的声音－－不是尖叫，是那痛

到极致反而叫不声的倒。

太了。

郭云飞皱了一下眉。

女人的恐惧让她

的下异常涩，他的去的时候，像是在磨砂纸上

动。那涩带来的力，磨得他自己的也有些发疼。

他低看了看－－结合没有，只有一丝淡淡的血丝，是被行撑破

细血渗来的。

他咧嘴笑了一下。

「怕疼？」

韩莹莹拼命摇，泪从角落：「不……不怕……大王您随意……」

「不怕就好。」

郭云飞的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发动了异能。

【钢铁】－－D级防御系异能，能让使用者的肤变得像铁一样，

刀砍不动，箭不穿。平时他都是把这份异能用在躯和四肢上，来抵挡敌人的

攻击。

但这一次，他把它用在了别的地方。

他觉到自己的表面泛起一层金属的光泽－－、冰冷、像一真正

的铁。

韩莹莹也觉到了。

那原本虽然大但至少还是血之躯的东西，忽然间变得像铁一样、像

铁一样冷。那的变化让她浑的汗都竖了起来，一本能的、远超刚才

的恐惧从尾椎骨窜上。

「不……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郭云飞就动了腰。

没有血之躯的温和弹，只有一覆盖着金属光泽的、和铁没有区别

的异，在她的内上来回刮。

那层的黏哪里承受得起这折磨。

第一下，内就被刮破了一层表。

第二下，细密的血珠从破渗来，混着少量组织，顺着大往下。

第三下，更大面积的黏被撕裂，鲜红的血开始沿着铁状的往外涌，

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韩莹莹的剧烈地搐着，整个弓成了一个虾米。她的指甲抠自己

掌心的里，嘴大张着，却只能发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嗬嗬声－－她连惨叫的

力气都没有了，饥饿和失血已经把她最后一力榨。

「哟。」郭云飞低看了看两人结合淌下来的鲜血，语气里带着一玩味

的惊讶，「这么多血？我今天这算帮你重新破了？」

他后的几个骑手发一阵野的哄笑。

韩莹莹已经说不话了。

她的无力地垂着，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下滴落。她能觉到那些破

碎的块正被的边缘从里勾来，混着温的血，顺着大内侧往下

淌。那觉不像是在被，更像是在被一通红的铁在内搅动。

郭云飞又送了十几下，直到韩莹莹的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血

，他才那沾满鲜血的，在她脸上了。

「没意思。」他甩了甩手，「不经玩。」

韩莹莹的从木桩上落，倒在地面上。她的下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每动一下，就有一暗红的血从那个破开的涌来。她侧躺在地上，像

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蜷缩着，轻微地搐着，发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

声。

郭另一木桩旁，玉竹正在经历另一折磨。

她比韩莹莹聪明一些。

当两个小弟把她拖向木桩的时候，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而是主动跪了下

来，仰起脸，用一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王仁则，然后张开嘴，主动住了他那

半的。

王仁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呵，识相的。」

玉竹着那东西，灵活地翻卷着，尽可能地各他喜的动作。

她的技术很好－－末世前她就是个懂得如何在床上讨男人心的女人，末日后更

是把这项技能当成了生存的手段。

她了大约两分钟，王仁则的在她的嘴里逐渐了起来。

但他没有让她继续下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一拉，让她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张嘴。」

玉竹顺从地张开嘴。

王仁则从腰间一短鞭－－的，鞭梢编成细辫，沾过桐油，黑亮

黑亮的。他把鞭梢的一玉竹的嘴里，让她着。

「咬住。」

玉竹着鞭梢，不明所以，但还是照了。

王仁则握着鞭柄，然后抬起脚－－穿着靴的脚－－一脚踩在鞭的中段。

那鞭被他的脚踩得往下弯折，形成了一个弧形的弯曲。而鞭梢那一－－

因为被玉竹在嘴里－－在杠杆作用下猛地往上翘起，鞭梢的分狠狠地

了她的咙。

「唔－－！」

玉竹的睛猛地瞪大。

王仁则又踩了一下。

鞭梢更地，她觉到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想吐，想

咳嗽，想推开他－－但她不敢。她只能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咙里发一连

串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王仁则看着她的表情－－那混杂着痛苦、恐惧和不敢反抗的扭曲表情－－

满意地了。

他鞭，鞭梢上沾着一丝唾和血丝的混合。

玉竹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咙，剧烈地咳嗽着，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直被鞭梢穿了－－那从内传来的撕裂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仁则没有等她缓过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了她。

玉竹的因为刚才的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那不自主的收缩和挤压，

给王仁则带来了极大的快。他送了不到三分钟－－猛地一僵，然后一

如注。

三分钟。

王仁则是一个秒男。

他自己也知这件事。

但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他认为－－一定是女人故意让他快的，一定

是她在里了什么手脚，用了什么技巧故意刺激他。

他的脸沉了下来。

他，低看了看玉竹－－她还趴在地上，咙里还在嗬嗬地着

气，本没注意到他的脸已经变了。

王仁则蹲下，一手抓住她左边的房，另一只手腰间的短刀－－一刀，

把那只齐割了下来。

「啊－－！！」

玉竹终于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从左侧涌，染红了一大片地面。她捂着，整个人在地上打，

惨叫声在河滩上空回。

「叫什么叫。」王仁则甩了甩刀上的血，「给我了，再一次。」

玉竹浑都在发抖，脸苍白如纸，但她不敢违抗。她挣扎着爬起来，跪

在地上，张开嘴，再一次住了那还没完全下来的。

但她的嘴在发抖，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一咬在了王仁则的上。

王仁则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你他妈－－」

他后退一步，抓起地上的长矛－－那还沾着杨邵奇血迹的长矛－－一矛

了玉竹的。

矛尖从她的后背穿，钉了她后的泥土里。

玉竹的猛地一僵。

她低看了看着的那长矛，又抬看了看王仁则，嘴张了张，似

乎想说什么。但涌来的只有大大的鲜血，从嘴角溢，顺着下滴落在地

上。

她的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王仁则长矛，在她的衣服上了血迹。

「妈的，浪费了。」他嘟囔了一句，转看向旁边－－韩莹莹还蜷缩在地上，

奄奄一息。

云郭云飞已经对韩莹莹失去了兴趣。

他走到乌云面前：「大哥，柳羡君借我用一下。」

乌云看了他一，沉默了片刻，然后了。

他翻下－－或者说，从柳羡君的背上下来－－拍了拍那匹女警母的脖

：「去吧。」

柳羡君乖顺地低下，鼻腔里发一声低沉的哼鸣，表示服从。

郭云飞接过缰绳，翻骑上了柳羡君的背。

她的比普通牝更加结实有力－－毕竟她本就是异能者，被【牝】

技能化后，更是成了一匹万里挑一的宝驹。

郭云飞拍了拍她的脸：「好，走。」

柳羡君迈开步伐，朝着韩莹莹的方向走去。

蹄－－不，是脚趾偶蹄化的手掌和脚掌－－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浅坑。

柳羡君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绷直，用前脚掌着地行走，姿态和真正的一模一

样。

在【牝】异能的改造下，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偶蹄化了。指甲增厚、变形、

合，形成了一个类似蹄的角质结构。她的跟腱被拉长，小肌变得更加发

达，骨盆前倾，脊弯曲成一个更适合驮载的弧度。

她已经不完全是一个「人」了。

她是一匹真正的母。

柳羡君低下，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韩莹莹。

那双睛曾经是满仓县治安局最锐利的睛－－她用它辨认过无数犯罪分，

用它寻找过失踪的孩，用它瞄准过人贩的后脑勺。

现在那双睛是空的。

它看不到一个正在血的女人。

它只看到地上有一团东西，挡在了主人要走的路前面。

郭云飞拉了拉缰绳，用靴跟轻轻踢了一下柳羡君的肋：「走。」

柳羡君的蹄抬了起来－－

在那短暂的几毫秒里，她的大脑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是一残存的、已经被压制到几乎不存在的意识碎片－－来自那个曾经叫

「柳羡君」的女警官。那个曾经为了追一个犯人从三楼下去摔断的柳羡君，

那个曾经救过五个被拐卖孩的柳羡君，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弱者的柳羡君。

那个柳羡君，在这一瞬间，似乎想要停下来。

但郭云飞在她上了一鞭。

啪。

清脆的鞭声在河滩上炸开。

柳羡君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犹豫、所有残存的人－－都在那一鞭之下烟消云散。

她的蹄落了下去。

踩在韩莹莹的上。

那对白饱满的房，在蹄的重压下－－先是变形，然后是裂开，雪腻的

脂从破溢来，混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韩莹莹的猛地弓起，嘴大张，发一声无声的嘶吼。她的睛瞪得很

大，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针尖大小。

柳羡君的蹄又抬起来，又落下。

踩在同一位置。

这一次，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河滩－－咔嚓。

韩莹莹的腔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和心脏，鲜血从她

的鼻中涌，像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她的剧烈地搐了几下，咙里发一连串嗬嗬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

音。

然后不动了。

郭云飞骑在柳羡君背上，低看了看那已经不成人形的尸，面无表情地

拉了拉缰绳，调转方向。

「下一个。」

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

剩下的三个女人也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她们被分给了三个在刚才战斗中「立功」的骑手。

手法大同小异－－、待、杀。

有人被勒住脖活活死，有人被割开咙在失血和窒息中死去，有人被拴

在尾上拖行了几十米，脑袋撞在石上开了瓢。

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在河滩上空回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一声接

一声地停歇了。

最后一个女人断气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猩红的残月挂在天

幕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个河滩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

尸横陈。

鲜血渗泥土，把一大片河滩染成了黑褐。

乌云站在河边，背对着那片屠杀现场，面朝着好川淌的面。河在

月下泛着暗红的光，像是淌的血。

后传来脚步声。

郭云飞走到他边，把开山刀回腰间的刀鞘里。

「大哥，清完了。粮够吃一整年，还缴了几把弩和一些零碎资。」

「人呢？」

「男的都理了。女人……都理了。」

乌云了。

「那个鉴定师呢？跑了？」

郭云飞挠了挠：「好像是跟着庄小贤往北跑了。」

「算了。」乌云转过，「这几个人本来就是意外之喜。我们的目标，是

许坤的粮队。」